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齊老爺子的見面還沒有開始,收購項目卻已經開始了。
幾個暗标投标早已經開始,陳平輝早已經弄好,投出去的标很快得到了反饋,結果自然不言而喻,仇正以很微弱的優勢得到了兩家廠子。
而得到了廠子之後,仇正公司的人一時意氣風發,顯然赢了甯氏,他們也很高興。
連着丢了兩三個收購,甯氏如果不表現出點重視來,那到真的有些不對了。
于是是這個公開拍賣自然需要甯悠然親自出馬。
不對,到也不是一定非她不可,不過甯悠然出現,才會顯得重視,所以這個時候她不得不出現。
所以甯悠然與陳平輝同時出現在了拍賣現場。
甯氏對外宣稱對這幾個廠子志在必得,但沒有人比她更清楚,這次的目的是什麽。
所以甯悠然此時的心情到是比誰都放松,甚至直接當成看熱鬧一樣。
隻不過在别人眼裏,可不這麽看了。
甯氏已經接連丢了三個項目收購,而且都是以微小的差距丢的。
這樣的情況換了任何人都能猜得到,一定是甯氏内部出了問題,這可是商場上的大忌。
大家都清楚甯氏現在的情況,隻要它自己不犯錯,别人很難打敗他們,可偏偏這個時候犯了錯,把幾乎已經到手的收購項目拱手讓給了他人。
這使得其他公司都看到了希望,于是這一天來的公司要比甯悠然預想得要多得多。
看到這個場面,甯悠然也明白了他們的心思,但卻也隻是不屑的笑了下。
随後看向陳平輝,“跟幾個公司的合作都談好了嗎?”
陳平輝輕點了下頭,“你放心吧,合同已經簽過了,談的都是那幾家先撤出去的公司。”
“我和他們仔細談過,發現他們并不是多支持仇正,和他的關系也并沒有多好,之前的行動不過是不得以而爲之,也算是想最後拼一把。”
“而後來看到我們态度這麽強硬,馬上撤了出來,而我找的也正是這第一批撤出來的,他們在得知我們要與他們合作之後,都比我想象的還要主動。”
他的話讓甯悠然的臉上笑容更多了幾分,卻馬上又問道,“保密協議都簽了吧?”
“放心吧,都已經簽了。”陳平輝也知道她擔心什麽,“兩個已經開始籌備生産的公司,都是有他們自己的廠家,自己信任的人。”
“而且我們雖然是新産品,但總體上交給他們生産的東西,與之前光伏生産的差異并不大,想保密應該不是什麽大問題。”
甯悠然聽了終于松了口氣,“有了他們的合作,我也就有底氣了。”
“你是怕與仇正交惡後他們坐地起價?”陳平輝看向她突然開口問道。
甯悠然點了下頭,“是啊,你想現在我們能用得上的也不過是這麽幾個廠家,其他的基本都掌握在各公司裏。”
“如果是我們輸了之後再去找他們談,他們爲了自己的利益必定與仇正合作,到時就等于挖了個坑給我們自己跳了。”
“但現在卻不一樣,我們找他們去談,是給他們口飯吃,他們自然巴不得我們談,現在合同已經簽了,就不用再擔心這個問題了。”
說着示意了下前面,“現在你可以放心的看熱鬧了!”
甯悠然笑了下,随後不滿的說道,“人家今天來也是帶着任務來的,怎麽說我看熱鬧呢?”
“好好,你也是帶着任務的。”陳平輝說完自己先忍不住笑了出來。
而兩人說話之時,又有人走了進來,而且前呼後擁的顯然不一般。
“他就是仇正。”陳平輝也看了過去,一眼就認出了來人。
甯悠然聽了一驚,也看了過去,在這之前早早的就看過仇正的照片,可見到真人卻還真是第一次。
按說仇正的年紀應該比甯永德小上許多,就算是看照片,也會給人這樣的感覺。
可現在看到真人,卻完全沒有這種感覺,看上去他比甯永德還要蒼老,整個人也帶着幾分陰郁的氣息,讓人不敢接近。
不過想到他這些年來,一直把仇恨放到心上,甚至處心積慮的想報仇,這麽多看來也許從來沒有做過一天自己。
這樣的他又怎麽可能比得了甯永德,先不說其他,就隻是在心态上,他就比不了爺爺。
這些年來他雖也操心公司的事,但其在心态上,是絕對沒問題的。
“怎麽了,和你想的不一樣?”陳平輝似永遠能猜得到她在想什麽。
甯悠然想了下,也點了點頭,“的确和我想的不一樣,呃……比我想的老了些,也少了幾分威嚴,還陰沉許多。”
“你知道我看到他的第一感覺是什麽嗎?”
而不等陳平輝回答,又馬上說道,“當第一眼看到他的時候,我就有種看到電影裏反面角色的感覺。”
陳平輝沒忍住,一下笑了出來,伸手點在了她的額頭上,“那你就是正面角色了?”
“那當然,我是絕對的女主角。”甯悠然到也不客氣,很是自得的說着,“而反派通常就是會成爲女主角的墊腳石。”
“明明是男主的。”陳平輝插話說道。
“我們這是女主角爲主的戲。”甯悠然想也不想的說道,而說完自己卻先忍不住笑了出來。
兩人在這裏說笑,自認聲音并不大,可剛剛仇正進來時,全場都靜了下來,兩人竊竊私語的樣子也就格外的特别。
雖聽不到他們說什麽,可看到兩人笑得如此開心,大家也都看了過來。
甚至連剛剛進來的仇正目光也落到了甯悠然的身上,待看到兩人的模樣時,臉色一變,突然改變路線走了過來。
而在甯悠然還沒有發現時,他已經走到了兩人的面前,“甯悠然,甯氏現任的董事長?”
甯悠然終于回過神來,擡頭看了看他,隻愣了下馬上就回過神來,露出完美的笑容,“仇總,久仰大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