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殿下瞥了劉拈紅一眼,反問道:
“人都找不到,要那麽開心做什麽?”
劉拈紅:“……”
半晌她笑着開解:
“殿下請放心,既然我們人都來了魔王宮了,怎麽找都是會找到的,魔王宮那麽大,您也要耐着點心。”
太子殿下深沉地歎了口氣,道:
“唉,作爲绯君幽的師父,現下找不到她已經多少天了,也不知道她有沒有受傷害什麽的,怎麽能安心。”
對,就是現在!
劉拈紅瞅準時機,趕緊一隻手覆在太子殿下的手背上:
“殿下,您請放心,明天我和你一起找好不好,我們兵分兩路會快點。”
“你放心,君幽妹妹那麽機靈,而且你也說了她現在武功靈力都很有長進,她一定會平安無事的。”
太子殿下又斟了杯酒,拿着酒杯的手一擡就掙脫劉拈紅的手心,似是不經意而已,他喝酒,眼裏卻閃過一絲輕蔑。
四年不見,這劉拈紅依舊是那樣的……豪放。
但是劉拈紅以爲是自己藥還下的不夠猛,她往太子殿下身上一傾,成功地落入了太子殿下的懷抱,她眯着眼捂着頭道:
“哎喲,怎麽忽然之間天旋地轉的頭那麽暈啊!”
她這麽一倒,身上的線條都淋漓盡緻地展現在太子殿下面前,紗衣下面是大紅色的肚兜,肚兜裏面藏着噴薄欲出的渾圓,優美的腰光滑無比,她膚色也白嫩,在紗衣之下簡直就是……不忍直視啊!
若是一般人,被這樣的美女投懷送抱的,或許早已經把持不住……
太子殿下淡定地把手探進她的腰下,劉拈紅心中一喜,卻沒想,下一刻,太子殿下一用力扶了她的腰就把她扶着重新坐起來。
“……”
好像和計劃的不一樣啊。
待太子殿下放開她的腰後,她又軟軟地趴在太子殿下的肩膀上:
“殿下,人家真的暈得很啊,恕小妖僭越,暫且靠一靠吧。”
好吧,靠一靠就靠一靠,太子殿下不置可否,繼續拿手裏的酒杯喝酒。
劉拈紅手穿過太子殿下的衣袖,摸上太子殿下的胸膛,她嬌嬌軟軟道:
“唉,怎麽越來越暈呢,要不殿下,您請幫幫忙把拈紅扶到床榻上去吧,這樣一直靠着您,人家也過意不去呢。”
“好啊。”
太子殿下嘴角往上一提,左嘴角正好高于右嘴角零點一毫米,這這真是個淫,蕩的角度,劉拈紅聽到太子殿下答應了心中“砰砰”在叫,哈哈,隻要把人哄到床榻上,她就不信了。
太子殿下放下酒杯真的扶了她一步一步往床榻上帶,看着劉拈紅所謂的“暈”,腳步也唯妙唯俏的相當“虛浮”,他挑挑眉感覺好玩,這個劉拈紅,怎麽什麽時候都忍不住去勾,引别的男人呢?她不知道嗎,要是能動心,早在四年前,他就可以對她動心了。
可惜了……她可不是他的菜。
把她扶在床榻上正要俯身把她放下去,忽然一個大力道傳來伴随着一聲“哎呀!”,他所料不假的就和劉拈紅滾在床榻上。
劉拈紅握着太子殿下的手虛虛那麽一看,趕緊說:
“啊啊,殿下您沒事吧,對不起,都是我不好。”
太子殿下笑:
“怎麽會是你的不好,你也是暈的很啊。”
劉拈紅趁機巴住太子殿下,她點點頭道:
“是啊,我好暈,啊,殿下,您幫我揉揉吧。”
好,太子殿下就幫她揉揉,因爲自己的手被她帶在手裏。
可是揉了揉後,劉拈紅又道:
“啊,忽然人家心口也好疼,殿下也幫人家揉揉嘛。”
說完,她也把太子殿下的手往心口處帶。
可是就在自己的手快撫摸上自己的胸的時候,太子殿下忽然把手抽掉,反而一個轉身整個人壓在劉拈紅身上!
這這這,這幸福來得太快啊,劉拈紅表示自己真的感覺暈乎乎,輕飄飄的。
可是,看着上方的太子殿下,太子殿下一雙鳳目狹長,他看着她似笑非笑,這一張臉龐,漸漸地靠近了自己的臉。
心跳加速,盡管劉拈紅之前不是什麽檢點的人,可是當這一次真實發生的時候,她的心跳卻竟然能跳得這麽快,臉上紅暈遍布,她像是一個未經世事的羞澀少女一般。
自覺地閉上眼簾,唇不自覺地動了動,隻是……
下一刻,太子殿下的臉貼近劉拈紅的臉,而他的嘴,卻輕輕靠近劉拈紅的耳朵:
“怎樣,現在還暈麽?”
溫軟的話和着男人好聞的氣息,劉拈紅不知道該點頭還是搖頭。
“心跳得如此的快,我看你的心口真的有毛病呢,要不要我找人來幫你看看?”
!!!
神馬?!
劉拈紅猛然睜開眼睛。
而太子殿下已經玩完了。
劉拈紅感覺到太子殿下離開了自己,他用手拍拍自己的臉,好笑道:
“時間不早了,早點休息,明早記得請魔王宮裏的大夫看看,唔,你們這麽大的魔界,應該有大夫吧。”
話才說完,他整個人已經完全離開了劉拈紅,劉拈紅沒想到就連這樣也治不了太子殿下,不是吧,這樣都不行!她都有點懷疑太子殿下的性取向問題……
難怪這麽多年太子殿下就沒和天界的哪個仙子傳出過绯聞,最多多的绯聞就是某某仙子和太子殿下同進同出三四次而已,這些早在當年太子殿下離開後,她就打探得一清二楚……
所以太子殿下不是四處留情喜歡玩暧,昧,而是自己……不行?!
從床榻上坐起來劉拈紅讪讪地笑,事已至此,她隻能繼續道:
“好的,拈紅懂的,天色确實不早了,殿下也早點休息。”
“嗯。”
太子殿下一個單音節,然後往外間走還往後給她揮揮手,走得極度灑脫。
可是劉拈紅看着太子殿下如此潇灑心裏頭也氣的很,不是啊就算了?就算是太子殿下不行,可是她的魅力這麽大!爲什麽太子殿下可以這麽無動于衷?開什麽玩笑,難道是自己的魅力下降了?!你看他從櫃子裏拉出一床備用的棉被,哇居然在地上打起地鋪!他是那種甘心打地鋪的人麽?
四年前,他可以不客氣地要了她的房間,四年後,他也可以霸占掉自己的床榻,這是她第一次看到太子殿下在打地鋪……呵呵,他應該也有點在意的吧,要不然也不用這麽反常,沒事,能讓他有點感覺也是極不容易的事情,雖然和預料的差遠了,可是也算是有進步不是?
這麽一想着劉拈紅就釋然了,她倒在床榻上蓋上被子,想一想進步又笑一笑,俨然是一個思春的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