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除了劉芯,陳浩自己都決定跟着一起出去了,畢竟聽這痛苦的聲音,肯定得去醫院,劉芯哪背得動啊,遲早還是得叫自己出去折騰,既然如此,倒還不如大大方方地出去,免得更叫人生疑嘛。
并且,說完之後,陳浩直接就松開了捂着劉芯嘴巴的那隻手。畢竟已經解釋過了嘛,以他對劉芯的了解,這丫頭可不是那種不講道理的人,雖然現在被自己這樣抱着……确實是沒什麽道理可講了。
想到這些,陳浩這才驚覺自己的右手還按在人家那什麽上面呢,于是臉上一紅,趕緊松開了,别說,這手感相當地不錯啊。
“什麽?出去看看?她和野男人在外面的沙發上做那種事,你居然……叫我出去看看?”
手剛松開,劉芯便已瞪大了雙眼,扭頭向陳浩看了過來,一臉的不敢置信:“天啊,想不到你居然有種愛好,簡直比我媽都開放,要不要給你買包瓜子搬個小馬紮之類的?這樣才有氣氛嘛!”
說完,劉芯狠狠地瞪了陳浩一眼,抱着胸就跑床邊穿衣服去了。
“嘎?你媽她原來是在……”
劉芯的話語把陳浩整個人都震懵了,大張着嘴目瞪口呆好一會兒,這才咽了咽口水,滿頭黑線浮起,讪笑着從嘴裏擠出一句話來:“其實……阿姨的聲音還蠻好聽的!”
話音剛落,劉芯又是一個白眼扔了過來:“有什麽好聽的?不就是叫個春嗎?看你這一臉神往的猥瑣樣……難道本小姐叫起春來就不好聽嗎?想聽還不給你聽呢!”
一聽這話,陳浩頓時便再次一愣,緊接着眼角都抽了起來,這丫頭……真是語不驚人死不休啊,老子長這麽大,今天還是頭一次看到這種跟自己老媽比誰**叫的好聽的丫頭呢,想想都一背冷汗啊。
與此同時,剛把話說完的劉芯丫頭似乎也感覺到了自己這番脫口而出的話語确實是有點兒不妥,于是臉上一紅,扭頭便向陳浩瞪了過來,那語氣就仿佛是在拿他撒氣一般:“還瞪着我看,人家要穿衣服了,莫非連這個你也要圍觀嗎?可我卧室裏小馬紮雖有,瓜子之類的零食的卻從來不帶進來呢,要不你出去問問我媽,讓她們先歇會兒喘口氣,順便幫你買包瓜子去?”
“呃啊……”
陳浩險些被這話當場嗆昏,臉上一讪,尴尬地擡手撓了撓後腦,繼爾便趕緊轉過了身去,心下卻是立刻感歎了起來:這倆母女簡直一個比一個難纏啊,這一連串的驚人之語,都快把老子給整懵了呢!
……
少頃之後,劉芯丫頭終于換好了衣服,把那套原本早就該在她身上的寬松居家服穿好了。而陳浩,在聽到她的招呼之後,才小心冀冀地轉過身去,先是偷瞄了一眼,确定了這丫頭确實是已經把衣服穿好了,這才放了一口長氣,放心地走到卧室的床連直接擱坐了下來。
“都說了可以轉身了,你還偷瞄幹嘛?是想再偷看幾眼,還是幻想着本小姐壓根就沒衣服往上穿,故意叫你轉過向來挑逗勾引啊?”
沒想到的是,他剛才轉身之際這麽微小的一個動作,卻居然仍舊沒能逃過劉芯丫頭的目光,此刻見陳浩在床沿坐下,頓時就帶着一臉的笑意調侃了起來。
這語氣和神态,頓是就讓陳浩生出了一種小娘們被臭流氓調戲的錯覺來。
心頭頓感不爽之下,陳浩立刻就咬着牙惡狠狠地向坐在身旁不遠床沿另一頭的劉芯丫頭瞪了過去,一臉壞笑地放低聲音,故作恐吓道:“小丫頭片子居然還敢主動出言挑釁了麽?膽子還真挺肥啊,你就不怕老子獸性大發,頃刻把你推倒,然後綁了你的雙手雙腳,直接來個先奸後殺,殺完再奸麽?”
“真的啊?太好了,來吧大爺,看在你殺完還能繼續奸的份上,本小姐今天從了你……”
讓陳浩意外的是,對于這種明顯是開玩笑但卻帶着一種莫名暧昧的玩鬧,劉芯丫頭居然一點兒都不犯怵,陳浩的話才剛說完,她居然立刻驚喜地輕呼了起來,甚至還伸出了雙手,一副任由大爺随便怎麽綁的架勢:“來吧大爺,本小姐都從了你了,想奸你趕緊啊,正好和外面那倆浪貨比個賽,我來幫你計時……”
“砰咚!”
沒等劉芯說完,陳浩這小心肝的承受程度終于到極限了,兩眼一翻白,直接就吐着白沫一頭栽倒在床……
“咯咯咯……小樣,和本小姐鬥?耍流氓這種事我可從來沒怕過誰……”
劉芯得意地嬌笑了起來,花枝亂顫!
……
接下來的半個小時,陳浩和劉芯一直都窩在後者的卧室裏沒出去。
倒不是說外面那棵老嫩草有多厲害,事實上,劉芯她媽的浪叫聲早在二十多分鍾之前就已經停下了,不過,大戰方酣的兩個家夥卻似乎是坐在外面的客廳裏說話呢,時不時地透過卧室的房門有幾句傳過來。
偶爾哪一會兒沒聲音傳來的時候,陳浩每一次都想讓劉芯出去看看情況,不過
又擔心外面那倆流氓辦完事兒之後連衣服都不穿,就這麽光留溜地坐在客廳沙發上聊天,那特麽可真就辣眼睛了,估計劉芯把門一關,轉身就得回來收拾自己呢。
正因如此,左右爲難之下才一直拖到了現在。
而此刻,正當陳浩真的再也坐不住,都有點想推開窗戶跳出去的沖動之際,外面終于傳來了客廳大門的關門聲,顯然,要麽是全走了,要麽是那男的走了。但不管如何,至少自己終于有機會逃離魔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