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鶴過的很不舒服。 斷裂的胳膊隻是簡單的包紮,一陣一陣的疼痛,還有,體内那股清涼的氣息不時的流過胳膊上的傷處,帶給他片刻的舒坦,但随後又是徹骨的疼痛。 高鶴也隻能一點點的忍着,連昏迷都成爲了奢望。
在艙室中單獨坐了一會,其他人知道他傷勢,都很識趣的沒有過來打擾他。 徐美女好像想留下來,但被家長拉走了。 軍醫本想給高鶴打一針麻醉劑,但被高鶴拒絕了。 不知道是直覺還是本能,高鶴并不想沾染那些影響神經的東西。
一個人坐着,實在是無聊,疼痛也在煎熬,高鶴索性集中精神,不去想這傷勢的事情,繼續鍛煉控制體内的氣息。
熱流和清涼氣息已經混合在一起,後來的清涼明顯的量多,占據了上風。 高鶴隻能在氣流的源頭,還能感覺到熱流和清涼共存,其他的地方,全部都是清涼。
兩種氣息的控制,并不比一種困難。 仍然是老辦法,很快。 高鶴就沉浸在精神集中的境界當中,傷口好像已經忘記,時間也在飛快地流逝。 等到高鶴感覺到有人輕輕的推他時,睜開眼才發現,已經快要到基地,馬上要降落了。
醫療小組早就在下面等着了。 高鶴上次受傷,僅僅過了幾天就痊愈。 根本美給這些醫療專家繼續觀察的時間,現在高鶴主動受傷。 他們當然不會把這個機會讓給别人。
不過,高鶴沒有正骨就這麽坐着戰艦回來,還是被那個醫療組長狠狠的批評了一通。 他們應該就近先處理一下,然後再回來嘛。
幾個專家七手八腳,直接把高鶴按到醫療擔架上推到了醫療中心,連漢默将軍想要問些什麽,也都被以身體安全爲由拒之門外。 這個社會,醫生最大,說病人不能工作就不能工作,說病人不能說話,就不能說話的。 直到收拾好高鶴,并順路采集了一些血液和其他的組織樣本,這才把高鶴推到病房。
骨折這種傷勢,現在的醫療條件還無法馬上治愈。 需要靜養。 這是那個醫療小組最開心地事情。 就連漢默将軍要探視,也需要經過那個醫療組長的允許。
漢默将軍終于在焦急地等待後,見到了高鶴。 簡單問候了一下高鶴的傷勢,馬上進入了正題。
那個奇怪的地方可以讓人發狂,而且動物在那裏也是很瘋狂,這說明什麽?能源戰役數百萬的将士犧牲。 難道都是人爲的?結合高鶴錄像上的東西,這個猜測實在是有很大的可能性。
和高鶴交換下意見,兩人一緻認爲那些奇怪地花紋和晶石可以在那些特異功能協會的口中得到答案。 讓高鶴注意休息,漢默将軍離開向上面報告并準備和那些人的接洽。
第四小隊的戰友們,在将軍走後,才和家長徐美女一起笑嘻嘻的進來看望高鶴。 加入第四小隊才幾個月,高鶴已經第二次受傷了。 最近幾個月整個第四小隊的受傷次數加起來,也沒有他一個人多。…。
奚落了高鶴一通,知道高鶴并沒有什麽大礙,大家都很放心。 美女好像表現的很着急。 不過也僅僅是囑咐高鶴好好休息。 并有點防備的盯了徐美女一樣。 徐莉倒沒有這麽多地想法,高鶴受傷是在他們要求的時候出現的。 所以很是過意不去,一直在高鶴面前表示抱歉,還是家長把她領走才罷休。
上面的反應來的比高鶴想象的要快。 當高鶴再次被人從那種守神地境界中驚醒過來的時候,面前已經站了幾個人。 高鶴睜開眼,居然有幾個熟人。
一頭黃發的那個柏瑟斯,原來一身古裝打扮的在地震中遇到的東方修士領頭人,此外就是漢默将軍。 當然,高鶴不會露出認識他們的表情。 按照漢默将軍給他們安排的經曆,高鶴應該是已經失去了見到他們的記憶的。 這會他們居然都穿着軍裝,很是怪異。
“這位是柏克斯.艾斯少校!”漢默将軍給高鶴介紹。 “你可以叫我柏瑟斯!”柏瑟斯擺出一副很是和藹的微笑。 高鶴自覺地伸手敬禮,柏瑟斯也還禮。
“這位是煌殘鳳少校!”這些人怎麽都是少校,連那個姓杜地嚣張家夥也是少校,高鶴心裏嘀咕着,手上卻敬禮。 “你可以叫我殘鳳!”殘鳳也是一副很标準的軍人動作,一點都沒有那天笑眯眯地叫高鶴小朋友的那種神态。
“把你看到的,再詳細的向兩位少校介紹一下!”漢默将軍命令高鶴,同時坐在一旁旁聽。 柏瑟斯不知道從哪裏弄出來一個記錄光盤,放在高鶴病房中的放映器中。
根據上面的錄影,高鶴開始詳細的介紹。 當然,高鶴不會說出自己是做什麽去的,就連那幾塊晶石,在他的口中也變成了幾塊奇怪的會發光的石頭。 這些都是在他們來之前,高鶴和漢默将軍會面後,漢默将軍就已經叮囑高鶴的,高鶴自然不會忘記。
不過,這兩人的注意力明顯不在高鶴執行什麽任務上,而是集中在高鶴當時的感受,周圍動物的反應上。 一點細節都不錯過,包括高鶴當時走了多少步,距離那個圖形有多遠,心裏面什麽感覺等等,事無巨細,全部都很關心。
最後,他們向漢默将軍禮貌的提出請求,要高鶴帶領他們到那個地方再去一趟。 将軍看了看高鶴的手臂,沒有馬上同意。 顯然兩個人都明白漢默将軍是因爲什麽,互相看了看,露出了笑容。
“柏瑟斯,看來,你得讓你們的羽光出馬了。 ”殘鳳大方的笑着對柏瑟斯提議,漢默将軍好像知道這些人到底是誰,聽到羽光的名字,好像也呆了一下。
高鶴當然還在假裝不認識這些人,不過,看他們的意思,應該是想讓那個叫做羽光的治療自己的傷勢。 仔細一想,立刻記起柏瑟斯他們這邊,有個可以飛快的治愈别人傷口的小女孩,應該是她!
果然,高鶴的記憶沒有錯,柏瑟斯出去一會,就把那個女孩叫了進來。 原來她叫羽光,一個還沒有長大的小姑娘,笑眯眯的,不知道除了會治傷還會做什麽。
女孩進來,看着高鶴好像很不情願的樣子。 直到柏瑟斯催促,這才走到高鶴面前:“我看到你殺了幾個動物,如果再讓我見到你殺動物,我不會放過你!”
“我不殺它們,難道看着他們殺我嗎?”。高鶴對這話可不愛聽。
“哼!”小女孩聽他反駁,立時努哼一聲,扭頭不再理會高鶴。 旁邊的柏瑟斯見勢不妙,皺了皺眉:“羽光!”小女孩仿佛還是不怎麽情願一般,慢慢的蹭到高鶴身邊。…。
還沒等高鶴說話,旁邊突然傳出一聲:“你們要對我的病人做什麽?”原來是醫療組的組長在監控器當中看到女孩好像要碰高鶴的傷處,着急的跑過來大喊。
他們的談話,醫療組長并沒有聽到,不過,在他們進入高鶴病房之前,醫療組長的堅持下,允許他們進去說話,組長也不會聽他們說話的内容,但是要求能夠視頻監控。 這些人當然有辦法讓組長聽不到任何聲音,所以很爽快的同意了。 不過,他們要動高鶴的傷處,組長可絕不同意。
組長突然出現,讓大家都有些不知道該說什麽。 柏瑟斯和殘鳳,隻能示意讓漢默将軍搞定這一切了。 好說歹說,組長終于同意,必須有他在場,他才同意讓這些人動高鶴,并且,在他們治療完畢之後,他要給高鶴做一個詳細的檢查。
小女孩羽光嘟着嘴伸手摸到了高鶴骨折的地方,閉上了眼睛。 高鶴立刻發現,胳膊上小女孩接觸的地方,突地湧進來一股清涼無比的氣息,和高鶴體内的氣息感覺很是相象。 那氣息很快的包裹住高鶴的斷骨部位,開始慢慢向骨頭裏面滲透。
感覺雖然相同,但是女孩在應用上絕對比高鶴要熟練許多,她甚至可以在自己的體外控制這些冰涼的氣息。 很快,高鶴就覺得沒有那麽疼痛,斷骨之處感覺有些木木的。 還沒等高鶴怎麽偷學,女孩已經放開了手,退到了後面。
“把這個喝下去,兩天之内不要動胳膊就沒事了!”扔出一個藥瓶,女孩頭也不回的退出了房間,好像還爲高鶴曾經殺過動物而生氣。
“這是什麽?”醫療組長一把搶過了扔在高鶴身上的藥瓶:“沒有我的允許,禁止亂喝這些不知道成分的藥品。 大家讓開,我帶駱駝去檢查一下!”不管衆人的反應如何,徑自推着高鶴的病床進到檢驗設備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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