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漢已經走進了他家裏,把門關上,在全部關上之前,老頭又怒目對着我說滾,以後不要讓我再看到你。說完砰的一聲把門關上了。
我站在門口大聲說老人家,怎麽脾氣這麽大呢,你晚上睡覺的時候不要睡得太沉,好好想一想,同不同意我的條件,要是不同意的話,你家的地魚可能會不太好賣啊。
我說完這句話門裏面又傳來老漢一聲怒吼滾,再不滾老子一耙子耙死你。我又補了一句說莫急老人家,你好好想想,要是陰魚賣不出去了,到臨江賓館來找我哈,說完我就帶着兩個黑西服也走了。第二天一大早,我就帶着兩個黑西服去城裏買了一點藥,具體什麽藥就不透露了。
買完藥,又到地攤給兩個黑西服買了幾件鄉巴佬一點的衣服,回到賓館就讓兩個黑西服換上了,再稍微弄一下,兩個黑西服看上去就一普通人了,和之前判若兩人,根本沒有黑西服的時候那威風凜凜的感覺了。
我讓兩個黑西服輪流去老漢家裏,在他門口那個放陰魚的池子裏面放點藥,那種藥,魚吃了,人又吃了魚,就會嚴重拉肚子。
第一天兩個黑西服都成功的再養陰魚的池子裏面放了幾次藥,可第二天我讓黑西服去放藥的時候,黑西服很快跑了回來,說老漢沒有把陰魚放在外面的池子裏面了,我便讓黑西服去陰魚洞口那裏放藥,每天多放幾次。
第三天晚上深夜的時候,我躺在床上,心裏很是焦急,想着老漢居然還沒妥協,如果老漢不妥協的話,我該怎麽辦,我叔叔可是還在别墅裏面等我啊。正在我想着的時候,門突然砰砰被敲響了。
我心裏一喜,一下子從床上跳了下來,穿起褲子就開了門,一開門,好家夥,外面擠滿了人,老漢一臉兇相一下子闖了進來,用手指着我說你這龜孫,給我家裏搗亂是不是?
老漢後面還有很多人也跟着進來了,離老漢最近的應該是老漢的兒子,和老漢長得很像,不過焉頭搭腦的,也不太看我,其他和老漢一起來的人,看上去也像是湊個人數,應付一下場面的,看來危險系數不高,我也挺直胸膛和老漢說我給你家裏搗什麽亂,我這幾天可去都沒去過你家裏,别血口噴人。
老漢一下子逼過來,用手指着我說你個龜孫還不承認是不是?我家的地魚出問題了,不是你整的會是誰整的,你今天不賠償我的損失,你就别出這個村了。
我笑着說不讓我出村,咋地?你養我啊?再說我也沒打算出這個村啊,我的事情都還沒辦完呢,你的手别對我指指點點的,我和你說,你别看我就這幾個人過來,我要是在這裏有什麽事情,你也不會有好日子過。
這時候兩個黑西服也起床了,筆挺的穿好了衣服,站到我兩邊。我們的氣勢一下子就起來了,兩個黑西服身材高大魁梧,而老漢帶過來的人都是當地村民,在個頭上,在氣勢上,都要矮好大一截。
老漢看了看兩個黑西服,還想說什麽,我湊到老漢身邊,把嘴湊到他耳朵邊上小聲說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們村這幾年每年五月初五和十月初十左右都會死人吧,沒有陽果,陰魚王怎麽能聽你的?你快點把你帶來的人都叫走吧,我們在談談,不然,我這嘴巴可把不住門,讓你們村的人都知道這些事,嘿嘿,你也知道什麽後果。。。。
老漢的臉色一下子就拉了下來,一張幹瘦幹瘦的臉上竟然泛起了一絲紅暈。
老漢的眼神,一下子就老實了下來,老漢回過頭,對他帶來的人說你們都先回去吧,我和他有點事要說,幺兒,你也回去,到家裏等我。
他身後的人似乎很樂意聽到這句話,一下子就散了,包括他兒子,也噢了一聲就走了。
他們走後,老漢語氣軟了下來,說你真的隻要一塊鱗片就可以?
我說當然,我要鱗片治病,就是把那陰魚做一個一魚三燒,我也不敢吃啊。
老漢又定定看我一眼說拿完鱗片你就走,以後不要再來了,如果你答應,我這就去給你弄,晚一點我就送過來。
我說那肯定不行,誰知道你拿過來的是不是陰魚王的鱗片,我五萬大洋,總不能買塊鯉魚的鱗片回去?
老漢猶豫了一下說陰魚的鱗片和其他魚的鱗片完全不同,假冒不了的,我家也住在這,如果是假的,随便你怎麽說。
我默默的把藏在床底下的早就準備好的五萬塊錢拿了出來,遞給老漢說帶我去吧,這是人命的事,馬虎不得,我跟你去也安心一點,順便,我還可以給你打個下手。
老漢接過錢,說你在這裏等我一哈,我去弄好東西,等下過來喊你。
我在房間裏面也收拾了一下該帶的東西,等了大概半個小時,老漢拎着個編織袋子來了。
我跟着老漢就出去了,那兩個黑西服也要跟我去的,老漢不讓,我在心裏也不願意他們跟我去,我不想讓他們知道的太多。
老漢年紀應該在六十歲以上了,身體幹癟精瘦,但是走起路來,卻精神奕奕,走的很快,我追着他都有些費勁。
我們走到村後,直接上了一個矮山,一上山,路就變小了,甚至有的時候都沒有路,要穿過一些灌木叢,好在晚上的月光比較大,不然這路還真走不下去。
山上的蟲子蚊子很多,上山不久,我身上就開始癢了起來,而且我肛約線那裏一夾到就火燒火熱的難受,我一直咬牙堅持着。
翻過一個山,又有一個山,又翻過這山,又還有一山,走了大概有兩三個小時,老漢帶着我走進了一個山窩,一走進山窩,就是密密麻麻的竹林,我心裏想着,應該就是這裏了,因爲這竹林實在太密實了,竹子又密又高大,是我見過的最密實的竹林。
果然,走到竹林深處,是一面陡峭的懸崖,懸崖下面,是一個籃球場那麽大的水潭,水潭上面正升騰着氤氲的霧氣,不過透過霧氣還是能看到,水潭中間有兩塊很大的石頭凸出水面,兩塊石頭中間,有一條半米左右縫隙,就像有一條水溝,從兩塊石頭中間穿過。
老漢把蛇皮袋子放了下來,讓我在這裏等他,然後鑽進竹林裏面去了。
我撿起一塊石頭,往水潭一丢,石頭咕咚咕咚沉下去了,從水泡看,這水潭很深,應該至少有七八米深。我又仔細看了看水潭,這水潭看上去陰森森的,在靠近懸崖的地方,有很多小洞口,懸崖大概有三四十米高,而且非常陡峭,看上去有些壓抑。
我心裏有些小緊張,我用手摸了摸我插在褲腰帶裏面的家夥,還在,我便坐在水潭邊上等起老漢來。
不一會,老漢就脫了個竹筏走了過來,把竹筏放到水潭裏面,然後用竹筏帶着我和他一起到了水潭中間那塊大石頭上面。那塊大一點的大石頭呈凹形,凹形的底部,有很多黑色的斑斑點點,看上去像是火燒過得痕迹。
老漢看了看我說你就站在這裏,别亂動,别說話,我點了點頭。老漢從編織袋子裏面拿出一根皮鞭,走到石頭邊上,揚起皮鞭,啪啪啪的在石頭上面甩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