孟詩儒渾身被綁上繃帶,動彈不得,但是不代表那張嘴不能說話,被商湯蓮打的那巴掌徹底的記在心裏,嘴上剛剛張開,還要用惡毒的語言來攻擊侮辱商湯蓮。
商湯蓮卻很有預見性的揚了揚自己剛才打人的手,吹了吹,然後問孟詩儒:“你想說什麽?”
孟詩儒隻能好漢不吃眼前虧的把那些髒話給咽下,轉而說道:“你少在那裏侮辱我!你就仗着我現在渾身動彈不得,有本事等我好了,我們再來比過,你就知道我是不是浪的虛名了!”說着,孟詩儒又覺得不對,怒道:“我以前怎樣,關你什麽事?還有,你說的催眠是怎麽回事?是不是你對我做了什麽?我怎麽會在這裏?我的手下呢?”
孟詩儒覺得有些不對,盡管口裏控制不住的口出惡言,聽到商湯蓮的言語就想要暴怒,可是卻又有一絲的覺得不妥,不習慣的地方,不知道爲什麽,孟詩儒就是覺得很不習慣。
商湯蓮看似沒有看着孟詩儒,實際上眼角的餘光一直盯着,所以自然是知道孟詩儒那一瞬間閃過的迷惑,或者應該說是沉思?
商湯蓮心中又是一跳,懂得思考就好,懂得思考證明腦子還在,别看那個尼桑說是孟詩儒沒有救,可昨晚商湯蓮想了想,覺得說雖然深層次的催眠是一種很難擺脫,看似沒有辦法解決的催眠,但是商湯蓮卻覺得,隻要人有腦子,懂得思考,以前的那些習慣什麽的沒有丢,人自己總會發現不對勁的,特别是聰明的人更是容易發現他們被覆蓋記憶中出現的那些邏輯不對,有漏洞的地方,繼而對自己産生懷疑,而且本性其實隻是被強制壓抑住了,并不是直接就抹殺了,所以,如果被催眠的對象意志堅定或者是聰慧敏銳的,就很容易自己發現問題,繼而慢慢的恢複他的本性,哪怕是記憶沒有恢複。
所以,商湯蓮覺得隻要人的腦子還能思考,那麽證明這個人還有救,辦法不是别的,就是靠他自己的腦子思考了,所以商湯蓮覺得深層次催眠的解決辦法,還是在于人懂不懂的去思考,分辨那些記憶的問題以及漏洞。
畢竟,催眠大師也不是神仙,要覆蓋的記憶既要有他原來的記憶也要改變一些關鍵的東西,然後還要符合邏輯,可人生中發生的事情很多都符合邏輯,你要強行改變總會存在漏洞,想要不存在漏洞你就要一個個的去推敲,去填補。
但是這東西正如那句話所言: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爲!還有,一個謊言要用無數的謊言來填補。
那催眠大師是有多大的本事來填補那些存在漏洞邏輯問題的地方呢?到時候,填補越多錯的越多,不填補,邏輯錯的也很明顯。
這樣一來,除非那些對自己記憶深信不疑,沒有腦子思考辯證的,不然肯定會發現問題的,自己能發現問題,那麽事情就好辦了,被催眠者會自己主動去搜索原有的記憶,去思考,去尋找,比外人出力更能事半功倍,最終的結果,商湯蓮相信,都能想起真正的自己,除掉催眠的那些東西,隻是這個是根據每個人的能力各方面等來影響恢複時間長短的問題。
所以,從理論上講,商湯蓮覺得這個辦法是完全可行的。
商湯蓮就覺得,隻要孟詩儒還有救,事情就還沒有到不可挽回的餘地,看來孟詩儒的腦子确實不是浪得虛名啊。(孟詩儒:這是誇贊麽?爲什麽覺得這更像是侮辱呢?)
商湯蓮當即誇道:“不錯嘛,腦子還在,還會思考了,你怎麽不想想,你怎麽會在這裏?你在這裏之前,是去做什麽了?”
“做什麽?我自然是去參加南宮老爺子的壽辰宴!”孟詩儒被商湯蓮噎的不行,很想翻個白眼,這話也太不中聽了吧?
商湯蓮道:“哦,你記得這個就好,我告訴你事實吧,至于你相不相信,那就是你的事了,事實就是,你被人預謀的撞車了,而你出車禍還是很嚴重的傷,就如你現在看到的這樣,然後呢,對方還陰謀的把你從醫院轉移出來,然後給你做深層次的催眠,用新的記憶裏覆蓋你舊的記憶,我趕到的時候,你已經被催眠完成了,就成了現在的你這樣了,然後我就把你救出來,你就在這裏了!至于你的手下麽,倒是有一個在下面等着!你要見見麽?你要是要見的話,那麽我讓人送你下去,既然你手下找來了,你也可以回去了!”
孟詩儒對商湯蓮這話很懷疑,他搜尋了一下自己的記憶,自己的記憶裏可沒有這些,反倒是有出車禍,然後他醒來的時候的照片,商湯蓮說的什麽深層次的睡眠,奇怪,明明這個詞自己沒有聽說過,可是怎麽就是覺得很熟悉的樣子。
孟詩儒見商湯蓮這般的不耐煩,又生氣了,怒道:“喂,你這是什麽語氣,就算是你救了我,也不用這麽個語氣吧!”孟詩儒聽了很不舒服,孟詩儒對商湯蓮說的話很懷疑:“真的假的,你說的是誰?是編不出那麽個人來,還是你是他的同夥?你憑什麽救我!”
“不錯,越來越有腦子了!”商湯蓮毫不吝啬的誇道。
孟詩儒卻聽得想要揍人,他百分之百的肯定,商湯蓮這所謂的誇贊就是諷刺他的,一點都不用懷疑的!
孟詩儒當即又陰郁着一張臉,形勢比人強,現在他在商湯蓮手上,所以,隻能吞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