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那三個人的名号被曝光出來的時候,就算是見識過許多大lang大風的谵台銘,都一時間震撼的說不出來話,三個人之中,身份稍微有些卑微的,也身爲阿拉伯的黑道王子,至于另外兩個人,要是将自己背後的靠山說出來的話,都足夠能夠讓孫天睿鎮着的這一座小小四合院抖上三抖!
而這三樁離奇的命案,全都是胡漓一手造成的!
第四天的時候,當胡漓再一次出現在孫天睿的身邊的時候,本來還敢與胡漓對上一兩句言語的谵台銘,這一次是徹徹底底的不敢張口說話了,他的眼睛裏面全都是不能置信,這麽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隻不過依靠着那一雙攝人心魄的眼神,就能夠置人于死地?
“谵台銘,你怎麽都不敢跟我說話了?”或許是這天谵台銘有些太刻意的躲避胡漓的眼神,讓後者機敏的警覺了出來,掙脫開孫天睿的手臂,走到谵台銘的面前,用一種質問的語氣說道。
明顯的一愣之後,谵台銘一臉苦悶的表情,狡辯說道:“怎麽會,我哪敢不跟你說話,隻是今天有些嗓子疼,所以話才有些少。”
“不可能,你有病沒病,我還看不出來?再說了,剛才你跟孫老說話的時候,都一點事情沒有,就隻是對着我說話嗓子疼?”胡漓的瞳仁之中出現了一股冷冽之氣,看的谵台銘心中直冒寒氣。
所幸還是孫天睿及時出來爲谵台銘解圍,一臉的和藹笑意,調侃說道:“胡漓啊,你還看不出來,這個小子,是害怕你才不敢跟你說話的。”
胡漓詫異的扭過頭來,看着孫天睿那一張充滿了睿智的臉龐,說道:“他害怕我,怎麽會害怕我呢?”
苦笑一聲,孫天睿怒了努嘴,一臉神秘莫測的笑容,并沒有道破天機,而是将自己的目光轉移到了谵台銘身上,後者甫一看到了孫天睿将目光垂落在自己身上的時候,瞬間就尴尬無比,支支吾吾了半天,也沒有能夠說出來一句正常的言語,兩個人就好像是在打啞謎一樣,讓胡漓一瞬間張二摸不着頭腦,看看這個,看看那個,心中越來越困惑。
終于,她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疑問,索性面對着谵台銘,用一股無法拒絕的語氣說道:“你到底說不說,要是不說的話,小心我要你好看!”
看着胡漓這一臉很是氣憤的模樣,谵台銘沒來由的打了一個哆嗦,再也不敢有所隐瞞,苦笑說道:“還不是因爲你三日之内就要了三個人的命,而且這些人的身份還都是一個幫派裏面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彪悍人物,看到你能不怕嗎?”
聽完之後,胡漓撲哧一笑,打着哈哈說道:“沒事,要是你不會背叛孫老的話,我是不會對你做什麽過激的事情的,再說了,我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子,怎麽可能打得過能夠繼承孫老砍山刀的人物呢?”
谵台銘一愣,問道:“孫老,您怎麽把砍山刀的事情也說了?”
“怎麽,這個有什麽不能說的嗎?”孫天睿微笑反問,讓谵台銘更加的震驚,或許就連虎子都不知道,對于孫天睿來說,那把砍山刀背後所代表的意義,在自己還沒有将砍山刀的威力學到七八分像的時候,孫天睿是不屑于告訴外人的,而這一次,面前的這個小魔女胡漓,竟然會知道的這樣清楚,這不禁讓他徹底驚訝住了。
見到谵台銘緘默不言,孫天睿釋懷一笑,解釋說道:“胡漓不是外人,對你來說,她是你還有天虎的小師妹。”
“嘿嘿,沒想到吧,在亞洲黑道聯盟裏面,還有我這麽一個小師妹。”胡漓驕傲的擡起頭,張揚着一張讓人沉醉難以自拔的笑臉說道。
谵台銘愣住了,不斷地思索着,想要将這些事情都關聯在一起,不過還是斷斷續續的,他看了看高深莫測的孫天睿,不禁一陣恍惚,看來自己的這個老師,手中還是有一些個底牌的,這個時候,谵台銘甚至開始懷疑,這個所謂的亞洲黑道聯盟裏面,會不會是這個老人一手撐起來的?
“老師,您這次可是真的把我給吓到了,您是什麽時候在黑道聯盟裏面放下這張底牌的?”谵台銘一臉的苦笑,他倒是不會介意這個憑空多出來的小師妹,不過,孫天睿這樣的做法,還是讓他或多或少有些不滿,畢竟自己一直自認爲自己是孫天睿的心腹,結果這個時候才發現,這個自己一直都視作是父親一般的老人,竟然對自己瞞了這麽多的事情。
孫天睿自然能夠理解谵台銘心中的怨氣,笑着說道:“怎麽了,看到我瞞着你這些個事情,心裏不樂意了?”
“呵呵,這個倒不會。”谵台銘搖搖頭,一本正經說道,“隻是很驚訝而已,對了,胡漓,你還有沒有什麽姐妹或者是兄弟,不要讓我突然間又發現,自己多了師兄弟或者是師姐妹什麽的,到時候我就真的崩潰了。”
看着這個全身上下都散發出來一股怨氣的男子,這個時候竟然對着自己低下了頭顱開這樣的玩笑,孫老頓時感覺到一陣陣的感動,他發覺到面前的這個弟子,已經漸漸成長到了自己完全沒想到的一個地步,他原本以爲,在谵台銘的身上已經沒有什麽能夠潛力可挖,這個時候才甫一發現,他的身上還大有潛力可挖!
緊接着,孫天睿就做出來一個讓谵台銘還有胡漓兩個人都萬萬想不到的事情,他輕輕地削了兩顆蘋果,分别遞給了谵台銘還有胡漓,兩個人臉上洋溢出來一股同樣的錯愕,谵台銘的語氣之中,明顯的帶有一絲受寵若驚,看着一臉和藹的孫天睿,說道:“老師,您這可有些折煞我了,哪能夠讓您親自給我削平果。”
孫天睿呵呵一笑,就在谵台銘讓孫天睿吃驚的那一刹那之後,他仿佛就不再是以前那個丢根煙就絕對會點到即止的可怖老人了,主動的與谵台銘聊起了家常,兩個人之間的關系,好像繼那一次孫老将砍山刀傳給谵台銘之後,又更加的親密多了,當然不是谵台銘一個人的獨角戲,他也聊了許許多多胡漓未回到華夏時候的一些個瑣碎小事,不過都挺雲淡風輕,尤其是在講述到他将胡漓放到新加坡的時候,後者在那裏,一個人竟然獨自生活了三年,而沒有接受過亞洲黑道聯盟的任何一點關愛的時候,谵台銘大吃一驚,這樣的放縱不管,自然将胡漓的一身怨氣全都培養了出來,後者一旦能夠接收到恐怖的殺手教育,就直接一步登天,難以企及了!
胡漓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看着谵台銘那一張驚詫不已的臉龐,微微說道:“不用這麽吃驚啦,其實我也隻不過是比平常人的生活環境稍微差了一點而已。”
“這何止是差了一點,呵呵,胡漓,說實話,你比我強,也比虎子要強。”谵台銘有些赧顔說道,他的眼睛裏面全都是一股股的羞愧,面對着這樣的蛇蠍少女,除了敬佩,他沒有别的感覺可以形容得到。
說完之後,谵台銘就面對着孫天睿正色問道:“老師,這一次,您叫胡漓過來,不僅僅是爲了要穩固您在聯盟裏面的地位,更重要的是,您要用她除掉陸雲青這個人吧?”
聽了谵台銘的話之後,孫天睿微微一愣,旋即哭笑不得,細細一想,無法辯駁,心底中就有了一絲溫暖,雖然現在的谵台銘在中央裏面已經被革職查辦,不過他的能力好像在這一次重大的挫折之中,被間接的提升了,他就好像是一個到了瓶頸的長跑選手一樣,隻要有人在身後兇狠的抽打,他就能夠取得長足的提高!
孫天睿笑道:“你還真是我肚子裏面的蛔蟲啊,呵呵,陸雲青這個家夥,本來還想要給他一絲機會,不過這一次,他做得實在是太絕了,差一點就讓我在聯盟裏面呆不下去,雖然不想要與他爲敵,不過就算不這麽做,我也别無法他,呵呵,有句話是怎麽說的,人不爲己天誅地滅,差不多就是這個意思。”
說完之後,孫天睿便扭頭離開,腳步在谵台銘的眼睛之中,明顯的有些沉重,他歎息一口氣,無奈說道:“這一次,老師真的是已經下了決心了。”
“什麽決心?師兄,孫老怎麽看上去不怎麽開心啊,這個所謂的陸雲青真的那麽優秀,能夠得到孫老如此的青睐?”胡漓不解問道,她對陸雲青這個人物充滿了不解和困惑,自己對于陸雲青還有華夏的蒼龍幫都沒有太大的了解,尤其是對于陸雲青,隻不過是知道此人是這兩年在華夏之中異軍突起的新黑道領袖,根本就不會想到這個名字之後,所代表的強悍實力和勢力!
谵台銘看着這個一臉天真可愛不過眼睛卻是相當狐媚的少女,輕輕說道:“你不知道,在華夏之内,隻有兩個人能夠讓咱們的老師看在眼中,一個是蒼龍幫的陸雲青,一個就是陸雲青的手下陶卓嫣,除了這兩個人,再就是咱們這幾個師兄弟了,而這其中,當屬陸雲青最讓老師垂青,這下,你知道陸雲青這家夥的厲害了吧?”
“要是如此垂青陸雲青的話,爲什麽不诏安呢?”胡漓理所當然問道。
聽到诏安這個字眼,谵台銘嘴角的笑容更加的苦澀,他看着胡漓這一臉不解的表情,細細思索了很久,給了一個有趣的答案:“陸雲青三番兩次的給咱們老師找麻煩,再偉大的黑道導師教父,也不可能爲了一個将自己差一點就推入萬丈懸崖的人,而搭上自己的全部能力吧,何況,對于老師來說,将虎子培養成爲陸雲青那樣的人物,隻不過是十年之内的功夫。”
胡漓咋舌不已,在她的眼中,孫天睿是這個華夏國度裏面最爲逆天的人物,雖然前兩天那些個聯盟之後的二世祖對孫老說了一些個不恭不敬的話,不過她的心中還是義無反顧的那樣認爲,就好像是将這件事情當做是自己畢生的信仰一般,但就在剛才,谵台銘這個傳說裏面在華夏國務院之中絕對能夠稱之爲一把手的人物,竟然将陸雲青這麽一個新晉的黑道領袖,哄擡到了那麽高的一個高度,不由得她不吃驚!
尤其是當她看到了對方那毋庸置疑的眼神的時候,更加的震撼,喃喃問道:“師兄,你說的是真的,孫老那麽厲害的一個人物,竟然讓陸雲青這家夥給逼到了無路可走非要将他殺死的一個地步?”
“呵呵,起碼從老師将你都找回來這一點上,我就隻能夠看出來這一點。”說完之後,谵台銘的嘴角,已經勾勒出來一股股微笑,好像這一切,他全都已經看的透徹!
細細想了很久,胡漓眼睛裏面的困惑還有震撼,終于開始逐漸的消退下去,凝重說道:“哼,我一定會幫助孫老,将這個叫做陸雲青的家夥給處死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