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樣就不會不甘心嗎?憑什麽呀,你把志文養那麽大就這樣讓人搶走了,你就是養個閨女嫁出去還能換點錢花花,況且以後還能見到,你這樣搞日後想再看到志文可就難了,進個門都得有人帶才能進去。”我沒好氣道。
這典型地腦子進水,撇開錢不說,自己辛辛苦苦帶大的孩子就這麽沒了,多糟心啊。
“師叔不要忘了,志文每三年就會病發一次,我想要見他可是易如反掌。之前以爲志文是被壞人帶走了我才擔心,現在反而好了,看到志文有更好的歸宿我該開心才是。”
我歎了口氣道:“真搞不懂你是怎麽想的,人家都那樣了你還這麽好脾氣。”
“還是那句話,男人的尊嚴很多時候比生命更加重要,那本密卷是我趕屍一脈傳承數百年的秘典,就這樣被那姓賈的給毀了猶如奇恥大辱,此仇不能不報!之前聽着那姓賈的分析,師叔所在的天地派實力頗爲雄厚,但要對付賈家還不是時候,我現在隻想一心輔佐師叔壯大起來,假以時日,必定要取了那老賊的狗命,還望師叔爲我作主!”雷六堅定地看着我說道。
我正想大笑,心情又被拉低,我沉聲道:“真有那麽一天,我幫你自然不是問題,可志文那裏怎麽交代?殺父之仇不共戴天,你将志文的生父殺了,你讓志文以後如何面對你,面對我天地派?”
“那就挑斷手腳筋廢了他一身修爲讓他自生自滅去。”雷六想也沒想便答道。
其實有時候覺得雷六這個人挺不錯的,平時是言聽計從,讓幹嘛幹嘛,但并沒有丢掉自己的血性。身爲男人,你可以好脾氣,你可以無賴,甚至可以耍流氓,但最基本也是最重要的,血性,絕對不能丢!
那尊嚴呢?
對于男人而言,尊嚴就是血性,它們包括生命,生命卻不能包括它們。
這句話給我記好了,因爲數十年後他會出現在小學生語文書上的名人名言類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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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哥,我知道你比較傳統,但其他屋子還沒收拾呢,全是灰,隻好你跟嫂子擠一間了。”
下了飛機走在半路上李凱忽然想起什麽說道。
我擡手看了看手表,現在都快兩點了。事情也都過去了,繃緊的神經放松下來即便是我也覺得困了。
“别介,那我睡沙發好了。”我打了個哈欠道。
“哪兒還有沙發呀生哥,全換上老萬的機器了,客廳比那些沒收拾的房間還亂。”
“那我跟九豐擠一擠。”
“不要,你打呼。”九豐嫌棄道。
“靠,你怎麽跟個小媳婦兒似的?矯情,老六,那我跟你擠,李凱個比養有腳氣。”
“成。”雷六說道。
李凱不服道:“生哥,那真的不是腳氣,是脫皮,還有點癢罷了。”
“嗯,你說給鬼聽去吧。”
羽慧一言不發,默默地走着。
“嫂子,你看生哥,都不樂意跟你同房。”李凱像是打小報告的小學生似的說道。
如果不是深夜的話我一定能發現羽慧的雙頰已經紅了。
“你們,你們不要亂說,我不是虎哥女朋友,就是普通朋友。”
李凱小聲道:“睡一覺不就是了嗎。”
“我去你嗎的。”我一腳輕輕踹在李凱屁股上。
李凱連忙加速一段小跑,邊跑還邊嘀咕道:“活該你撸一輩子。”
進門的時候雷六在大門口按了幾下開關,大門便自動打開了,那些機關應該也被他給關閉了。
終了,我還是和雷六一塊睡的,至于我和羽慧那就屬于扯淡了,名不正言不順的,人家還是個大姑娘,就這麽跟我睡一覺外人知道了怎麽看她?
況且,我也……算了,不說了,免得你們說我矯情。
…………………………
這一覺我睡得挺沉的,什麽夢也沒做,或者說做了,但我想不起來了,唯一記得的就是我流口水了。
起床的時候床上就我一人,我擡頭一看手表已經快中午了,走到廁所已經有一隻牙刷上擠好了牙膏擺在杯子上。
洗漱完畢後一看,大家都在樓下。
他們中除了九豐以外都在和我打着招呼。
“想好中午吃啥了嗎?餓死我了。”我捂着肚子問道。
有說叫盒飯就行的,還有說去王叔那兒吃的,李凱最搞笑,說是在院子裏燒烤。
這大冬天的吃哪門子燒烤,直接PASS,我将詢問的目光投向九豐。
他冷冷道:“你生活習慣很差,早上基本不會練功,這樣很不好。”
我笑道:“這不是忙嘛,睡眠不夠第二天咋整?”
“你睡覺的時候不運氣麽?運氣的話每天睡四個小時就足夠了。”
我倒吸一口冷氣,媽的,我怎麽把這茬兒給忘了。
師傅曾經千叮咛萬囑咐睡覺的時候要運轉氣功,我卻隻有想起來的時候才會做到,平時通常都是倒頭就睡,這個習慣一直都沒有養成。
“知道了,下次注意,現在還是想想去哪裏吃飯比較好吧。”
“去上次我們喝酒的飯店,味道不錯。”九豐說完後就獨自走了出去。
“走走走,吃飯去。”我吆喝着跟了上去,走到一半我忽然停住。
“怎麽了大師爸?”萬八問道。
我沒搭理他,而是看向李凱,問道:“你車還在劉家屯呢吧?”
李凱吓得連退兩步,一拍大腿道:“可不是嗎!”
“哈哈哈哈哈,我幾把都要笑歪了,我看你怎麽搞。”
“還能怎麽搞,吃好飯買票去京城取呗。”李凱失落地低頭道。
“得了得了,想開點,吃飯去,我請客!”又看向羽慧道:“你也玩得差不多了,該去醫院報道了吧?”
羽慧顯然很不樂意,但還是答道:“吃好飯再去嘛。”
那可不,中國人就是如此,有太多的事情都是要等吃好飯再去做的,我也不能幸免。
吃好飯,我要去找那花圈店的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