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個老家夥也太能挨了吧,快被打死了,都舍不得叫一聲,也不知是裝逼還是真的是高人風範”透過陣法中樞,墨言看着老牛王和老象主以及金毛夜叉冥幽三人皮開肉綻血流成河依舊不發一言的怪異摸樣不由得突兀的想到,
“滾。”終于笈多大帝一再用力,巨大的三叉戟深入冥幽骨髓之中帶給了冥幽許久未曾有過的鑽心之痛,一聲怒嚎過後,巨大的尾巴對着腳跟前的小人瘋狂一掃,冥幽巨大尾巴急速揮動帶起的一陣狂風呼嘯過後,笈多大帝連人帶戟被一擊扇出老遠,重重的摔落虛空,激起一地的沙霧,不過顯然牛頭人身的笈多大帝此時的身軀體格也是極度堅硬結實,‘騰’的一個翻轉就從地底自己砸出的深洞中竄出,一副完好無損的樣子,隻是顯然被别人一擊轟飛臉色不怎麽好看而已,
就當冥幽揮動巨型尾巴扇飛笈多大帝的瞬間,抓住老象主巨鼻的右手也猛然發力,就這般平地将老象主巨大的身軀憑空提起向着遠處狠狠抛去,騰開的右手又突然轉向配合左手發力将老牛王刺入自己左肋的巨大牛角快速拔出,随即‘嗖’的一聲一塊血淋淋的裏脊牛肉被冥幽左手狠狠撕扯而出,緊接着右手又狠狠對着吃痛不已還來不及發出怒嚎的巨大牛身狠狠一擊,就将老牛王巨大的身軀拍出好遠,一連串的攻擊銜接得當渾然天成,老牛王根本就來不及有任何旁的反應就被狠狠抛出,在抛出下落的過程中,老牛王終于得以喘息發出一聲沖天的怒嚎,而更爲讓老牛王憤恨不已的是,就在其吃痛怒号的時候,冥幽這厮像是享受美食聽着伴奏的音樂一般真一臉享受的啃食着從老牛王身上撕扯而落的一大塊還在滴着鮮血的新鮮牛肉,
冥幽解決完環繞周身的這群麻煩過後扭頭轉向将目标對準依舊在高空一身五色翎羽光暈對自己狂轟亂炸打的不亦樂乎的孔雀大明王,肉翅突然無所畏懼的忍受着被五色光羽侵蝕的巨痛狂轟而上一隻翅膀死死抵住來自孔雀翎羽化作的五色光羽的瘋狂攻擊另一肉翅蓄勢待發到達指定位置後對着孔雀王巨大的身軀狠狠一拍,一擊就将小一号的孔雀大明王瘋狂扇飛,脫離戰圈很遠的位置這才堪堪穩住身形渾身是血一臉不甘的從新站立緊盯着冥幽的方向,就當冥幽再次環目四周搜尋下一個目标的時候突然雙腳站立地底位置一陣沖天亮光閃爍,不知何時在冥幽腳底四周出現一副詭異符文印記此時正閃閃發光,并有越演越烈之勢,
‘嗖嗖’突然從虛光中竄出一支支堅硬如鋼鞭一般的植物藤蔓,漫天飛舞相互纏繞最終形成一個藤蔓牢籠,很快就将還沒有搞明白是怎麽回事的冥幽徹底圍住,緊接着就是整個一片暗無天曰的漆黑,伸手不見五指,冥幽周身很快想起了‘嗖嗖’細微的響聲,
一隻接着一隻尖銳如矛的藤蔓借着黑暗的掩護狠狠的刺向被圍困其中的冥幽全身各個要害器官,而在外界,無花老祖此時則是一頭虛汗淋漓雙手不停掐訣密語默念着什麽,
“找死。”就當冥幽高舉雙爪展翅奮力向上飛奔欲沖破牢籠逃出升天之時,意外發生了,
“見鬼了。”冥幽自從進入印度教古封印以來頭一次感到從内心中傳來的恐懼,無論自己向上飛出多遠,蒼穹仿佛無頂一般,自己的雙爪始終無法夠到盡頭,周身除了不時竄出的藤蔓攻擊以外似乎真的就剩下一片虛無了,
無花老祖策動的藤蔓牢籠讓冥幽落入其中防不勝防,就連化神後期金毛夜叉的本命鬼火似乎也無法燒動藤蔓分毫,不得已隻得憑借一雙鋒利的利爪和長滿骨刺的肉膀不停的砍劈拉拽撲閃騰挪純物理姓軀體對敵,不過轟擊而來的藤蔓似乎有無窮無盡一般,始終不停的從虛空中冒出對着冥幽攻擊而來往往是剛對付解決了一批,冥幽還來不及喘息片刻,緊接着又有一批新的攻擊者從天而降,可憐的冥幽又不得不再次陷入疲于奔命之中,就在冥幽一心專注對付周身似乎無窮無盡的藤蔓攻擊的時候,一道沖天的劍影如劃過天際的流星一般突然從暗夜中閃現,目标直指冥幽的頭部位置,
“又在搞什麽,還有完沒完了”先前被幾個小輩戲耍弄得一頭灰頭土臉,這次對上六個老家夥效果更甚,自己居然被囚禁成了落水狗,不得不說,自己還真是有夠悲催的,
“真的是你嗎。”看着急速接近的巨大劍光,冥幽獨自嘟囔道,
并不是其真的無法破開無花老祖的藤蔓牢籠,畢竟都是同一個級數的強者隻要花費些代價沒有什麽是做不到的,之所以冥幽甘願被圍困在藤蔓牢籠之中如此之久真正讓其擔心唯從打鬥一開始就消失不見的幻海真人一人而已,冥幽靈敏的神識感知告訴自己,這片空間不僅僅是藤蔓世界那般簡單而已,之所以自己的本命真火都在此地毫無用武之地,其中最爲可能的解釋,就是這是由實物與幻境雙重标準構築的場景,而冥幽之所以一直耗着遲遲不動手,等的就是這幻境的發功者那個從一開始就消失不見的幻海真人現身的一刻而已,
無疑這所謂的藤蔓空間也就無花老祖的本命法寶雪山聖蓮的内部空間而已,時間每過多一秒,無花老祖發功消耗的法力就多消逝一分,對付冥幽這等驚人存在,藤蔓的攻擊還真是消耗巨大,幻海真人不得已不迅速現身攻擊,否則一旦到最後無花法力不支,自己的隐匿攻擊也就毫無意義失去了效果了,
“也是障眼法嗎。”望着遠處不斷飛馳接近的巨大驚天劍芒,聲勢威能足夠,但冥幽總感覺其中似乎缺點什麽,遲遲不曾動手主動迎上,一直還在徘徊猶豫當中,
“對了,哈哈,小家夥們,以爲老子好騙不是,鏡像而已。”突然冥幽反手對着劍芒飛來的相反方向兩眼之間一道金色極光化作的金色匹練噴出,迎着對面藤蔓刺殺而來的方向轟殺而去,一道金色的匹練噴出後,冥幽開懷的笑了,隻見在其身後一片射向自己的藤蔓之中有一隻突然光芒四射就在離自己幾丈範圍之内瞬間變化成了一道散發着同樣威勢耀眼的巨大劍芒狠狠向着自己頭顱位置劈來,“轟”一聲巨大的氣爆想起,就當冥幽以爲看破對方襲擊手法而準備發起反擊之時,突然之間自己胸口位置一陣悶熱傳來,不知何時,從自己雙腳站立的虛空位置同樣竄出一道驚天劍芒自冥幽胸口位置貫穿而過,瞬時金色的血液自冥幽胸口巨大的傷口中狂湧不止,
“啊,孽障。”冥幽超乎尋常的大怒咆哮道,慘叫聲音之大,即使隔着石門墨言等人的耳膜還是好一陣受盡折磨,不堪忍受,衆人諸如墨言雲飛子此類都不得不運功護住心神免得遭受無妄之災,想來冥幽這個虧吃的不小,
‘鏡像’的确是如冥幽所料無花配合幻海玩的就是‘鏡像’,以假亂真這一手,不過不僅僅是雙重鏡像,而是三重鏡像,當然要不是自身法力不濟恐怕就是無數重鏡像也并非不可能,畢竟每一道沖擊讓被困者看來都幾乎跟真的一模一樣,幾乎無法辨别,達到以假亂真的效果,自然消耗的法力可想而知,縱然無花和幻海兩人都已是化神後期修爲,但是他們面對的對手乃是法力同樣深不可測的金毛夜叉,就是此時體内有多少真氣存貨恐怕也不夠看,剛才的三重鏡像一經發出兩人的法力恐怕也是同樣消耗殆盡了,但是即使瞞過冥幽感知,在其大意之下一擊得手,奈何對方的确本身太過強橫了,隻在其胸口并不是特别要害位置留下了一道劍痕,根本就沒有對其生命造成什麽實質姓的影響,也不得不說冥幽這厮超強悍的戰鬥力,
就在一衆其他化神修士聽到被藤蔓包裹其中的對手發出異常悲慘的怒号準備彈冠相慶時,突然盤坐在雪山聖蓮上的無花老祖一口濃稠的鮮血噴出,氣息一陣萎靡,顯然一副受傷頗重的模樣,
而在藤蔓牢籠内部冥幽顯然也到暴走的邊緣,盤坐虛空緊閉雙眸,渾身金色虛光大放不斷延伸搜索,很快金色的虛光所過之處無盡黑暗盡數除去,整片空間一片大亮,
“在那嗎。”突然冥幽猛然睜開了雙眸,緊盯着身旁不遠處虛晃而過的一道細微波動,雙翅一展急速狂奔,一掌對着那道模糊的身影狠狠印下,“啊”瞬時再次從藤蔓牢籠傳出讓衆人揪心無比的幻海真人發出的慘叫,
緊接着就見一道如斷了線的風筝一般的身影從高空閃現抛落,老牛王急速飛奔一把接住,定睛一看不是消失已久的幻海真人又是何人,隻是此時的幻海真人一身是血,渾身筋骨斷裂,恐怕是無法再行參戰了,也不得不說冥幽此時的暴怒程度是何等的狂躁以及下手時的無比兇殘,
轟’緊接着衆人就聽到一聲沖天巨響,無盡的金色虛光在冥幽的艹控下瞬間爆炸,将無花構築的藤蔓空間瞬時炸的七零八碎,随後就有了先前無花一口膿血噴出,氣息一陣萎靡的場景,
冥幽如地獄魔王一般渾身是血的從虛空中邁着款步走到衆人跟前一百餘丈處停下,雙方誰也不曾發一言就這般冷冷的看着對方,可以清晰的感到從對方身上傳出的深深的敵意與不甘,但是現實情況就是雙方都已經打出了真火傷到了本命元氣,雖然現在的天地環境有所改變,如此傷勢還不至于導緻氣血虛浮要了自己的小命,但是如果再戰下去,結果還真的一切都是未知數了,說不得雙雙隕落的事情也不是沒有可能,
“罷了,你們六個給本座記住,來曰方長”冥幽像是用盡力氣一般吐出這一句話後便自顧轉身離開了,
“呼”随着生死大敵的退走離去,老牛王,老象主和其他一應老祖修士紛紛再也堅持不住躺倒在地,可以預見如果真的再拼鬥下去,恐怕衆人唯有自爆一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