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昱等人求見曹操,讓他感覺到了事情的嚴重性。
眉頭緊鎖,曹操向郭嘉和荀攸問道:“你倆也是這個意思?”
“不僅是我倆。”郭嘉說道:“就連公子也是同樣的意思。得知劉玄德走了,他已率領龍紋騎出城追趕。”
“子熔追趕去了?”曹操一愣。
“公子說了,追趕上劉玄德的可能十分渺茫。”荀攸說道:“他帶兵出城,無非是做一次嘗試。如果追不上劉玄德, 也就印證了一個問題。”
“劉玄德早就想跑?”曹操問道。
“他何止想跑。”郭嘉說道:“如果坐鎮許都的不是曹公,而是陶謙之流,恐怕許都也早就是他的了!”
曹操臉色越來越凝重,他眉頭緊鎖,對程昱等人說道:“即刻派人協助子熔,把劉玄德追回來!”
曹操被程昱等人說服, 曹铄帶領龍紋騎出了城。
漫天大雪,出了城之後, 曹铄根本看不清前方有什麽。
“能不能找到劉玄德的腳印?”他向陳到問道。
“雪太大,剛走過的路,很快腳印就被掩埋了。”陳到說道:“我們根本不可能知道劉玄德在哪裏。”
“派出了多少斥候?”曹铄又問道。
“十多個。”陳到說道:“隻是大雪天,斥候也很難找到劉玄德的蹤影。”
“他還真會挑時候。”曹铄說道:“先往東追,能不能追的上,全看造化。”
陳到向龍紋騎将士們喊道:“将士們,跟随公子追趕劉玄德!”
地面上積聚着厚厚的白雪,龍紋騎将士在雪地中行進,戰馬的優勢完全不在。
戰馬每行進一步都會十分艱難。
從白天一直追到天色昏沉,還是沒有半點劉備的消息。
“公子,看樣子是追不上了。”陳到問道:“怎麽辦?”
“大雪漫天,總不能在野外露宿。”曹铄說道:“返回許都也來不及了,就近看看有沒有村子。”
“我這就讓人去找。”陳到應了。
找村子要比找劉備容易了許多。
往前又走了沒多久,一騎快馬迎面過來:“公子,前方不遠有個村子。”
“三百多人進一個村子借宿,應該也能擠得下。”曹铄喊道:“今晚我們就在前面的村子留宿。”
帶着隊伍往斥候發現的村子趕去。
快到村口,曹铄停了下來。
他擡起手臂, 示意龍紋騎不要輕舉妄動。
“我怎麽感覺這裏不太對勁?”陳到向曹铄問道。
“你也感覺到了?”曹铄問道。
“感覺到了。”陳到說道:“村子裏太靜了, 靜的有些詭異。”
“派人過去看看。”曹铄向陳到吩咐。
陳到對身後的幾個龍紋騎說道:“你們幾個過去看看,小心提防,不要貿然進村!”
幾個龍紋騎應了,策馬上前。
下雪天雖然視野模糊,卻要比平時有個好處。
那就是到了夜晚,光線比平時亮堂一些。
看着幾名龍紋騎走到村口,曹铄聽見風雪中傳來一陣喊聲:“村子裏有人埋伏!”
“進村!”曹铄喊道:“不管是什麽人,全給我滅了!”
和陳到一同帶領三百名龍紋騎沖向村子。
到了村口,迎面射來一片羽箭。
手持盾牌遮擋着箭雨,龍紋騎将士向着村子一陣猛沖。
向他們發射箭矢的,是一群身穿曹軍铠甲的兵士。
沖進村子,龍紋騎将士揮舞長槊,朝着那群迎面殺上來的曹軍一通猛戳。
地面上積雪很深,龍紋騎的沖鋒被積雪限制,雙方厮殺在一起,他們隻能憑借着精湛的武藝壓制住對手。
砍翻一名曹軍,曹铄喊道:“我是曹铄,放下兵器者免死,負隅頑抗者殺無赦!”
風雪很大,他的聲音被湮沒于狂風之中。
然而還是有些和龍紋騎戰鬥的曹軍聽見了。
聽見喊聲的曹軍紛紛後退,他們嚷嚷着:“是二公子!”
“放下兵器!”陳到和鄧展帶領龍紋騎,把後退中的曹軍包圍起來。
村子裏負隅反抗的曹軍并不是很多,沒過一會戰鬥也就結束。
村中最大的一間房。
幾名被五花大綁的曹軍軍官站在曹铄面前。
他們一個個低着頭,看也不敢看曹铄一眼。
“誰讓你們在這裏設伏的?”曹铄冷着臉,向他們問道。
“是劉公。”一個軍官怯怯的說道:“他說我們要去青州剿滅袁術餘孽,或許會有與袁術安排在豫州的殘黨從中作梗……”
“龍騎衛铠甲鮮明,我不信你們看不出他們是什麽人。”曹铄眼睛一瞪,向軍官問道:“劉玄德究竟對你們說了什麽?你們如此爲他賣命?”
幾名軍官低着頭,都沒敢言語。
他們确實看清了沖進村子的是龍紋騎,然而還是下令阻攔。
“公子問話,你們都啞巴了?”陳到喝問了一聲。
顫巍巍的幾個軍官連忙跪下,不住的向曹铄磕着頭說道:“請公子開恩,我們是被豬屎糊住了眼睛……”
“說吧,劉玄德給了你們什麽好處?”曹铄冷冰冰的問道。
“也沒什麽好處。”一個軍官說道:“他就是許了我們,隻要追随他,以後美人和錢财應有盡有……”
“喪家之犬,還敢妄言美人和錢财。”曹铄冷冷一笑,對陳到說道:“這些人全都看押起來,讓人好好審,我要知道劉玄德有什麽打算!”
陳到應了,向站在屋裏的幾名龍紋騎吩咐:“把他們帶出去!”
幾名軍官被押了出去。
陳到對曹铄說道:“公子,看來劉玄德是真的反出去了……”
“我們追錯了方向。”曹铄說道:“他很清楚這些人根本無力阻止我們,留下這些人,目的就是混淆視聽,讓我們沿着這條路追下去。”
“劉玄德果真是狡猾的很。”陳到說道:“公子對他早有提防,沒想到還是讓他跑了!”
“把這些俘虜看押好,明天一早我們返回許都,交給父親發落。”曹铄吩咐道。
“公子打算留着他們?”陳到問道。
“這裏是豫州,不是淮南。”曹铄說道:“我已經得了淮南,從現在起,在豫州做事還是把決斷權推給父親比較合适。”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