秃頂警察笑呵呵的對王永桓道:“小同志,打攪了,我們是李店刑警隊的,正在追查一名逃犯。你看能不能通融一下,讓我們看看這車上坐的是誰,絕對不會打擾首長的。”
李店是南丹相鄰的一個縣城,與南丹縣也就三十多裏遠。由于彼此相鄰,李店的警察時常到南丹的轄區内辦案。當然,南丹的警察也會到李店的境内檢查的,這是避免不了的事情。
别說是李店的警察,就是南丹縣的警察,王永桓也不慣他那菜。但見這小子一揮手,粗聲粗氣的道:“想要檢查,可以,拿出檢查令來。”
王永桓這一說,李店刑警隊長當時就傻眼了。
一是他沒有什麽檢查令件,這根本就是私人行爲,上哪弄檢查令件啊?
再則,當警察這麽多年了,早已經養成想檢查誰、就檢查誰,想盤問誰、就盤問誰。别說檢查令件了,有時連警察證件都不帶,說抓誰,那就是上嘴唇一搭下嘴唇的事。
有時在喝酒的時候,邊喝邊吹牛,吹着吹着,看見臨桌的不順眼,起身就會以執法、檢查的名義把人家一頓收拾,完了,還得讓受害人花錢上供。
經過這麽多年蠻橫、嚣張的執法,早已養成無法無天、目中無人的野蠻作風。
今天碰到王永桓這個刺頭,竟然敢不給他面子,臉上當時就變天了。
隻見贅肉橫幌的大胖油臉上,一雙充滿酒意的小紅眼睛惡狠狠的盯着王永桓。
雖說王永桓一身軍裝,但這秃頂警察隊長還是不太吊這面前的軍人。内心認爲一個小當兵的,竟然敢頂撞他這堂堂的一縣刑警隊長,真是吃了熊心,啃了豹子膽了。
秃頂警察隊長心裏想着:“小子,這回我不弄死你,我這個刑警隊長就白當了。軍隊的怎麽了?當兵的又怎麽樣了?看你小子的年紀也就是個小兵。我先把你抓起來了,關上個十天半個月的。随便找些罪名給你弄上,再打的你簽字畫押,把你的罪名坐實,到時候,就是你們軍隊也護不了你。”
這家夥邊想着,邊一步步的向王永桓逼近。右手摸着槍套的部位,臉上獰笑着恐吓道:“小子,我懷疑你的車上有逃犯,馬上給老子讓開,老子要檢查。如果你膽敢阻攔,老子就辦你個抗拒執法的罪名。”
聽着秃頭警察隊長滿嘴的髒字,王永桓的心裏非常不痛快,眉頭一皺,嘴裏生硬的道:“想檢查可以,先拿出檢查令來。要不,休想上車檢查。”
秃頭警察隊長見王永桓竟敢不讓開,不由得勃然大怒,臉色鐵青的高聲叫喊着:“你TM個小當兵的,不想活了,想擋住老子檢查。别惹急了我,惹急了老子,老子斃了你。”說着作勢就要拔槍。
王永桓聽着這個秃頂警察,張口閉口,老子老子的喊着,心裏一直壓的一股火“騰”的一下就上來了。
“跟TM的誰喊老子老子呢,我才是你老子呢?”
話音還未落,王永桓左腿一擡,腳尖猝彈,“哐”的一聲,就踢到秃頂警察隊長的小肚子上了,一下子把這秃頂警察踹出能有三米多遠。疼的秃頂警察隊長發出“嗷”的一聲凄慘的、非人類嗥叫,這突發的慘叫,震的旁邊站着的幾個人眉毛亂跳。
王永桓一個搶步上前,一把就把這秃頂警察的脖領子拽了起來,右手正反“啪啪”的幾個大耳光就扇了下去,邊扇邊罵道:
“你TM的和誰老子老子叫着,這回老子就好好的教育教育你,什麽叫懂文明知禮貌。你爸爸沒教育好你,老子今天就好好的教育教育你。”
說着又連着一串的耳光扇去,刹那間,秃頂警察隊長的兩個大胖臉就像一個充氣的皮球一樣膨脹了起來。原本油光滿面的大胖臉,一下就變得紅通通,如同九月天熟透的柿子一般。
王永桓邊罵邊扇着,十幾個耳光下去,氣也消了點,手腕抖動中,将這個秃頂警察隊長撇在地上,順帶着又踹了兩腳。
這一番舉動快如電光火石,又狠又辣,把旁邊的幾個警察都看傻了,連帶着收費站的工作人員也都目瞪口呆。
見過打人的,沒見過打警察的;即使偶爾見過打警察的,但也沒見過打的這麽順手的、打的這麽慘的。
收費站工作人員的小心髒随着王永桓的動作是“撲通、撲通”的一陣亂跳,但不得不承認,收費站工作人員心頭小鹿亂撞的同時,心裏還是蠻解氣的,恨不得現在打人的不是王永桓,而是他們自己本身。
這時,被打的秃頂警察隊長,搖搖晃晃的站起來,扭着個臉、歪着嘴喊着:“TM的這是戲精(襲警),給窩(我)把他爪(抓)起來。”沒辦法,嘴被打歪了,舌頭被牙咬破了,說話時含糊不清了。
旁邊的幾個警察聽見隊長的喊話,也有些惱火了,幹了這麽多年警察,盡是他們打人,那見過被打啊,而且打的還這麽慘?幾個人不約而同的、手摸槍套的圍了上來。
王永桓一看幾個警察的動作,嘴角微微一翹,“呦呵,還敢接着來,這是打輕了。”
這小子二話不收,左腳一點地面,右腿一個飛腳,外帶手上的兩個沖天炮,“啪啪啪”三聲,圍上來的四個警察瞬間趴下三。另一個吓的,也直接趴在地上。
王永桓一看這最後警察的動作,不由得笑了,“哈哈,沒想到這個警察這麽懂事,主動的趴在地上了,哈,那就也不追究其罪過了,我一向是大人有大量的麽。”
王永桓一個箭步來到秃頂警察隊長的身前,剛一擡手,還沒等打呢,隻聽一聲慘叫,秃頂警察捂隊長捂着臉就趴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