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了電話,洛可可問洛斐爾格雷,“對了,紅毛的那個程序搞定了吧?”昨天boss跟她說,準備要去找惡龍之尾交易了,那紅毛的程序應該搞定了。
洛斐爾格雷沖洛可可抛了個媚眼,“必須的,不過因爲那些碎片都是埋在地下,整個程序無法碎片所在的詳細位置,隻是一個大範圍。”
“那怎麽辦?”洛可可問。
“有我在,還怕不知道詳細位置?”洛斐爾格雷自戀的說到,“根據上邊所顯示的位置,我分析出其中一個碎片所在的位置跟我推斷出來的吳王墓位置一樣。”
“那其他的位置呢?”洛可可問。
“小可可,你怎麽就不誇誇我。”
“好啦,你厲害。”洛可可敷衍到。
“雖然很敷衍,但是哥哥很受用。其他的位置都在分析跟核對曆史,禦堂夕和霍笙說先去吳王墓,其他的慢慢來。”
洛可可點點頭,“那解決完了蕾拉的事,我們要去吳王墓。”
“沒錯,紅毛已經準備了一份假的程序給惡龍之尾。可惜惡龍之尾太難搞,不然讓霍笙順勢打入惡龍之尾内部,整個惡龍之尾就瓦解了。”
洛斐爾格雷的話,洛可可很是贊同,她也覺得,如果能打入惡龍之尾内部是最好的,但是要考慮到的因素很多。boss不是一個人,現在還有霍家,還有她。當初在安情局,牽連不到霍家,但是現在在蘭城,boss跟霍家息息相關。惡龍之尾如果發現boss有問題,那霍家的人會受到牽連,還有她,boss擔心她。所以不願意做爲間諜加入惡龍之尾,因爲那樣要跟她分離,會讓她的處境危險。所以boss決定,誘出蕾拉目的,抓到交接的人就行了。很顯然,蕾拉的目的在讓boss交出紅毛,爲惡龍之尾賣命。
惡龍之尾需要boss,定是想要弄清楚一些秘密,還有霍恩的團隊。有了boss加入,他們可以更快解決問題。所以他們沒有殺了boss,一直留着boss到現在。
“反正早點收網也好,再拖下去隻怕要生變故。”她說到。
洛斐爾格雷順勢往床上一躺,“霍笙以後要是不幹這行了,他可以去拍戲,小金人每年肯定非他莫屬,演技爐火純青的連哥哥都騙過去了。不過,小可可,你就不擔心他是假戲真做?”
洛可可側頭瞪了他一眼,“我才不擔心,boss對她沒有感情,我信任他。”
“好吧,你信任。”洛斐爾格雷打了個哈欠,“給哥哥睡睡,哥哥要睡一會,昨天挨了一頓揍,還睡地闆,累死哥哥了。”
“昨晚你們打架,霍先生沒有受傷吧?”洛可可擔心的問到。
洛斐爾格雷閉上眼睛,“小可可,你個沒良心的。哥哥被揍的這麽慘,你都不見心疼下。”
“我是擔心他回去後,蕾拉發現傷。”洛可可拍了拍洛斐爾格雷,“你體格這麽好,打不死你。”
“打死我,你就孤單了。以後可就沒人調戲你,沒人跟你玩鬧。放心吧,他知道怎麽辦,我也沒揍他臉蛋。不像他這麽卑鄙,明知道我靠臉吃飯,還偏偏揍我的臉。”
“你才卑鄙呢!你哪裏靠臉吃飯了?你又不是明星。”
“靠臉吃女人啊。”洛斐爾格雷回答的理所應當。
“你……”洛可可就知道跟這個花花公子無法溝通了,她拿手機玩遊戲去。
霍宅。
房間中的蕾拉醒過來,她身上已經包紮好,她起床不見霍笙,床頭貼着便簽條:寶貝,爸媽找我去公司,我出去一趟,你睡醒就在讓保姆把飯菜送上來,不要随便走動,小心牽動傷口。
她皺着眉頭,把便簽條揉成團,看見中指上的鑽戒時,她心如五味雜陳。
她忽然笑了,笑的諷刺,笑的猙獰。
昨天在洛可可離開後,霍笙把她抱到醫務室整理傷口,在給她清洗包紮後,帶她下樓切蛋糕,然後當着全部人的面向她求婚。
她答應了,她隻能答應,爲了那個人,她必須要答應。
鑽戒的光奪目的像是一根根針,在紮着她的心,讓她不舒服難捱的想要摔東西,心底裏一種壓抑的情感在煎熬着。
好一會,她冷靜下來,下床出了房間。
到了一樓,保姆見到她,“蕾拉小姐,霍先生交代要你在家好好休息。”
蕾拉沖她溫柔的笑了笑,“我沒事,家裏有草莓,我想吃草莓。”
保姆搖搖頭,“蕾拉小姐,家裏沒有了。”
“那你能出去給我買一些嗎?”蕾拉有些央求的語氣。
保姆躊躇了一下,“蕾拉小姐你一個人在家可以嗎?”
“沒事的。”蕾拉笑的像個孩子似得。
保姆說到,“那好,我去附近買一些回來。”
“麻煩你了。”
等保姆開車離開,蕾拉臉上的笑容頓時消失。
她等了五分鍾後,拿了鑰匙,走出别墅門。
到了隔壁第三棟别墅門前,她按了門鈴,“滴答”一聲,牆上的屏幕蓋子掀開,她按了密碼後,别墅大門緩緩打開。
她撇了一眼四周圍,然後走了進去。
等她進去後,别墅大門瞬間關上。
客廳内,男人坐在棗紅色沙發上,他手裏拿着紅酒杯,在搖晃着杯中的紅酒。
聽見客廳門開,他幽幽說到,“你來了。”
蕾拉進了客廳,看見背對着她的男人,她眼底有些失望,“怎麽是你?他沒來嗎?”
“怎麽?不是銀,你很失望?”男人低笑着。
“不用你來嘲笑我,我知道我很癡心妄想。”蕾拉有些生氣。
“我今天來不是跟你鬥氣的,是問你進展如何了,霍笙打算什麽時候交出程序?”
“應該快了,我很确定他很愛我,也很愛我們的孩子。”蕾拉提到孩子的時候,身子僵了一下。
“你們的孩子?”男人聽下手中把玩的酒杯,“可惜孩子不是他的。”
蕾拉手握成拳,指甲陷入肉中,她臉色煞白,想到了那個可怕的晚上,那個如置身地獄般的晚上。
這時,男人放在沙發上的手機響了。
他接了電話,“銀。”
電話那頭,低沉如醇酒的男人聲音,“炎,告訴蕾拉,殺了霍笙。”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