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最讓她起波瀾的是軒玉和秦清河,他們的對話她可是聽得清清楚楚,他們居然能分析出她不止一個屬性,宋喬兒有點懊惱,總歸還是自己不夠小心。
台下的叫聲使軒玉,心煩意燥,不耐煩大喝一聲,“閉嘴!”
所有人聽到斥喝都安靜下來,整個大院安靜得針掉在地下都能聽得見。
齊臨風對着林博咬耳朵,竊竊私語道:“六殿下是生氣了嗎?”
林博剛想回齊臨風,卻被軒玉一記冷眼刀子,而識趣的閉上嘴,齊臨風讪讪一笑,便也安靜的閉上嘴。
所有人都很安靜,大氣不敢出,不知道軒玉爲什麽會發怒,所以所有人都不敢去惹怒他,就怕一個不小心,腦袋就與身子天各一方。
大院裏安靜的詭異,宋貞兒卻在火屬困境中開始罵罵咧咧,“宋喬兒,你個賤人!放我出去。”
火屬困境最大的特點就是,困在裏面的人看不見外面,也聽不見外面的聲音,宋貞兒因爲聽不見所以敢如此叫罵。
所有的人目光再次回到台上,但仍然一言不發,心想:大小姐,這不是找死嗎?六皇子剛剛說閉嘴,您到不偏不倚的撞槍口!
火屬困境中的宋貞兒并未覺得不妥,一直在困境中大罵,“宋喬兒,你個賤人!你個人盡可夫的賤人,妓子生的賤種……”整個大院裏回蕩着她的聲音。
軒玉和秦清河聽到宋貞兒對台上那嬌小人兒的辱罵,雙手緊揣着,而軒玉的眼底早就全部冰冷。
宋行原本看着宋貞兒滿是心疼,還想着讓宋喬兒放了她,可是當她聽見宋貞兒,也就是他最寵愛的女兒,竟然連他也給罵了。
這麽多年,他最忌諱‘妓子’,這兩個字是他一生的溫柔也是一生的恥辱,雖然和宋喬兒不親,可畢竟再怎麽不親也是自己的女兒,而那句‘賤人生的賤種’,賤種?這不是啪啪啪的打他臉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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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喬兒迷起危險美眸,單手一吸,将火屬性釋放的真氣收起。
宋貞兒此刻像是變了個人似的,她的頭發蓬亂,衣衫也略有起皺,沒有了一開始的光鮮亮麗,現在的她看起來很潦倒,很憔悴!
宋貞兒見自己掙脫了困境,便立即雙掌摩擦出水屬性,隻見那水屬性凝聚成波濤洶湧的水潭,往宋喬兒的方向飛去。
宋喬兒單手一揮,将宋貞兒釋放出的水屬性全數收進,“怎麽樣?還有嗎?”宋喬兒勾唇一笑,唇紅齒白的她,依舊一塵不染。
“這……這怎麽可能,”宋貞兒眼裏出現少許的驚慌。宋貞兒再一次雙掌摩擦,釋放出更強的水屬性,可同樣,宋喬兒照單全收悉數吸進。
“太恐怖了,居然将水屬性全部吸進去了。”齊明忍不住對宋喬兒鼓掌。
“二小姐真……真的太厲害了。”
“怎麽會這樣……怎麽會這樣……”宋貞兒連連倒退兩步,瘋狂似的抓自己的頭發,眼裏燃燒着熊熊烈火,目光兇狠的盯着宋喬兒,“一定是你這個賤人,使用了什麽妖法,不,我不要輸,我不會輸。”說完,從袖口裏發出三枚飛镖,射向宋喬兒。
“小……”看着宋貞兒的飛镖射出,軒玉和秦清河同時開口,然而‘心’字還沒說出口,宋喬兒就中了一镖。
宋喬兒擋住前兩枚飛镖,最後一枚飛镖是宋喬兒一時大意,便被這飛镖,刺傷了自己。
幾乎本能的反應,軒玉和秦清河幾乎同時出現在宋喬兒左右,“你沒事吧!?”又是兩人同時一齊開口,軒玉和秦清河彼此對視一眼,随即目光又放在宋喬兒血已染紅衣料的左臂上。
“沒事。”雖然很納悶,兩人爲什麽關心自己,但是目前最重要的,還是解決那兩個熊孩子。
軒玉瞧宋喬兒的眼眸飄落在宋貞兒的身上,大喝一聲:“這就是宋家的技不如人,就用暗器傷人嗎?”
宋行已經被這一場面愣神了,周圍的人更是安靜的沉默不語,宋風走過來拉着宋貞兒跪在地上,周圍的人看見宋風跪下來也全部跪下去,當然,除了齊臨風和林博。
“六殿下,貞兒不懂事,我代她向六殿下賠罪。”說完,又小聲翼翼的對宋貞兒說:“還不趕快向六殿下賠罪。”
宋貞兒被剛才的一幕吓傻了,她實在沒想到六皇子會突然出來,而且他剛剛看宋喬兒的眼神是那麽心疼。
“愣着幹嘛!快點賠罪。”宋風擰眉,看着發呆在宋貞兒,拉了拉她的衣襟。
宋貞兒被這一拉,回了思緒,溫柔如水的聲音開口道:“六殿下,貞兒隻是一時失手,才傷着二妹妹。”
“哼,一時失手,那我也一時失手給你看看,本王看你分别就是早有預謀。”軒玉眼底沒有一絲溫度,冷冰冰的話,讓天氣一下變成零下好幾度……
林博對着齊臨風悄悄說道:“今天的六皇子和清河兩人不正常啊,你說他倆不會對那小妮子有意思吧!?”
齊臨風聽到林博的話,身子微微一顫,随即一言不發目視前方。
“六殿下,貞兒真的不是有意的,貞兒從小善良,連螞蟻都舍不得踩,怎麽會傷人,更何況是她的妹妹,貞兒隻是一時糊塗啊!望六殿下明察。”宋風嘴裏喋喋不休的說着爲宋貞兒開脫各種好詞。
從小善良嗎?連螞蟻都不舍得踩?這話說的,宋風你也不覺得宋貞兒害臊。
台下的人聽到宋風的說辭,頓時有一股想吐的沖動,宋家上下,誰不知道宋家大小姐最擅長外人面前溫柔似水,可是若一有不開心的事,下人首當其沖成爲出氣筒。
“宋風,你好大的膽子竟敢欺騙本王。”軒玉嘴角帶着一抹笑,可眼底的冰冷到不能在冰冷了。
宋風被軒玉的一說,頓時頭抵在地上,“六殿下,不知草民欺騙殿下什麽了?”
欺騙什麽你不清楚嗎?真當本王傻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