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承池黑眸氤氲着堅定的光芒,抿着薄唇,不發一語,隻是颀長的身影,依舊紋絲不動的站立在楊家大門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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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長悅一想到嚴承池早上站在寒風中的身影,一整天都心神不甯。
跟着楊木雅視察公司,楊木雅跟她說了什麽,她全都聽不進去。
吃飯的時候,腦子裏一直想到的,都是嚴承池走了沒有,如果他沒有走,誰會給他送飯?
他要是又冷又餓的站一天,一定會生病的……
“媽,我有點累了,我們可不可以早點回去?”夏長悅沉不住的拉住楊木雅往前走的身影,弱弱的啓唇。
她的手心,無聲的收緊。
害怕會被楊木雅發現,她是在擔心嚴承池。
楊木雅腳步一頓,回頭看了她一眼,眼神微微一變,沒有多問,就帶着她離開了。
回去的路上,夏長悅的雙手一直用力的抓着膝蓋,緊張的往車窗外看,想要快一點到楊家。
可等車子真的在楊家大門前停下來的時候,她子瞳卻微微一緊。
空蕩蕩的大門外,隻有寒風吹過的聲音,看不見半個人影……
她既松了一口氣,又莫名的有些失落。
她想見他。
哪怕隻是遠遠的看一眼也好。
可他已經走了……
“悅悅,你還愣着做什麽?不是累了,趕緊回去洗把臉,好好的睡一覺,你臉色很難看。”楊木雅站在車門外,目光直視着呆坐在車裏的夏長悅。
夏長悅嘴角勉強扯出一抹笑,連忙鑽出車子。
寒風迎面吹來,她冷得下意識縮了縮身子,下一秒,一件風衣,就從身後披到了她嬌小的身子上。
熟悉的氣息,包裹着她呆滞的身體,夏長悅回過頭,看見出現在她身後的嚴承池,渾身像是打了石膏一樣,完全動不了。
任由他攏緊了披到她身上的外套,他寬大的外套,在身上帥氣有型,可她個子太小,穿起來就像裹了個麻袋……
“醜死了。”夏長悅忍不住嘟哝。
“個子矮,還要怪衣服?”嚴承池嘴角勾起笑,剛要将她抱進懷裏,夏長悅就被楊木雅扯了過去。
“池少的好意,我們心領了,不過我們已經到了,外套池少還是留給你自己吧。”楊木雅将夏長悅身上的外套脫了下來,遞給了嚴承池。
“楊總,我今天來,是有事情想要跟夏長悅單獨聊聊,希望你能給我一些時間。”嚴承池沒有伸手去接外套,單手插兜,眼神幽深。
“隻要你一天還認嚴盛這個大伯,我們母女就都跟你無話可說。”楊木雅态度堅決的開口,拉過夏長悅,就帶着她往裏走。
“就算是我手上有當年車禍真相的資料,你也不願意聽我說一句話嗎?”嚴承池轉過身,看着即将關閉的楊家大門。
蓦地,眼看就要關上的門,又緩緩的打開了。
楊木雅眼神震驚的看着他,“你說什麽?”
嚴承池斂起眸,提步上前,越過楊木雅,走到夏長悅面前,低頭捧住她的臉,薄唇微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