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他一回手,兩個哥們跟着他就轉身走了。
不過沒走幾步,他就聽到張正來了一句:“你誰啊?”
這家夥停住了腳步,他覺得劇本就是這樣,在他準備走的時候,讓别人主動好奇他,然後他轉身的時候,可以很潇灑并且很有氣勢的告訴他:“我姓雷,在學校裏,大家要麽叫我雷少,要麽叫我雷帥。你記住了,如果你還想在學校裏混,去打聽一下。把我的警告最好聽進你腦子裏牢牢記着。”
說完他轉身潇灑的走了。
張正覺得這個奇葩的,輕笑一聲後,準備上車,就看到自己車前身處居然被這雷帥的家夥故意踹過的刮痕,雖然這車價值對于張正的身價來說九牛一毛,但别人蹬鼻子上臉弄壞的又是一回事。
雷少帶着兩個同學走在綠蔭的道路上不屑一顧的說道:“哪來的土包子,開輛帕薩特就尼瑪來學人泡妞,如果不是校内不準開車,我特麽開我的保時捷來晃瞎你眼。”
“雷帥,這種人沒必要理會,我估計清蓮學妹也不會看上他。”
就在三人來到教學樓的操場前人來人往特别多的地方,張正放下突然開着他的車迅速從雷帥旁邊經過,然後窗子裏冒出一隻手扯住了雷帥的褲帶用力直接給拽斷了褲子滑落了下來。
雷帥就在這麽大庭廣衆之下隻剩下短褲暴露在大家的視線裏,幾乎整個他面對的教學樓六層走廊欄杆上趴着的學生和教室裏的學生都跑出來湊熱鬧看戲。
一下子,雷帥就成了所有人的焦點,整個教學樓哄然大笑的聲音此起彼伏。
雷帥的兩個同學假裝跟他不熟的站的遠一點形同路人。
雷帥趕緊把滑落的褲子拉上來以後羞愧的簡直想鑽地縫,簡直身敗名裂啊。他惱怒的看了一眼罪魁禍首,隻看到張正那輛車一起絕塵的走了。
五樓的竹清蓮噗嗤的就笑了出來,對旁邊的舍友道:“看到了沒有,這家夥别看他人畜無害的,心眼多着呢。”
她舍友咋舌:“他不會怎麽樣吧?這可是雷少啊,學校裏四大天王之一,放學了你說他還能走?”
走廊上的其他同學啧啧說道:“還等什麽放學?以雷帥的性子估計沒放學就找場子去了。”
聽着竹清蓮的好友就激動的說道:“走,今天不聽那月經老女人的課了,我們去看看去。”
“沒意思的,我敢肯定場面一定是一面倒。”竹清蓮撇撇嘴道:“要去你去吧,經濟學是我主要報考的科目,我要努力成爲像劉詩語那樣的女強人。”
“得了吧,人家身價幾千億,你除了身子哪還有值錢的?”舍友忍不住來了一個暴擊惹得竹清蓮差點沒和她在人堆裏肉搏起來。
事實上雷帥也不是那麽沖動的人,他還是約了人打算在學校外面等放學了堵張正,這時候他主要是也湊不到自己人,隻能電話裏約齊了再說。
張正開着車去找中醫學科的老教授研究一下藥材,事先他已經背了很多藥材,這次親自來到這中醫科就是過來親自看看藥材的樣子。
老教授進來的時候,就見到他在一個藥一個藥的咀嚼咬着。
“你别中毒挂了啊。”教授打趣的對他笑道。
“沒事。”張正又咬了一口其他藥材後記住了藥材的味道,學醫首先要對各種藥掌握和了解,學做丹,還是得知道藥力功效已經它的作用。一個醫術在強大的醫生,懂得如何開刀動手術,但也難以救治那些疑難雜症癌症這類的病,說白了,就是藥物沒有攻克這些難關,你隻會外用不會内服的好藥的話,這醫術就不會全面。
“你是我見過對中醫這麽感興趣的。”老教授呵呵笑道,也算是有點欣慰:“現在的中醫,你要說沒落的一點也不過,西醫越來越高明精湛,各種中醫沒辦法解決的内髒骨骼之類的病他們就很擅長,現在别說外國,就是國内都有人鄙視傳承下來的中醫,诶,也隻能怪我們這些人學藝不精,中醫界還真沒有拿得出手的一個醫生,實在是中醫界的一個遺憾,就連國家都要放棄了我們這些中醫。你如果想要報考這一門課,我覺得你可要想好了。”
“教授,西醫也有咱中醫沒辦法解決的不是嗎?中醫也有中醫的好處,大病雖然沒辦法救治,但小病也不需要動不動就去跑醫院吧,中醫開幾副藥方子就能過去。”張正安慰他說道。
“我再教今年就退休了,打算完完全全的去照看我一朋友投資的中醫館,你是今年唯一一個對中醫感興趣的,隔壁西醫的學生小心一個個嘲笑你個土包子。”教授道。
“随着他們去吧,你也别唉聲歎息了,既然就隻有我一個學生,那你好好教我呗。我保證給你争一口氣。”張正咧嘴笑道。
教授點點頭:“那肯定的,打從來這學校挂名以後,其實我交出來的學生每次都不如隔壁西醫,有些人學了這些專業到社會上找不到工作一個個對我懷恨在心,诶,人啊,隻要你好好學專精一門課程,不至于不會成功的。現在的年輕人,什麽都喜歡攀比然後浮躁的很,以前我學生還是很多的,後來每次和西醫臨床比賽,就沒有赢過一次,中醫科的學生越來越少,我每天來這裏都快變成我個人的養老院了。”
“那你可以放心了,我快奔三了。”張正哈哈笑道。
“你姓什麽?”教授問張正。
“張正。光明正大的正。”張正道。
教授點點頭:“好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