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的關系再怎麽變化也不會是夫妻。
騰霧看着冥夜真的準備去把人丢了,急忙制止下來,“這人剛好,剛好!”妖皇一向喜歡漂亮的事物,這位公子應該能入殿下的眼睛了。
“正好,我也有好久沒有見到你們妖皇了,我跟你們去妖界逛逛。”冥夜覺得自己出馬才能把人送到鳳淺歌的床上去,不然以這兩個迂腐的老頭子最多就把人帶回去。
其實他的擔心是多餘的,在人間的時候鳳淺歌早就有那想法了。
其實左右護法看上去隻有人間六十來歲的相貌,真實年齡卻是五萬歲,雖然冥夜也已經量萬歲,但在冥夜看來這鳳淺歌的護法确實是老頭子了。
左右護法對視一眼,兩人臉上露出奸笑,姜還是老的辣,就知道以冥夜殿下的性子肯定會給自己家殿下添堵的,反正冥皇也去了,到時候他倆在靜觀其變。
……
“那兩老頭不在,日子都過的清靜了。”鳳淺歌一邊剝着桔子,一邊喃喃自語。“他們不會真的去找冥夜那家夥了吧。”
“殿下,左右護法已經物色好妖後人選,讓人擡入殿下的寝宮了。”鳳淺歌的貼身侍女綠竹說道。
“哎,才一天的清淨日子!”鳳淺歌臉露出無可奈何的笑容,等等,剛綠竹說什麽去了?她沒聽錯吧!“你在說一遍。”
“殿下,左右護法也是爲了妖界着想。”綠竹小嘴帶着竊笑,殿下最怕的就是妖界兩位護法的念叨,“護法爲殿下選的妖後已經在您寝宮。”
鳳淺歌一騰起來,急忙往寝宮奔去,“他們莫非吃錯藥了,行事作風都改了。”不對啊,那兩老頭雖然經常念叨可是沒膽往自己床上塞人。
這作風,丫丫的,肯定是冥夜那家夥來了,不會是冥夜在她寝宮吧。
“冥夜,你個二貨怎麽也來湊熱鬧了。”鳳淺歌推開寝宮門吼道。
安安靜靜的寝宮,隻聽到床上微微傳來的呼吸聲,鳳淺歌快步走進撩開床帳:“冥夜,你這家夥居然敢睡我的床。”
床帳撩起,鳳淺歌愣愣的望着床上的美人,墨發不紮不束,垂于胸前,一身白衣纖塵不染,容貌如畫,就如神明臨世,美的不似真人。
衣帶微微松開,露出潔白如玉脂般的膚色,唔,她是九尾火狐鳳淺歌,隻有别人抵擋不住她的妖媚氣息的份,如今卻被這一幕給誘惑熱血沸騰。
“嗯……熱!”床上的男人夢夢呓語,那修長的手指已經把衣帶扯開。
鳳淺歌努力的壓制心底那份燥熱,沖着外面喊道:“冥夜,你妹的,你竟然敢對我下藥。”
冥夜的聲音從外面傳了過來:“你不是要個美人做妖後麽,怎麽,床上的美人不夠美麽,春宵一刻值千金,哥哥我就不打擾你了。”聲音淡淡的散去。
唔,這下這丫頭的傷不用愁了,想想這些月用的靈藥,他肉疼。
“冥夜,本姑娘詛咒你這輩子都被男人壓着!”鳳淺歌咬牙切齒的對着空蕩處吼道。
駕着吞雲獸飛行的冥夜聽到這句話後,身體打了個哆嗦,瞄了下自己的小弟,“我靠,這丫頭說話也太狠了吧!”要壓也從來隻有他壓别人的份。
這男人臉色開始發紅,額頭大滴的汗水下來,鳳淺歌發現周圍的靈氣越來越濃,全部湧向床上的男子,鳳淺歌有種不好的預感,仔細瞧着,越來越眼熟。
床上人這人與十六歲的墨離淵有着五分神似。
鳳淺歌拉過他的右手,一道疤痕還清晰的印在上面,真的是他!
如今的墨離淵已經二十六歲,比十六歲時更加成熟。妖界半年,人間已經十年,也難怪鳳淺歌沒有一眼認出墨離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