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飛有地圖系統,即便是在晚上,他也能發現敵人的準确位置,何況卓飛現在還刻意從系統中兌換出夜視裝備,地圖系統加上夜視裝備,卓飛兩人已經把自己全然武裝到了極緻。“小心支那人夜襲。”被迫露宿荒郊野外的日僞軍也不是傻子,聯想到支那軍隊的一貫作風,這夥日僞軍上上下下不得不打起精神來,做了諸多防範的手段。
遠遠看着日僞軍亂哄哄的在做防夜襲的準備,隐藏在日僞軍營地不遠的卓飛卻笑意連連,心說任你們布置,隻要打開地圖系統,你們的這些布置就隻能全都化爲泡影。夜色終于降落,令日軍指揮官暗自慶幸的是,在繁星點點的夜空映襯下,自己的營地裏還不至于伸手不見五指。白日裏不停偷襲自己的支那小股部隊此刻沒有了聲息,這就預示這對方實施夜襲的幾率會很大,隻是日軍指揮官把重點防範時間定在了子夜之後,他卻沒有想到卓飛是個喜歡反其道行之的家夥。
自古以來的夜襲大多發生在子夜之後或是黎明之前,因爲這是守軍最可能會放松警惕的兩段時間,卓飛不是個喜歡拾人牙慧的人,他把夜襲的時間提前到了日僞軍紮營之後準備晚飯的這段時間裏。把卓岩留在原地,身披僞裝網的卓飛像草蛇一樣貼着地皮快速的向前移動,越過日僞軍士兵還未進駐的暗哨防線,卓飛順利的潛行到了日僞軍營地的外圍。
披着僞裝網的卓飛一動不動,兩眼盯着離自己不遠的兩個日本兵,這兩個靠在一起抽煙閑聊的日本兵一看就是在偷懶,在其他人都忙着做事的時候,也隻有他們兩個在抽煙聊天。卓飛的目标是那兩個日本兵身後的帳篷,隻可惜這兩個貨一直沒有想要離開的意思,正好擋住了卓飛的去路。
卓飛倒是也不着急,隻是像塊石頭一樣一動不動,莫約幾分鍾之後,可能是開飯的緣故,這兩個偷懶抽煙的日本兵終于結伴離開。此刻正值日僞軍營地裏開飯的時間,營地裏滿是喧嚣,卓飛趁機摸進自己看好的那頂帳篷裏順走了一套日軍軍裝。換過順來的日軍軍裝,假裝端着飯盒的卓飛頭戴鋼盔慢慢向這夥日僞軍營地的西北角走去,那是這夥日僞軍存放火炮和物資的地方。
在摸進日軍營地之前,卓飛就已經通過地圖系統确認了那些大炮的位置,按照卓飛原本的計劃,他是準備直接對日軍的大炮和物資實施炮擊,相信燃燒彈能很好的燒光這夥日僞軍的所有物資。可就在卓飛即将出發之前,他卻突然改變了計劃,卓飛覺得,與其冒着危險燒掉或是炸毀這夥日僞軍的大炮和物資,還不如直接收進自己的随身空格裏,等回去之後,交給八路軍拿來穩固陣地。
系統升級已經不能再給卓飛帶來所謂的附加技能,但每次升級之後,卻能使卓飛多增加一個随身空格。離開重慶北上的一路上,卓飛把自己這段時間無暇理會的功勳積分做了處理,除了在輪盤抽獎中抽出三張武器設計圖紙,此外便是又多了十幾個随身空格。駐防目前的随身空格數已經突破40個,可它們大多數都還是空置狀态,正是因爲這個緣由,卓飛才會想着利用自己的随身空格收走這夥日僞軍的重武器和物資。
卓飛根本不在乎這夥日僞軍攜帶的物資會超出自己的預想,因爲他收進随身空格裏的物品可以自動疊加,同一類型的物品被随收進随身空格之後,會自動疊加到40個,爲了驗證随身空格的這個自動疊加功能,卓飛一路上可是沒少找東西進行試驗。靠着娴熟的日語功底,身穿日軍軍裝的卓飛無驚無險的在日僞軍營地裏四處遊蕩,但凡被他觸碰過的彈藥箱,裏面的子彈就會無緣無故的少了很多。
遠遠看到了被重兵把守的大口徑火炮,卓飛終于停了下來,負責運送這些火炮的辎重部隊士兵,用拉運彈藥和補給的大車圍出了一個圓圈,而那些大炮就被圍在了圓圈裏。假模假樣的坐在一頂帳篷外抽煙,卓飛已經暗自打開地圖系統,在打開的地圖系統上,看守後勤辎重的紅色小點至少有上百個,而且還有超過三分之一是不停移動着的。
卓飛還沒有傻到就憑自己一個人,去沖擊有上百名日軍士兵嚴密把守的後勤營地,可身形壯碩的卓岩卻又不能像自己這樣假扮成日本兵,能摸進日軍營地裏具體操作此事的也隻能是自己。手指裏夾着的香煙已經抽去大半,卓飛卻還是沒有想出合适的應對之法,就在這時,距離卓飛不遠的地方,卻傳來一陣喧嘩聲。
跟着其他看熱鬧的日軍士兵朝傳來喧嘩的地方走了一截,卓飛便看到一夥皇協軍和幾個日軍士兵正扭打在一起,周圍看熱鬧的日本兵們誰也沒有參與其中,隻是不停的哄笑着給那幾個被皇協軍擊倒的日本兵打氣助威。眼見着圍聚過來看熱鬧的日僞軍士兵越來越多,甚至人堆裏還出現了兩個日軍少尉軍官,卓飛眼珠一轉,心中依然是有了主意。
“加油,小笠原君,不要抓他的腳,去掐他的脖子,對,掐脖子啊。”不怕事多的一衆日軍士兵們不停起哄,給倒地的日本兵支招,後續圍過來的皇協軍士兵雖說沒有像日軍士兵那樣嚣張的起哄支招,但還是不停的爲自己相熟的同伴打氣加油。卓飛此時慢慢退出人圈,繞去日本兵和皇協軍的結合處,等人圈中那個叫小笠原的日本兵再次被對方摔翻之後,卓飛突然從随身空格裏調出一柄刺刀扔去小笠原手邊。
手邊突然出現的刺刀令小笠原楞了一下,扭臉看去,周圍滿滿的全都是人頭,他根本無法确定這柄刺刀是誰丢給自己的。正當小笠原尋找刺刀的來源時,已經仰面摔翻在地的他又被人重重的踩了一腳,心中已經憤怒到極緻的小笠原随即頭腦一熱,抓起手邊的那柄刺刀不管不顧的撲向把自己摔翻的那名皇協軍,掄起刺刀噗噗就是兩刀。
溫熱的血順着刀口噴出,感受到溫熱的小笠原這才回顧神來,在他傻愣愣的攥着刺刀退開的時候,扭打在一起的日僞軍士兵們也都各自退開,人圈裏隻剩下一個捂着肚子不停慘叫的皇協軍士兵。軍營裏打架本不算什麽,可要是動刀動槍還傷了人,這事情就算是鬧大了,發生沖突的雙方此刻都扭臉看着小笠原。
頭腦一熱傷了人的小笠原此時也傻眼了,剛才的沖突原本隻是爲了相互間的口角,可現在傷了人,事情就變的麻煩了。已經有皇協軍上去把那受傷的同伴擡走救治,圍着看熱鬧的日軍士兵也上前護住不知所措的小笠原,既然受傷的隻是個皇協軍,圍觀看熱鬧的日軍士兵們自然也就沒把這事當真,難不成這些皇協軍還敢翻天不成。
看着被大群日軍士兵簇擁着準備離開的小笠原,剛才打架那幾個皇協軍中的爲首之人卻不幹了,大吼一聲便朝小笠原撲去,大有要繼續教訓小笠原的意思。他這一打不要緊,連帶着那些原本隻是來看熱鬧的日本兵們也挨了幾下,轉眼之間,沖突的級别就被擴大,越來越多的日僞軍士兵被卷進混亂之中。
那兩個混在士兵中看熱鬧的日軍少尉,也被卓飛暗中用黑腳踢進人群裏,長官都被揍了,剩下那些日軍士兵哪裏還能忍得住,紛紛挽起袖子加入戰團。等指揮這支部隊的日軍軍官得知消息趕來阻止的時候,原本隻十幾個人的扭打,此刻已經變成過二百多人的混戰,一直被日軍視爲炮灰的皇協軍居然隐隐還占了上風。
鬧劇已經演變成了一場混戰,而始作俑者的卓飛卻在混戰開始之後,便背着一個被打出血來的日本兵向辎重營地奔去。“醫生,我需要醫生。”滿臉驚恐的卓飛變現的像極了一個新兵,背着滿臉是血的日本兵闖進辎重營地,在軍醫救治這名日本兵的時候,卓飛卻擦幹淨了臉上的血迹,悄悄摸進了一頂帳篷裏。
根本無暇仔細去看那些彈藥箱子裏都是什麽口徑的子彈,卓飛隻是把帳篷裏的彈藥箱一個勁的往自己的随身空格裏收。得益于随身空格的自動疊加功能,一連掃蕩三個帳篷的卓飛才堪堪裝滿三個随身空格,而他此時的位置,距離那些大炮還不到10米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