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水開着飛機,帶着姚容返回晉城。
“他在裏面。”問水低聲對她說道,他下車後,對姚容說道。
姚容下車,擡眸看着問安閣,她腳步沉重,朝着裏面邁步。
問水站在外面,掏出香煙點燃,抽了一口,單手插在兜中,看着姚容身影,他轉身靠在一側。
“少爺,少爺。”管家聽到車聲,跑出來。
看到問水斜依在那,抽着悶煙。
管家沖上前,伸手抱着他,握着他的手臂,左看右望,激動說:“少爺,又瘦了,你怎麽不好好吃飯?老奴該死。”
問水聽着,挑了挑眉,伸手挑起管家的下巴。
“管家。”問水聲音微沉。
管家被他挑着下巴,有些懵,看着問水妖孽的臉,問水沉聲說:“本少去了蕭家,見到了陳管家了。”
“陳叔叔,看起來現在身體不錯,體力極好。”問水意味深長說道。
陳叔叔,體力極好。
管家聽着,後退半步,尴尬的轉身,嘴裏念頭:“現在的孩子,都不好照顧自己,哎,不管了,不管了。”
看着管家逃之夭夭的身影,問水笑了笑,将煙頭丢在地上,跟在他身後。
“管家,管家。”問水叫着。
管家聽到他聲音,跑得特别快,鑽進房間裏,反鎖門。
姚容往裏面走,站在客房門前,她掌心全是汗,緊張的深呼吸,推開門朝裏面走去。
“卓跞。”姚容看着裏面,卓跞躺在床上。
男人高大身體,躺在那,一動不動。
他的手臂纏着紗布,而胸口也被包紮着,她大步上前,坐在床邊,目光盯着他的臉,慢慢落在他胸前。
“卓跞,我回來了。”姚容聲音有些哽咽。
她的指尖,想摸着他的傷口,卻不敢碰。
想到那天夜裏,那人拿着刀,捅向卓跞心窩瞬間,她欲要上前擋,可惜車内空氣窄小,根本就來不及。
她眼睜眼看着那閃亮的匕首,捅進他的心窩。
“鈴”她的手機響起,姚容接着電話。
聽完電話後,她看着床上,伸手摸着卓跞的臉,低頭吻着他的額際,低聲說:“卓跞,我回家一趟,很快就回來。”
她起身往外走去,步伐焦急無比。
姚宅,安靜。
姚容打着車,回到姚宅,她快步往裏走,推開門朝着二樓跑去,隐約聽到咳嗽聲,她推開門進去。
“咳咳。”姚勝霸靠在沙發上,不斷咳嗽着。
他拿着文件,欲要批審,一陣咳嗽,他身體往前傾,顯然有些體力不支。
“爸。”姚容跑上前,伸手扶着他,輕輕替他拍着背,問道:“怎麽會突然病成這樣?看醫生沒有?醫生怎麽說?”
聽到她聲音,姚勝霸有些意外。
他激動擡頭,看着姚容的身影,他将文件推開一邊,捂着嘴巴咳嗽兩聲,說:“沒事,小感冒。”
“不行,我們去醫院。”姚容說着,拉着他欲要起身。
姚勝霸扣着她的手腕,拉她坐下,說:“我沒事,人老了不中用,倒是你,怎麽回事了?以後沒事,少往家裏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