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不清楚靳流雲是怎麽辦到的?甚至還把院子裏的那些書換成了平日靳雲臣練字畫畫的冊子。
可是,靳霓裳也覺得那些書不可能跑到她的院子裏去。
現如今天氣悶熱,她基本上都待在屋裏也沒出過門,靳流雲若是想在她的院子裏動手,根本就沒有機會,院子裏可還有那麽多雙的眼睛盯着的。
她還就不信靳流雲真有那麽厲害,真能做到那樣的地步。
護衛很快就回來了,他們回來的時候手上空空如也,并沒有拿了什麽書回來。
靳霓裳也就跟着松了口氣,她就知道靳流雲并沒有這麽厲害。
先前她還真的很擔心,靳流雲真有辦法把東西弄到她的院子裏,若是如此她怕是有十張嘴都說不清那是怎麽一回事。
“王爺,想來這書頁怕是茶商裝茶葉時,不甚落入的。”靳瑞安見并非是府中兩個女兒的,也就跟着松了口氣。
偷習仙術畢竟是死罪,若當真是她的兩個女兒其中的一人,到時也會牽連到候府。
這對候府可不是好事,如今這樣也算是勉強躲過一劫。
靳瑞安心中隐約有感覺,這件事情并非那麽簡單,必定是有人從中做手腳,甚至有可能是想借機對付靳流雲,以前靳流雲不在府裏的時候,也從來都沒有因爲茶葉出這樣的事情,可靳瑞安又覺得是自己多心。目光在兩個女兒身上來回看了許久,最終還是暗暗地松了口氣,興許真得是他多心了,或許這真的隻是一個意外的巧合。
如秋、如水兩個丫鬟最終被亂棍打死,這件事情也算是就此解決了。
祈王一開始還有那麽一點兒生氣,但兩個丫鬟也都死了,對靳瑞安一番的警告之後,便帶着人走了。
對于這件事情,靳瑞安倒是沒說什麽,隻是一番訓導之後,也跟着離開了聽風閣。
待他們所有人都離開之後,靳雲臣這才走到靳流雲的身邊,道:“娘親,你一開始就知道?”
靳流雲卻是神秘一笑,道:“兒子,以前你娘我可是大字不識幾個,如今卻成天抱着書看着,靳霓裳自然是會在這上面做文章,且這兩個丫鬟每日都盯着書架,那我自然是得要留意着點兒了。”
靳雲臣恍然大悟,佩服地看了靳流雲一眼,道:“看來娘親你還不算太傻。”
靳流雲伸手對着靳雲臣的腦門就是一記暴栗,道:“臭小子,你娘我有那麽傻嗎?”
靳雲臣伸手抱着頭,嘀咕道:“反正不聰明。”
言罷,他瞬間彈出了數尺遠,對着靳流雲嘿嘿一笑,“娘親,你再打我頭,我可告訴絕叔叔,讓他以後不要娶你,你個母老虎。”
話音剛落,靳雲臣就直接跑了出去,不理會靳流雲在身後的鬼叫,直至逃到外面的亭子裏,靳雲臣這才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腦門,看向嬌鳳閣的方向,神色顯得很難看,眼眸裏透着一股子的算計,看來他要幫娘親回敬靳霓裳一禮,不過靳流雲既然知道她的計劃,爲何不将計就計讓靳霓裳擋了這個罪名呢?
想來,靳流雲的心底是有打算的,既然如此,他自然也就不會壞了靳流雲的壞事,但是作惡作劇這種事情,還真是難不倒他。
想至此,靳雲臣就跑到自己的房裏,一待就是一個下午,下人都不知道他在房裏到底在搗鼓些什麽?但沒有靳雲臣的吩咐,他們也不敢進去打擾。
雖說以前的靳流雲是柔柔弱弱的,可是自從靳流雲這次再回來之後,似乎就跟變了個人似的,連帶靳雲臣有時候也是陰晴不定,看着他表面上是個很可愛的孩子,可其實心眼可不怎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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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青依一副恨鐵不成鐵望着靳霓裳,訓道:“裳兒,你怎麽做事這麽魯莽,不是告訴過你一切爲娘自有打算嗎?”
時間再久,也不過隻是半個月,如今都過去七日了,隻要再等七日就可以讓靳流雲死無葬身之地,可是她卻這麽着急出手,她雖然不知道靳流雲到底是怎麽知道靳霓裳的計劃的,但她不敢想靳流雲如果借機把那些書弄到靳霓裳的院子裏,那靳霓裳怕是有十張嘴都說不清楚。
雖說靳瑞安修習仙術,但卻也隻限與初級仙術,最多隻能提到保持青春或是身心康健的作用,而先前那片小小的書頁就讓祈王臉色大變,顯然那書頁是很高深的仙術書裏撕下來的,仙術書最大的特地就是火燒不化、水融不損,就算被了滾燙的茶水泡過,書頁依然還是完好無損的。
“娘,我氣不過嗎。”靳霓裳喚了一臉,一副委屈的模樣。
“再氣不過你也得給我忍着,靳流雲我自然是會對付,但是你絕對不可能出手,你别忘了你父親對你的期望,如果讓你父親知道你做的這件事情,怕是到時會對你失望。”蘇青依一臉擔擾道,現如今靳瑞安雖然有懷疑到靳霓裳的身上,但事情一旦多了,隻怕到時會懷疑到他們的身上來。
“娘,你不覺得奇怪嗎?我行事一向小心,靳流雲到底是怎麽知道,我會對她下手的?”靳霓裳現在好奇的還是這個,靳流雲居然提前知道這些,甚至還做了提防,打了她一個措手不及,當時若不是足夠淡定的話,她還真擔心讓祈王看出些什麽來。
“不過今天這一鬧倒也有好處,至少讓我們看清楚,靳流雲不比當年,切不可了魯莽行事。”經過今天這麽一鬧,倒也讓她對靳流雲刮目相看,所以接下來她們母女倆還是更小心些才是。
“她不過瞎貓碰到死耗子,我才不信她真有這個能耐。”靳霓裳卻是不以爲意。
“你聽爲娘的自然不會錯。”蘇青依見她那一副不以爲意的樣子,無奈地搖搖頭。
她可并不覺得,今天這件事情就足以看出,今天她的表現過與淡定,根本就不像五年前的那個靳流雲,所以她絕對不可以大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