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室裏面的人一個個都開始控訴零點,零點隻是很愉快的走出了門,沖向了顧子夜的小窩。
上次長城之後,兩個人就這樣确定了關系。
現在,顧子夜不是别人,是零點的媳婦,嗯,就是零點的媳婦。
腦海裏一直在幻想着她穿着婚紗的樣子,帶着滿腔的喜歡和走到了那邊顧子夜的家門口,敲門。
裏面卻一直沒有人回應。
零點的臉色陡然變了,馬上拿出手機,還沒有等電話給打出去,就有人來電了。
“你是子夜的家屬嗎?”
“是,怎麽了?”
“我是她的鄰居,今天她在院子裏暈倒了,你最好來看一下。”
眼神一條,暈倒?
不會啊……
他最近特意給顧子夜算過,應該是無病無災才對啊,她身上還有他的法術加持,如果是因爲鬼氣他也會發現才對。
腦子在一瞬間,仿佛死機了一樣,完全不知道自己要幹什麽。
一會兒,零點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不好意思,請問在哪個醫院?”
報了醫院跟病房号碼之後,零點火速開車過來了。
病房裏,顧子夜躺在床上,臉色慘白,甚至還帶着一種濃重的頹喪的氣息。
零點一下子就被驚呆了,這是怎麽回事。
不可能啊,最近她不可能出這樣的事情。
“醫生檢查說可能是腦部出了點問題。”
鄰居的聲音還在耳朵旁邊晃悠着,零點是撐着病床,才讓自己沒有當場倒下來。
人都走了之後,零點靠近顧子夜。
伸手,慢慢閉上眼睛,零點感受到纏繞在顧子夜身上的業障。
業障!
他的臉幾乎一下子就垮了,顧子夜身上,不可能有這麽重的業障。
那麽原因隻有一個,是他身上的業障。
因爲顧子夜和他在一起了嗎,所以他身上的業障都已經延續到顧子夜身上了?
這一瞬間,零點真的特别想,特别特别想和顧子夜分開。
他身上的業障,不少,如果真的全都報在顧子夜身上的話,她絕對——
扛不住。
握着顧子夜的手,輕輕的磕着眸子,怎麽辦。
放棄?
眼眶忽然有點酸,零點在一瞬間失去了方向。
夜裏,顧子夜動了動手指,睜開眼睛,才猛然發現了他那張放大版的臉……
“怎麽了?”
喉嚨忽然很難受,顧子夜有些虛弱的說:“喝水。”
一杯水放到了顧子夜手裏,他扶起顧子夜,“先喝水吧。”
液體慢慢的順入喉嚨,好受了很多,左右看了一眼,顧子夜有些意外:“我怎麽在醫院裏?”
他沉默了許久,還是說出了這句話。
“我身上的業障太多了。”
“很多很多,數不清的業障。”
“你今天會暈倒,是因爲……跟我在一起了,所有我的業障延續在你的身上了,我尚有功德,不會被業障傷害,但是你——”
“你的氣運會在業障裏一步一步消失。”
一個沒有運氣的人,在世界上到底能有多倒黴。
誰都不敢說。
顧子夜不說話,零點的心忽然有點冷,“子夜,你如果現在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