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如此,她搖了搖頭,她總不好爲了去烈焰門就讓玉樓歌承擔這些後果的。舒夾答列
“我看,這件事情還是從長計議好了,也許,也許還有一個辦法,說不定是可行的。”
“表妹這麽說,是不是想起什麽來了?”莫非他還有希望?玉樓歌蓦然雙眸一亮,老實說,他也不想事後承受趙鐵柱的怒火啊。
“讓我好好想一想,我記得好像在哪本書上看到過一些事情的。”她記得原著中,烈焰門裏有一個老頑童般的長老,年年都會出外一次,若是運氣好的話,玉樓歌入了那個老頑童的眼緣,說不定這件事情就成了。
雖說此事有點大海撈針的意味,可是好歹是個線索,仔細想了想,那位老頑童也是有特别之處的,她記得,記得這位老頑童身上有一杆金煙鬥的,那是從不離身的。
想着,她朝着玉樓歌招了招手。“靠過來。”畢竟隔牆有耳,這件事情還是不要讓隔壁那位容少主聽見了爲好。
這玉樓歌見趙瑞雲這般,倒也什麽疑慮,想來是真的有什麽重要線索要告訴他,因而他乖乖地湊了過去。
如此,趙瑞雲便湊在他耳邊上,将她所知道的線索悄悄地告訴了他。“你記得,你要找到一位老者,那位老者大概五十光景,發須雪白,喜歡穿得破破爛爛的,身邊帶着一杆從不離身的金煙鬥,那金煙鬥上似還有什麽特别的圖案,可是那是個什麽樣的圖案,我就記得不太清楚了。還有,你找到那位老者之後,究竟能不能讓他對你另眼相看,能不能讓他收你爲徒,那麽就全看你自個兒的能耐了。”
其實,若是沒有搶了慕映雪去天機閣闖關的機會,若是沒有得到容少主的承諾,本來這個消息,趙瑞雲肯定是留着給她自個兒的,畢竟她是一定要進烈焰門去的,無論如何都得在女主慕映雪強大之前,先讓她自個兒強大起來,所以這烈焰門,就算是不擇手段,她也是一定要找到,并且拜在它門下的。
如今,她進烈焰門已是鐵闆釘釘之事了,那麽這樣的消息給玉樓歌那是最恰當不過了。畢竟有他一道兒去烈焰門,有個幫手,萬一有什麽事情的話,兩個人也可以有商有量。何況,她爹趙鐵柱也開出了這樣的條件來,如此,她就沒有理由不幫玉樓歌了。
“怎樣?我的話,你可全部聽清楚,聽明白了?若有什麽沒聽清楚,沒聽明白的,我可再重複一次。”她擔心她說話聲音太輕,玉樓歌沒有全部都聽到,因而開口提了提。
那玉樓歌呢,顯然沒有想到,還有這麽一個意外的驚喜等着他。0
所以剛才趙瑞雲一開口的時候,他就豎起耳朵,聽得仔仔細細,可是一字不漏地将趙瑞雲的話全部牢牢地記在心中了。
“表妹,不用再說一次了,表哥全部都聽到了,也聽清楚了,記下了。”雖說在金鳳王朝茫茫人海中要找出這麽一個人并不容易,但是現在他有了明确的目标,還有這樣确切的線索,可比他盲目地派人到處去找根本沒有蹤迹的烈焰門卻要不知道好上多少了。
這趙瑞雲聽得玉樓歌這麽說,便點頭道:“這樣就好。等會你回去的時候,就趕緊吩咐底下的人行動起來吧,時間不等人,萬一錯過了,你可就要等明年了。”趙瑞雲細心地提醒着玉樓歌。
“知道了,表哥心裏有數的,表妹盡管放心好了,不會将事情給辦砸了的。”說到這裏,玉樓歌頓了一下,繼續道:“還有,這時候也不早了,表哥這個樣子也不宜久待在這裏,等會萬一真的被皇宮的侍衛發現被當成刺客給殺了的話,那表哥我就死得太冤了點。”
“既然你知道後果嚴重,還敢這麽胡來?”趙瑞雲頭疼地看着玉樓歌。
“那還不是姨夫交代的事情,表哥我就算有一萬個膽子,也不敢違逆了姨夫交代的事情,不是嗎?”要不然,就不光是被揍成豬頭那麽便宜了。
趙瑞雲看了連連搖頭,決定不再跟他繼續瞎扯下去了。“行行行,你說得都有道理,現在,你還是趕緊走吧,萬一等會有人經過發現你的話,表妹我可救不了你。”
“知道了,表哥我這就走,馬上就走。”玉樓歌蒙好了黑巾,準備施展輕功飛出高高的宮牆,可是這個時候,他卻忽然又折返轉身了。
“你怎麽還不走?”趙瑞雲對玉樓歌真是有些無語了,他真當這裏是他家後花園啊,可以随便進出的嗎?
那玉樓歌不是沒有看到趙瑞雲那越發皺緊的眉頭,而是他真的忘記了一件重要的事情了。
“表妹,剛才表哥隻顧跟表妹說那件事情了,其實還有一件事情,表哥我差點就忘了。”
“還有什麽事情?”趙瑞雲眼神裏分明帶着困惑。
“也是姨夫交代的事情。喏,這是姨夫寫給你的信,表哥我差點忘記給拿出來了,還有,這是我爹寫給你的信,你可記得,看完了之後,全部都毀了,千萬不要讓第二個人看見了。”玉樓歌将他到皇宮所要辦理的事情全部辦妥當後,這才騰空一躍,飛上房頂,幾個起落,很快他的身影便消融在了黑夜之中,再也看不到他的蹤迹了。
趙瑞雲眼見得玉樓歌安然離去,并未驚動到什麽人,這才放下心來,轉身準備回到她自個兒的居所去看一下,她爹趙鐵柱還有她舅舅玉無痕究竟在信中給她傳遞了什麽樣的消息。
隻是,還沒等她到門口了,一道影子靜靜地停駐在她的身後,蓦然轉身之際,她便聽到了熟悉的聲音。
“趙姑娘。”
聽到這個聲音,趙瑞雲的嘴角莫名地扯了扯。
“容少主。”這個家夥,怎麽這個時辰還沒有安歇呢?
“趙姑娘,本不該此時來打擾趙姑娘的,隻是換了一個地方,本少主有些睡不着,正巧聽到趙姑娘這邊有動靜,該是沒有安歇,因而就過來瞧一瞧了。果然,趙姑娘确實沒有睡下,看樣子似乎還打算到外頭走走的意思,如此,不妨就陪同本少主,一同到這外頭四處走走吧。”這位容少主說得理所當然,趙瑞雲卻聽得皺眉。
看來玉樓歌那個家夥還真的引來這位容少主出來探探究竟了,可惜他是沒有機會見到這位容少主了,因爲碰巧時間上沒對上,因而二個人就此錯過了。
可是,他錯過了,她卻碰上了,也不知道是她的幸運還是她的不幸,剛才就差那麽二步路,隻要再快上二步路,她就不用跟這位讨人厭的容少主呆在一塊兒了,還倒黴地陪着他一塊兒欣賞這種沒有月亮隻有稀疏幾個星星的夜空了。
“趙姑娘?”容少主在趙瑞雲想着的時候,忽然喚了她一聲。
“嗯?”趙瑞雲顯然不解他喚她何事?
“前面。”
“前面什麽?”趙瑞雲聽得一頭霧水,不明白容少主此話何意,那容少主卻提醒她道:“前面有故人來了。”
“故人?”莫非是玉樓歌那個家夥?他是不是又想到什麽事情沒有辦妥,所以折返回來了?想着,趙瑞雲便有些擔憂地望過去,卻在視線碰觸到那個人的容顔時,她瞬間就收回了目光。
是他,竟然會是他!
他所居住的流光殿跟這裏的秋水殿,分别在一東一西,根本就不可能随意逛逛就逛到這邊來的,想來他是特意而來的。
如此,也難怪這位容少主會說出故人來了。想必他早就看到賢王殿下了,所以這才故意提醒她的吧。
怎麽?是想看她的笑話嗎?
想着,趙瑞雲淡道:“容少主應該是看錯了吧,哪裏是故人,那分明是貴人。”
“貴人嗎?”
“自然是,貴不可及,不是你我二人可以高攀得起的。”趙瑞雲眉眼間自然而然地浮上一抹冷嘲。
“哦?這般說來,你我豈非要讓道?”
“如果容少主這麽想的話,那麽也可以,我可以推容少主去另外一邊看風景的,那裏的夜空想必跟這邊也不會有什麽差别。”說着,趙瑞雲便要推着容少主繞道而行,推往另外一處,那賢王殿下卻溫笑着,翩翩而至。
“趙姑娘,容少主,竟然是你們。沒想到本殿下夜間睡不着,随處四下走走,竟然就碰到了二位,實在是有緣。”
“拜見賢王殿下。”鳳飛蕭都這樣過來打招呼了,她見皇子不拜見那就是藐視皇權了,因而雖然不太情願,趙瑞雲還是依照規矩給鳳飛蕭行了禮。
“賢王殿下,安好。”至于容少主嘛,他就坐在輪椅上,向着鳳飛蕭點了點頭,算是行過禮了。
畢竟他行動不便,自然就不用給鳳飛蕭行什麽禮了,想來這也是行動不便之人的好處,至少不用看到任何權貴人物都得上前去拜上一拜,可少了不少磕頭跪地的折騰方式了。
趙瑞雲這般想着的時候,那容少主似有察覺,忽然莫名地側頭,看了她一眼,而後唇角微微揚起,泛起一抹淺淺的笑容。
這趙瑞雲呢,隻知道這位容少主剛才似有看她一眼,但是卻看不到他臉上的表情,因而自然也就猜不透那位容少主此時會有怎樣的心思,她眼下呢,隻知道一件事情,那就是拜見也拜見過了,那就可以推着容少主走了。
“二位,等等。”鳳飛蕭碰到難得機會,怎會輕易放棄呢,他自然是不想趙瑞雲推着容少主就這般地從他身邊走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