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取得袁家溝口的戰鬥勝利之後,高大全又帶領着部隊連續取得三戰三捷的巨大勝利,大壯了紅軍的聲勢,原本因爲紅軍主力的北上和國民黨調集重兵圍剿,而低落下來的士氣以及民心,迅的高漲起來。以至于讓那些地方民團武裝在沒有一個營的國民黨正規武裝的伴随下,幾乎不敢出來活動。
袁家溝口的勝利,也将一大批地方部隊,遊擊隊,赤衛隊零散的人員,不斷來尋找傳說中的主力部隊。源源不斷的兵源,加上上次繳獲的武器彈藥,部隊迅的壯大的起來。而且更讓高大全欣喜的是,這些從蘇區裏面出來的兵源,大都有一定的戰鬥經驗,隻要配上骨幹老兵作爲班排長,加上嶄新的武器,就又是戰鬥力強大的部隊!
而且根據高大全的眼光看來,這些十分具有靈性的士兵,隻要經過一兩場打仗的鍛煉,和一定的訓練培訓,就是一隻可以比拟偵察隊的戰鬥骨幹力量!
熱火朝天的訓練場,讓從一天辛苦繁雜的工作中擺脫出來的衛老,滿臉的欣喜和安慰,笑呵呵的看着一幫年輕人的訓練,貓在角落裏面抽着袋子煙,飄揚的輕煙薄霧,就像他的心情一般在天際慢慢的飄蕩。
:“怎麽樣!衛老還行吧!”高大全就像貓一樣,悄無聲息的坐在衛老身邊,輕輕的一聲,可把衛老吓了一大跳!
:“好你個小子!比貓還安靜!是不是最近功夫又漲了?以前我就覺得你個十八的小子,哪裏能有這麽好的身手!現在不打自招吧!”一個月的相處讓衛老十分了解身邊這個剛剛十八歲的團長,奇迹般的崛起,奇迹般的事迹,以至于當國民黨布告上面那個胡子拉碴兇神惡煞的慣匪的樣子,讓二二八團的衆位,可是肚子可是笑了老久!
面對高大全習慣性微笑的緘默不語的樣子,衛老隻以爲是少年老成,看了看一眼專注的盯着訓練士兵的高大全,衛老十分親切的說着其他的事情。
:“高黑子,你看我們現在兵強馬壯,是不是應該把編制擴大爲師級?自從主力紅軍走了以後,我們的廣大群衆和蘇維埃的幹部們,心裏都是七上八下的半懸在空中!要是我們有一個師,即使是名義上的,也可以讓他們安心了!而且這還可以讓國民黨對于我們不斷壯大的革命力量感到恐懼!以後他們的小規模部隊,就更加不敢肆無忌憚的活動了!”
聽着衛老詢問式的語氣,高大全卻心裏面不是滋味。“把自己的編制擴大爲師級,不僅僅有衛老所提到的好處。但更多的是将吸引國民黨的注意力啊!虛有其表的編制,将讓國民黨更加注意我們這支小小的部隊,但時候面對的将是重兵圍剿啊!國民黨對于西安這個戰略重地的重視,卧榻之旁豈容他人鼾睡!爲将之道,十分講究潛行匿影的!”
但是這種極度實際,不顧高漲的革命熱情的話,高大全卻又不好說出口來。于是敷衍道:“衛老,這事不急吧!還是等到我們和鄂陝極其下屬的遊擊隊會合之後,再另做打算吧!畢竟還有一些協調性問題”
看着衛老低着頭,“啪嗒啪嗒”的抽着煙,若有所思的樣子,高大全趁熱打鐵的繼續說道:“現在我們的主力紅軍的消息還沒有,我們要是這個時候,自行成立一個師級單位的話,那麽以後很多事情也說不清楚!畢竟政治上的事情不好說,那麽多的運動,倒下那麽多的人,張主席在鄂豫皖時候的事情,現在還是讓許許多多的老戰士和幹部心有餘悸啊!”
衛老略微的點點頭,表示贊同高大全的意見。以前在鄂東道特委書記的任上的時候,很多事情還是他親身經曆過的。不過他的心裏卻是越的欽佩起這個年僅十八的團長,不驕不躁,實實在在,認認真真,心思細膩,謹慎的行事和爲人,這即使是在他這個年紀也是難以企及的!
不過蔣委員長的一萬大洋,可是吸引力無窮的!無論是落草爲寇的土匪,還是什麽紅槍會,大刀會的什麽會長,抑或是什麽江湖人士,紛紛躍躍欲試的像取得高大全的項上人頭!從下毒,到暗殺,從機槍的掃射到匕的近身刺殺,從光明正大的比武,襲擊,到化妝成乞丐婦女小孩。
以至于高大全面對關在臨時監獄裏面,被繩子綁了一圈又一圈的那些江湖人士,苦笑無語。不過那些偵察隊的士兵可是開心極了!與天鬥與地鬥,與人鬥其樂無窮!而且他們也剛剛好有機會,檢驗自己等人的戰鬥力,從偵查放哨,到安全保衛;從替身,到示敵以弱;從食品安全,迷藥迷煙。極大的鍛煉了部隊!
不過更加讓他們欣喜的是,這些江湖分子帶來的槍支彈藥,他們的駁殼槍可都是嶄新的德國西班牙的原産貨!這可把他們饞壞了!加上那麽兩挺輕機槍。“這筆生意可賺大了!”偵察隊和又擔任警衛員的警衛員,見到别人就高興的說道。
不過讓他們更加興奮的是,看見了高大全展現的絕世神功——九陰白骨爪!那些殘破的**,深可見骨的傷口。還有對于暗處的襲擊的先知先覺,和驚人的躲避能力。這些可是讓大家大爲驚歎的!一槍爆頭的槍法,讓平時沒有見過高大全出手的士兵們,都爲之佩服!
當然對于“階級敵人”除了一些佩服高大全的武藝,然後心甘情願的誠服,并且決定參加紅軍抑或是答應以後不與紅軍爲敵的,才一一被放出來。至于其他虛情假意的家夥,紅軍的鬼頭大刀,做地裏的化肥,就是他們最終下場!
八月的酷暑,夏蟬的嘶鳴,青蛙的呱燥,讓高大全在受不了酷暑煎熬的同時,心中也有些許的不安。安頓下長長的行軍隊伍之後,高大全就帶着幾個年輕的偵查員,穿着破爛的衣服,扛着藏好槍支的柴火,慢悠悠的向着甯陝縣的集鎮兩河口趕去。藝高人膽大的高大全自然絲毫不懼那一百多人的民團武裝,要不是部隊急着趕路,說不定還會順道的到兩河口裏面去修整一番,順便檢閱一下那些民團的武器裝備“保養情況!”
雖然高大全所帶領的團,還做不到一人一身白皮衣,但是三四百人的軍服還是能夠收集到的,爲此那些民團武裝還吃了不少的大虧!誰又會想得到三四百人嶄新軍裝和裝備着幽藍的槍支的隊伍,會是在陝南地區“過街老鼠”一般的紅軍呢!
唱着陝南的民謠——十八摸,高大全等人歡樂的像一幫十七八歲的山裏孩子一般,在交過一個銅子的入城費之後,開開心心的進入到兩河口鎮。國民黨的那些報紙是高大全選目标,從一個月前的到最近幾日的,成爲高大全等人收羅的目标,至于那幫民團,沒文化的人能了解報紙的重要性嗎?即使現了,高大全等人手中不是還有槍嗎!不是高大全看不起他們,一幫剛剛拿上步槍的新丁,能不能打得準五十米都是一個十分值得思考的問題!
草草掃過今日最新報紙的高大全,突然間愣住了。“匪軍二十五軍政委,在泾川地區被我**英勇之士擊斃!罪大惡極"
粗燥的鉛字高大全已經沒有心情看下去了,心痛,高大全一瞬間沒有任何思想,就是心痛,冰涼冰涼的感覺!八月豔陽嬌,一身短打的夏日裏面,寒意從心底騰升!悲痛欲絕,滿腔悲憤,含悲茹痛都不足以形容此刻高大全的心情,軟軟的癱倒在地上,手依舊緊緊的拿着那張刊載着吳煥先政委犧牲的報紙。
躺在床上的高大全,在迷離之時想起了那個曾經和藹可親的歡迎他加入紅軍的那個中年男子,就像父親般的微笑和關懷,曾經讓他歡歡喜喜的度過了多少的時日,還有大嫂母親一般的關懷和關愛,幸福微笑,就像八月的陽光一般燦爛。
緊緊的摸着政委親自授予的駁殼槍,多年沒有換過也沒有遺失,光亮的槍身,曾經多少次被兩人拆成零部件,然後一起用沾滿槍油的抹布細細的擦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