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一份失戀吧,謝謝。”霸龍不知道胖子老闆在想什麽,他猥瑣的嘴臉讓霸龍膽寒,霸龍明明隻想喝一杯酒。
普普通通的水酒就好了,什麽都行,工業酒精兌水我也不會介意。霸龍是這麽想的。所以他要求一杯“失戀”,這應該是酒吧裏沒有的東西。
“随便來一杯吧。”霸龍說。
“失戀可不是随随便便就可以經曆的,酒的滋味可不能輕易調配出。”帶着調酒瓶一番搖擺之後,胖子老闆把調出的倒進酒杯裏,推到了霸龍面前,說:“你要的‘失戀’。”
胖子老闆給了霸龍一杯葡萄酒,那酒的口感非常飽滿,有黃油和餅幹等的風味。霸龍看着那清澈的液體,久久思考。
“你在想什麽,還在苦惱爲什麽沒有可愛的兔女郎來招待你,而是由我這名糟老頭子胖大叔來伺候你嗎?”胖子老闆說。
“說不定是呢。”霸龍沒有否認,他要看看胖子老闆接下來會說出什麽雷人語句。夜店酒吧最有意思的地方在于,客人可以放松自己,談論政治談論軍事,對于性和欲望也可以直白流露出來。
高鼻子藍眼睛的胖子老闆應該是個西方人,在他的觀念裏,或許有客人或者兔女郎即興脫衣熱舞,或者翻滾奔跑,他也不會阻止。更有甚之,他或許會帶頭鼓掌。
果不其然,事實證明霸龍的預料是正确的。胖子老闆大聲說:“其實吧,我的女孩們在和我的客人談論一些問題。那兔女郎裝扮很可愛,你看見了吧,她們屁股上有一抹白色,那是兔子的尾巴。從剛才開始女孩子就和客人争辯起來了,關于兔子尾巴是貼在衣服上的,還是插在後門裏的。”
霸龍“噗嗤”一聲笑了。
“這可是一個哲學上的問題,很多兔女郎和coser被誤解!金色兔子先生。”胖子老闆也跟着笑了起來,他拍拍霸龍,自己接了自己的話茬,說:“你就偷笑吧,我年輕時候的泡吧撩妹技術都用在你身上了,我當年可沒想到有‘夜店一枝花’稱号的我會變得如此gay裏gay氣的。開心點,沒什麽過去不的。”
霸龍又喝了一口紅酒,他拿出了身上所有的現金拍在桌上,數了一數。數清楚後,霸龍高聲說:“這裏有大約五百美元現金,我的意思是整錢有五張一百美元,剩下的零錢我不知道有多少。現在大家聽好了,我賭上我身上所有的現金,下注在‘兔女郎的尾巴是插在後門裏的’!誰可以反駁我,這筆錢就是誰的。”
“真的假的啊……”
“有些意思呢。”
“不如你去試試?”
酒吧裏炸開了鍋,吵得沸沸揚揚的。胖子老闆跳到了吧台上,一邊扭動着肥胖的屁股跳舞,一邊把雙手舉到頭頂鼓掌。
“嗚嗚嗚!”胖子老闆在學火車鳴笛,但是在衆人耳朵裏聽到的是加強版的“污污污”!
霸龍舉起了自己的酒杯,大喊:“舉杯爲誓!”
衆人紛紛舉起自己的酒杯,學着霸龍的姿勢,仰起頭一飲而盡。
“杯中之物不在杯,醉酒之人不知醉。”霸龍拿走了剛才胖子老闆的葡萄酒酒瓶,裏面的酒是剛才胖子老闆給霸龍倒的酒。
之後,有個燙着卷發的女孩子來到了霸龍的面前,她的姐妹們都在遠方給她鼓勵,客人們都停下了對話,靜靜看着女孩子和霸龍。
“我如果反駁你成功了,我就可以得到桌上的所有錢嗎?”卷發女孩問。
“都是你的,我還可以請你喝一杯酒。”霸龍說。
卷發女孩深吸一口氣,她背過身。由于性感低胸裝是連體的衣服,不存在褲子這種結構,所以卷發女孩抓住包裹着臀部的柔軟布料,将它扯到一邊,把屁股完完整整地展示給霸龍看。
看吧,耳聽爲虛眼見爲實,看一眼就知道真理了。
“屁股很翹,角度很好。我必須承認,你赢了。”霸龍嘴上這麽說着,他把手裏的酒杯傾倒在卷發女孩的臀部上,一杯紅色的酒液就這樣灌溉在女孩的柔弱部位。
有人想溜到卷發女孩的背後看看那乍現的春光,結果沒等他們到達合适的位置,卷發女孩的布料就被霸龍整理好。
霸龍強行扭轉女孩的身體,低着頭吻了下去。沒有人注意到他是什麽時候掀開的面具,現在大家已經能看到他的半邊臉了。他突然的親吻是那麽強硬和不講道理,他的右手壓着女孩的腦袋,牙齒咬着女孩的下唇。每當女孩稍微有些反抗,他的牙齒就會咬得更用力。
桌上的現金被他抓在手上,塞進了卷發女孩的低胸裝裏。霸龍順便還在女孩的胸口摸了一把,占盡了便宜。
霸龍放開女孩的時候,女孩的臉上的紅色已經蔓延到了耳朵根。她摸摸自己鼓鼓的胸口,對于這一大筆錢填充在内心的滿足感有些不适應。霸龍擺擺手,示意她可以離開了。
面具被整理好,又沒人可以窺視他的表情了。
沒想到,卷發女孩有些戀戀不舍,也許是霸龍的吻給了她太多的震撼。她有些羞澀,用請求般的語氣說:“先生,這筆錢太多了,剛才的遠遠不夠。請您今晚務必和我在一起。”
卷發女孩說完後,低頭捂臉。在達叔酒吧裏工作久了,什麽耍流氓的客人都見過,但是如今身爲兔女郎的自己耍流氓,肯定是聞所未聞。
起哄聲一直在持續,酒吧裏有人羨慕有人嫉妒,但是吵雜是不會變的。
“請允許我拒絕,認識的人多了,我現在變得更加喜歡狗。認識的女人多了,我現在變得更喜歡我的右手。”霸龍又給自己倒了一杯酒,說:“晚安。”
卷發女孩走了,擔心客人會對女孩動手動腳,胖子老闆當場給她放了一天的假,讓她平複一下今晚的心情。
“小夥子,很放的開啊。”胖子老闆對霸龍說:“要不要去當牛郎,當然我的店不收牛郎,我隻是說你有這個潛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