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鷹左手下揮,擋住攻來的大腿,身體左轉,右掌順勢拍在毒販的右腿上。
啊!毒販慘叫了一聲,跌了出去。
毒販感覺右腿受到重擊,已經無法站立,咬咬了牙,一隻手拄地,左腿支撐整個身體,慢慢站了起來,忍着劇痛問道:“你是這什麽拳法?”
“怎麽?想學?我是不會教你的!”鐵鷹淡淡地嘲笑道。
哎,毒販仰天長歎一聲,然後兩隻眼睛直直盯着鐵鷹,一字一句地說道:“我雖然不是你的對手,但我是不會讓你抓活的,有種你就殺了我!”
說完,左腳點地,向鐵鷹撲來。
鐵鷹沒想到這名毒販竟然如此兇悍,冷哼一聲,既然想死,那我就成全你,身體一側,右拳全力向毒販的胸口攻去。
毒販不閃不避,雙臂成環形像鐵鷹撲來。
他想幹什麽?鐵鷹愣住了,拳頭的速度頓時慢了下來。
黑影已經到了身前,鐵鷹暗叫一聲不好,右拳繼續砸了下去。
嘭!咔嚓!
傳來拳頭擊中人體的悶響和骨頭碎裂的聲音。
鐵鷹的拳頭雖然擊中毒販的胸部,毒販的雙臂也緊緊抱住鐵鷹,兩人摔倒在地。
隐在暗中的土狼一直注意鐵鷹與毒販的搏頭,沒想到鐵鷹看似輕描淡寫的一掌拍在毒販的大腿上,毒販一條腿已經無法站立,仿佛已經受了重傷。
暗暗慶幸自己在與鐵鷹搏鬥的時候沒有迫使他使出這套掌法,否則自己必受重創。
看到鐵鷹已經完全占據上風,總算放下心來,用不了幾招鐵鷹就可以徹底制服毒販。
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睜開眼睛後大吃一驚,鏡頭裏的毒販不顧一切地摟住鐵鷹,兩人一起跌倒,鐵鷹的一條胳膊被毒販抱住,這哪裏是高手搏鬥啊,分明是兩個流氓在打架!
土狼知道毒販拼命了,顧不得身邊的箱子,立即向兩人搏鬥的地方沖了過去。
鐵鷹也沒想到毒販竟然使出流氓打法,左胳膊無法動彈,左肩撞在地上,還沒有完全愈合的傷口再次裂開,傳來劇痛,忍不住叫了一聲。右拳迅速向毒販的小腹擊去。
毒販眼裏閃過一絲寒光,抱着鐵鷹順勢在地上一滾,同時閃開了鐵鷹的拳頭。張開大口咬在鐵鷹的左肩頭。
啊!鐵鷹大叫一聲,沒想到毒販會張口咬自己,真是無所不用之極,膝蓋迅速提起,重重地撞在毒販的小腹上。
嗯!毒販悶哼了一聲,不由自主地放開了雙手,鐵鷹的右掌準确在砍在毒販在左耳根部,毒販哼了一聲,趴在地上不動了。
鐵鷹慢慢從地上爬了起來,知道左肩的槍傷又裂開了,右手捂住傷口,罵道:“老子不發威,你以爲老子是病貓啊!”
土狼跑到鐵鷹身邊,看到鐵鷹已經站了起來,右手捂着左肩,關心地問道:“你沒事嗎?”
“沒事,槍傷又裂開了,這家夥竟然咬人,還真是一個兇狠殘暴的家夥!”鐵鷹咬牙說道。
土狼摸了摸毒販的勁動脈,确認他還活着,解下毒販的鞋帶,把毒販雙手背在身後,把他的雙手拇指和小指分别綁在一起。
“這家夥是個狠茬子,讓警方的人注意!練過拳法,而且功夫不潛!”鐵鷹沉聲說道。
土狼點了點頭,掏出手機,拔了出來,把自己所在的GPS位置通知了省廳的負責人。
很快一名省廳的偵察員帶着幾名荷槍實彈的警察出現在土狼和鐵鷹面前,偵察員看了一眼正在處理傷口的鐵鷹,問道:“要不要請醫生包紮一下?”
“不用!問題不大。”鐵鷹随口答道。
“把他帶走吧,此人功夫很高,要帶上手拷和腳鐐!”土狼指着地上的毒販,對偵察員說道。
偵察揮了一下手,兩名警察迅速走到毒販身邊,給毒販戴上手拷,然後又帶上面罩,押着毒販離開了。
“謝謝你抓住了毒販!”偵察員走到鐵鷹身前伸出手,面帶笑意說道。
鐵鷹與偵察員握了握,淡淡地說道:“不用謝我,是土狼請我來的!你們謝他吧!”
土狼向偵察員聳了聳肩,說道:“有什麽收獲?”
“收獲頗豐啊,成品和半成品以及制毒原料都有,而且無一人漏網!”偵察員笑着說道。
“好吧,我們走了!”土狼說完向鐵鷹招了招手,兩人走入黑暗中。
兩人找到箱子,沿着山坡回到停車的地方,上了車向市内趕去。
回到土狼的住所,又把傷口重新包紮一下,已經是深夜了,土狼弄了點菜,又拿出一瓶酒,兩邊慢慢喝了起來。
喝了幾杯以後,土狼若有所思地問道:“鐵鷹,我的功夫在你眼裏是什麽水平?”
鐵鷹愣了一下,看着土狼問道:“你怎麽這麽問?”
土狼尴尬地笑了幾聲,說道:“我不認識你和毒販的功夫,更不用想打敗你們兩個了。”
嘿嘿!鐵鷹幹笑了幾聲,說道:“你的更功已經很好了,我們學的拳法與你學的功夫不一樣,你的功夫更注重實戰,千萬不要在意這些!”
土狼暗暗搖頭,知道鐵鷹不願意打擊自己,說道:“明白了。感謝你上次手下留情!”
兩人又喝了幾杯,土狼說道:“休息吧,明天還有事做!”說完站起身走進卧室。
鐵鷹起身關了燈,靠在沙發上閉目休息。
直到第二天上午十點,鐵鷹才從睡夢中醒來,看到茶幾上有一張紙條,是土狼留下的,他已經趕赴省廳,了解案情的進展情況,讓鐵鷹在住所等他的消息。
鐵鷹随便吃了點東西,靠在沙發上,腦海中又浮現出宋月芳的身影,母親有她照顧,定會越來越好,隻是自己欠她的感情人債越來越多了,不知道何時才能有機會償還,假如自己完成任務以後,她已經結婚了怎麽辦?難道還要去打亂她的正常生活嗎?
宋剛這個小混混不知道現在怎麽樣了,不知道馬倫和土狼把這個小混混弄到哪裏去了……
直到晚飯的時候,土猥才拿着回到住所,看到鐵鷹無所事事地靠在沙發上,笑着說道:“小子,你就不能做幾個菜?
鐵鷹懶散地從沙發上站起來,說道:“誰知道你什麽時候回來?我又不想吃!”
“小子,今天得慶祝一下,昨天的行動,取得了圓滿成功,雖然有兩名馬仔漏網了,但還是在逃跑的途中落網了。”土狼高興地說道。
鐵鷹立即從沙發上跳了起來,高興地問道:“證據充分了?青眼劉都交待了?”
“他看到所有的證據後,徹底癱瘓了,很快就交待了制毒的罪行,他即使不死,也要在監獄裏呆一輩子了!”土狼沉聲說道。
“行,看你辛苦的份上,我去準備菜!”鐵鷹說完走進廚房。
鐵鷹簡單地炒了兩個菜,放要餐桌上,看到土狼正坐在沙發上整理材料,大聲說道:“要不要吃飯?”
土狼看了一眼桌上的菜,說道:“再整一個菜,我還需要五到十分鍾。”
鐵鷹無奈地搖了搖頭,轉身又走進廚房,十幾分鍾後,端着菜走了出來。
土狼已經坐要餐桌邊,繼續看着手中的資料。看到鐵鷹端着菜走出房間,把手中的材料放要桌子上,笑着說道:“拿兩瓶酒來,今天我們每人一瓶!”
鐵鷹愣了一下,從酒箱裏拿出兩白酒放到桌子上,打開酒瓶,給兩人各自倒了一杯,問道:“你今天怎麽這麽開心?”
“哈哈……”
土狼大笑了幾聲,說道:“當然開心了!任務順利完成,而我也該回家與親人團聚了!”
“你要走?”鐵鷹愣了一下,吃驚地問道。
“你心裏有喜歡的女人,我也有啊!我來嶺南已經有一段時間了,而且她還不知道我是在執行卧底任務,我必須回去了洗刷自己的清白了!”土狼苦澀地說道。
哎!鐵鷹歎了一口,都說每一個成功的男人身後站着一個全力支持的女人,而警察身後的女人付出的代價更多,卧底警察身後的女人付出的代價無法用語言形容。
“土狼,我不知道該說什麽,請接受我的敬意!”鐵鷹雙手端着酒杯站了起身,給土狼敬了一個軍禮,恭敬地說道。
土狼伸手拉住鐵鷹的胳膊,把他拉回到椅子上,端起酒杯,說道:“你現在的處境比我好不了多少,我們一起幹一杯,爲國家,爲人民,爲我們的家人!”
“爲國家,爲人民,爲我們的家人!”鐵鷹也激動地說道。
當!兩個酒杯碰了一下,兩人揚脖一飲而盡。
幾杯酒下肚以後,土狼盯着鐵鷹,認真地說道:“我承諾的事情都已經辦到了,宋剛已經進入武警部隊,正接受嚴格訓練!”
“他去當兵了?”
鐵鷹吃驚地看着土狼,沒想到土狼竟然把宋剛送去了部隊,這是最好結果。
“宋剛雖然是一個混混,卻有一股狠勁,部隊說他表現不錯!”土狼贊歎道。
“謝謝!”鐵鷹端起酒杯,真誠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