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挂了?
輕蘿飛舞不太相信,又跑了一段路之後發現地上已經出現了物品箱,這才重重舒了口氣,走到箱子旁開始摸東西。
“出了一件坦克衣服,,給小坦吧。”輕蘿飛舞點開小坦克的裝備,發覺他身上居然穿的還是任務送的藍色品階衣服,相比之下這件銅甲好歹也是紫品。
衆人紛紛表示同意,小坦克感激地拿到手就立刻穿在了身上,帶着铠甲的外觀上看起來能比水寨頭目富有一些了,好歹也是個中層工薪階級。
“我的橙武哥哥啊,你今天是怎麽了,一定要獻祭了我才能爆發嗎?”香辣跳跳蛙被姐姐複活之後的第一秒就發了這句話出來,看來是在死後就敲好預備了的。
“哈……今天網速不好,有點卡……”魯芸茜心虛地回了一句,臉上的表情十分複雜。
“喂,大哥,我求求你了,後面的你來打吧,咱要練可以找個沒人的地方慢慢練,我不想拖大家後腿啊!”魯芸茜立刻用耳麥向恒刀一劍求助道。
“不行,哪怕今天坑到沒朋友也要你來,這個遊戲是你的遊戲,不是我的。”恒刀一劍的聲音十分冷漠。
“别啊,我真的不行!”魯芸茜幾乎要哭出來,“求你了,就這次幫幫我吧!”
“……你真的想玩這個遊戲嗎?”恒刀一劍輕輕問道。
“我……”
“如果不喜歡這個遊戲就别玩了,做自己喜歡的事情就行,你哥哥是你哥哥,你是你,不要用悲憫的心情來對待這個遊戲。”
恒刀一劍的話語越發冷峻,直戳魯芸茜的内心。她愣在了電腦前,甚至忘了要跟着隊友去第二個**那裏。
我……
隻是因爲想念哥哥才來玩這個遊戲……
所以,我根本不知道這個遊戲到底好玩在哪裏。
魯芸茜的内心忽然震蕩起來,發現自己做錯了一件事,一件愚蠢的事情。一行淚水默默從她的臉頰滾落了下來,腦子嗡嗡直響,眼前的屏幕消失在了黑暗裏,取而代之的是哥哥魯道恒溫柔的面孔。
“哥,那個遊戲真的這麽好玩嗎,老媽說你天天沉迷遊戲不學無術,要我勸你哦!”魯芸茜拿着一杯冰紅茶蹭到正在打遊戲的哥哥身邊,一臉好奇地看着屏幕。
“不是遊戲有多好玩,而是遊戲裏的人好玩。”魯道恒手指飛快地在鍵盤上敲擊着,雖然耳朵上帶着耳機,卻依舊能和妹妹對答如流。
“這些人都是你的遊戲朋友嗎,呃,好多東西,真亂啊。”魯芸茜彎着腰把臉湊到屏幕上看了看,一大片人物頭像呈九宮格樣子密密麻麻排在屏幕左側,鏡頭裏一隻巨大的怪物正被一群小人兒攻擊着,各種花裏胡哨的技能特效幾乎占滿了屏幕。
“李優,**要狂暴了,注意開減傷,其他人遠離**十個身位,暫停輸出,等aoe!”魯道恒沒有回答妹妹,而是快速地下達了一串命令。
魯芸茜看見屏幕上的小人兒們唰地一聲撤退了下去,就像退掉的潮水,整齊的效率讓她頓感驚訝:“哇塞,他們居然都聽你的話,哥哥你是他們的頭目嗎?”
“我不是頭目,頭目是李優。”魯道恒目不轉睛地看着屏幕,突然又發出了一串命令:“治療奶好全團,保持全團滿血,李優,上!副t準備接第二仇恨。法師禁用爆發,隻疊buff,射手一号位集合。”
魯芸茜看着坐在電腦前的哥哥,那種專注而認真的表情讓他周身都散發出一種強大的氣場,令她不忍再去打擾,便默默坐在旁邊一邊吸着冰紅茶一邊看遊戲裏那激烈的打鬥場面,假裝自己看得懂。
從回憶中醒來也不過一兩分鍾的事情,聊天框裏卻已經被打滿了話,隊友們都圍在恒刀一劍身邊或坐或蹦,期待着他給個反應。魯芸茜連忙擦了擦臉上的淚痕,終于看清楚上面的字。
聊天屏大部分都是香辣跳跳蛙打出來的話:
橙武哥哥,你咋啦,又掉線啦?你到底用的是電信還是網通啊,不會是鐵通吧,通通不行啊。
喂喂,動一動啊,你要不來我又要被獻祭啦!
完了完了,橙武哥哥被小坦克坑蒙了,看來今天要黑啊,小坦克,你賠我今天的日常任務!
香辣跳跳蛙的刷屏被小坦克發的兩排委屈表情給截斷了,表情裏一閃一閃的淚水挂在臉上像極了剛才的魯芸茜,後面還跟了一行字:橙武哥哥,不要嫌棄我啊,等我以後畢業了你們要坦克一喊我就來,絕對随叫随到,不忘你們今天帶我的恩情!
“沒事了,我剛才去關了幾個軟件,現在不那麽卡了,走吧。”魯芸茜深深吸了一口氣,咬着嘴唇控制住顫抖的手,操作着恒刀一劍向第二個**走去。
不是這個遊戲有多好玩,而是我不想舍棄掉這些朋友。
魯芸茜忽然覺得自己明白了哥哥以前的話,看着遊戲裏熟悉的身影,一切都明晰了起來:無論自己是大神還是菜鳥,隊友對自己不離不棄的這份感情才是遊戲的意義!
惡人水寨的第二個**名叫柯振欣,是這個土匪寨子裏唯一一個還喜歡搞點藝術的家夥。身穿藍綠相間的緊身繡袍,光着腳丫,一臉媚相。他的特長就是善水性,喜歡搞偷襲,外号水鬼。他駐守的地方位于水寨正中間的睡蓮湖,巨大的石雕蓮花沉在湖水中,僅露出了花瓣的邊緣在水面上構成一道道狹窄的路徑。
這裏主要考驗玩家的走位控制,柯振欣會将距離自己最近的玩家推入水中,然後在水裏進行攻擊。被推下水的角色身上會出現‘溺水’的效果,每秒持續掉血,唯一的辦法就是擺脫掉柯振欣的攻擊跳回到蓮花路徑上,拉開與他的距離。
在剛出這個小副本的時候有不少玩家在此栽了跟頭,被柯振欣摁在水裏一番猛打,最後都變成一具具浮漂給送回了複活點。經過幾次玩家的集體抗議,遊戲策劃将柯振欣的攻擊減弱了很多,也調整了溺水帶來的緩足效果,降低了難度的同時也降低了這個**的挑戰性。
輕蘿飛舞他們都是把這幾個小本刷過無數次的人,所以十分默契地朝荷葉上一跳就立即分散開來。魯芸茜操作着恒刀一劍小心翼翼地在荷花邊緣上向前移動,雖然攻略看了很多遍,也知道這個**被削得基本不會嚴重損員,但還是顯得有些緊張。
柯振欣的主仇恨是按照距離來算的,所以坦克并不需要什麽拉仇恨技巧,隻要全場都粘着**站就可以。唯一要求就是被推下水之後必需盡快跳上來讓治療加血,否則依舊會有被打死的風險。
“小坦,你要是扛不住就換我來,别老去找**。”冰鎮甜豆花打出一行字,在這個地方醫師也可以充當坦克的職責,隻要能奶住自己的血什麽都不用擔心。
“沒問題,這個要是扛不住我直接删号!”小坦信誓旦旦地答道。
“知道近戰要怎麽打他吧。”恒刀一劍忽然從遊戲裏問道。
“嗯,打一下跑一下,保證不超過t的距離。”魯芸茜乖乖地回答。
“要是掉水裏了别慌,看準石台和自己的距離相距15個身位的時候跳,不然會撞牆。”
“嗯,我知道了。”
魯芸茜移動角色輕輕跳上了蓮花瓣,順着凸出水面的邊緣站到距離小坦克四個身位的地方,心裏不斷估摸着恒刀一劍所說的15個身位的距離到底是多長。
小坦克見衆人都已經站好了位置,舉着盾牌昂首挺胸就朝柯振欣大步走去,剛靠近這個妖娆的男人忽然屏幕一紅,所有人都進入了戰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