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置的紛繁的大廳,聚集了幽州幾乎所有有頭有臉的人物,夫人小姐在裏間喝茶閑聊,老爺公子在外面談詩論道。
李秋蓮等得越來越不耐,滿心的怨念,在張欣雨的推波助瀾之下也越來越深,隻帶有一個宣洩口,就噴薄而出。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丫鬟進來在謝夫人林婉兒身邊低聲說了幾句,就見林婉兒滿臉笑意的站了起來。所有人都知道,謝家大小姐到了……
果然,一抹淺紫色的身影,出現在了衆人的視線。
一瞬間,空氣仿佛凝固了一般!所有人都呆滞了,謝渺渺一身紫色的輕紗,襯托的她華貴大方,再加上她從小修煉玄冰決的緣故,身上有一種超然脫俗的氣韻,讓她看上去更加的似幻似仙。
謝渺渺的美,給人更多的是一種吸引,讓人忍不住想要去欣賞。比起那些震撼人心,驚心動魄的美人,她更加的讓人喜歡,讓人着迷。
林妙馨再看見謝渺渺的瞬間,都失神了。林妙馨本來也是難得一見的美人,再加上那樣的出身,和不俗的才華,本就是衆人追逐的對象,可是在看到謝渺渺的瞬間,林妙馨心底生出一種叫做羨慕的情緒。
這世間怎麽可以有女子美得這樣絕塵,美得讓所有人都被她吸引。
“渺渺,你來了,快過來,娘親介紹幾個人給你認識。”明明謝渺渺早就是獨自支撐起整個謝家,但是林婉兒還是總把她當做是小孩子看待。
在 外面強勢鐵血的謝渺渺,在林婉兒的面前卻是乖巧可愛。雖然對于這些喜歡搬弄是非、整天宅鬥的夫人小姐,沒有什麽興趣,但是謝渺渺還是微笑着向林婉兒走了過去。
“娘!”空靈的嗓音,讓人心靈又是一蕩,真真是上天眷顧的人兒,已經給了她這樣絕塵的容貌,還要給她搭配一副絕響的嗓音,若是再配上出衆的才華,隻怕她……
而在大廳裏面,也并不是所有的人都喜歡謝渺渺的美麗,至少角落邊的李秋蓮和張欣雨,看着謝渺渺絕美的容顔時,心裏恨得牙根癢癢。
本就對謝渺渺嫉妒的發狂,一個商賈之女,莫名其妙的搭上了晉王世子的線,就已經足夠讓人記恨。現在謝渺渺越是出色,她們自然越是記恨了。
在聽到謝渺渺聲音的瞬間,李秋蓮的最後的理智終于也被嫉妒吞噬。尖酸的話語,脫口而出:“謝家小姐好不懂規矩,居然現在才出來,讓我們這些客人好等!果然是上不得台面的商人之女,就是不懂得禮儀周全。”
李秋蓮的話一出口,最先暗道不妙的卻是之前一挑唆她的張欣雨。張欣雨挑唆李秋蓮,本意是爲了讓她出面羞辱謝渺渺,借此來試探謝渺渺在晉王世子心中的分量。可是現在晉王世子根本就還沒有出現,而且又是在裏間,就算是讓謝渺渺出醜,也根本就達不到張欣雨計劃的目的。
“蠢貨!”張欣雨在心裏暗罵,現在向謝渺渺發難又有什麽用。隻有到所有人面前挑釁,才能讓她丢盡顔面,到時候那麽多的公子小姐在場,隻要謝渺渺顔面掃地,那麽晉王世子和她的婚約就一定會被取消。晉王那樣的門第,絕對不會允許一個顔面丢盡的女子進門,更别說是世子妃之位。
隻是張欣雨心裏雖然郁悶萬分,但是卻不得不配合李秋蓮把這出戲唱完。現在李秋蓮已經開弓,就沒有回頭箭。隻能是盡量的讓謝渺渺更丢臉,就算不被外面的那些男子看見,也會傳到他們的耳中。
“好了,李妹妹,我知道李妹妹是守禮之人,那就不要計較這一點怠慢了,畢竟不是每一個人都像妹妹這樣有那麽好的機會,習得那樣得體的禮儀的。”張欣雨微笑着出來勸阻,實則是火上澆油。一面贊歎李秋蓮不去計較,大度能容。另一方面,卻是更加襯托的謝渺渺是一個不懂禮儀的無知粗人。
其餘的那些人,雖然因爲家主的耳提面命,在謝家不能放肆,所以沒有任何的落井下石。但是也并沒有人出面爲謝渺渺說一句話,隻因爲‘士農工商’,商人,就算在如何的有錢,在貴族的眼裏,永遠都是最下等的存在。
“姐姐說的也是,我便不計較了,說來也是怪我不好,怎麽能夠要求别人也跟我們一樣禮儀周全呢?畢竟是不一樣的出生,自然也是不一樣的。”李秋蓮一臉慚愧的說到。
雖說她努力做出一臉慚愧的模樣,但是眼底閃過的笑意,和微微揚起的嘴角,無不是彰顯了她對謝渺渺的諷刺和輕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