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睿晗坐在後位上,面無表情地訓斥着。
司機連忙點頭,認錯。
………
黎洛晚揮了揮手,關上車門,進了看守所。
蘇睿晗望着她提着裙擺一步步往台階上走,唇角勾起一抹淺淺的弧度,笑意不由得逐漸加深。
黎洛晚進去之前,突然回過頭瞥了一眼,車窗半降着,正好看到了男人嘴角還沒來得及收斂的笑容,跟個孩子似的。
“……”
口是心非不僅僅是女人喜歡幹的事,原來男人也喜歡。
這個别扭的老公啊。
她無奈的笑了笑,從大門走入,江霄凡正在俯首辦案。
黎洛晚跟他打了聲招呼,随後由獄警帶路,來到柳婧妍所關押的鐵杆之外。
裏面的女人頭發蓬松,臉色寡白的不見任何血色。
她雙手用力抓着鐵欄,目光憤恨的瞪着外面光鮮亮麗的自己,聲音像鬼一樣凄厲:“黎洛晚,你把我害的這麽慘,還敢來看我笑話,看你的樣子,應該是盛裝打扮了一番,故意刺激我也不必這樣誇張吧?”
黎洛晚笑了笑,沒有急着說話。
眸底的寒光如冰凍三尺,就那麽直視着她,恨不得将她淩遲。
她不開口,柳婧妍抓着鐵欄隻能死死瞪着她,卻又無可奈何。
黎洛晚身上的裝扮,以及奢侈的首飾,看似低調,實則價值連城!
她身上的每處細節,都像一根針紮着柳婧妍的神經,要将她刺激到發瘋。
近距離的對視,曾經兩個人光環差不多,如今卻是隔了十萬八千裏遠。
柳婧妍抓狂的吼道:“你這個女人真是有心機,把每個和你作對的人,全部送進監獄,再說那些男人作案未遂,我頂多賠點錢,收押幾個月就出去了,你别得意的太早!”
黎洛晚冷嘲的看着她:“我是順路來看看你,柳婧妍,你掂量過自己幾斤幾兩沒有,就算耀武揚威,我還用得着爲你盛裝打扮?你配嗎?”
“既然不是專程來刺激我,那你到底想說什麽!”她咬牙切齒,一字一字的問道。
黎洛晚笑了笑,面無表情:“隻是有點好奇,你放着好好的日子不過,非要跑來監獄受罪,究竟誰在指使你,算計到桑桑頭上去的?”
“關你什麽事,我就是一刻都見不得跟你有關的人好過。”
柳婧妍臉白了又白,雙手幾乎恨不得将欄杆捏的變形。
她有些緊張,不知道黎洛晚爲什麽要這麽問,這個女人究竟在懷疑什麽?
“你如果不肯說實話,往後在這裏頭遭受的罪,就得多幾十倍。”黎洛晚善意的提醒她。
柳婧妍眼睛裏微微洩露出了一絲緊張。
她深呼吸口氣,鎮定下來,眸光閃躲,有些心虛的說道,“什麽實話,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麽。”
“大家混娛樂圈這麽多年,後台一直有,人脈也必不可少,你之所以敢這麽膽大妄爲,不過是覺得計劃天衣無縫罷了。
但我想要爲難你到底,也是很簡單的事。
比如那個在幕後一直誤導你,激化我們之間矛盾的人,順藤摸瓜,總能找到的,你說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