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錯不了,這是青空鳥皇室的标志,大燕子代表皇帝愛德華五世,小燕子穿花衣……啊呸,小燕子代表皇妃薔薇。”校長指着燕子,像是上課的老師一樣認真介紹。
“校長,嚴肅一些。”蕭竟戴上鐵齒鬼面面具,周身氣勢多了一份猙獰。
“在外面要叫我段伯,不要叫我校長。會暴露身份的!”校長苦口婆心地提醒。
其實我認爲,姓段的強者還是寥寥可數的,段伯和校長的暴露程度應該差不多吧。白雨心裏想着,但是嘴裏還是不說了。
“大家把面具戴上吧。”校長也戴上面具,雖然白雨認爲不戴會好一些。隻見那面具周圍被孔雀的羽毛裝飾,藍色青色的圖案中有着一個個圓形,看起來就像一圈眼睛。面具額頭大寫了一個騷字,這個字還可以自己發光。
果然是最騷氣,最滑稽,晚上還能發光的面具啊!
“段伯,你戴着這個面具……多久了?”白雨試探性地問,他感覺校長戴上面具後,和這個面具的氣場完全融爲一體。能做到這種程度,應該不是一天兩天可以完成的。
“講道理,該有三年了。”校長挺胸擡頭,向空無一人的四周舉手示意,好像正在受到千人圍觀。
“那你……沒有被熟人認出來嗎?”每年都戴一樣的面具,而且這面具還如此醒目。不引人注目的話就是奇迹了。
“講道理,這種事情從來沒有發生過!”校長自信滿滿地說:“他們根本不敢相信這是我,正所謂最危險的面具,就是最安全的面具,這個道理你們都要學學才行。”
白雨無語:這麽搞笑的面具,哪怕認出你了,也不太想和你這個逗逼站在一起吧……
白雨把自己的面具戴好,穿過十裏桃花林就要到達皇城了,那裏會遇到許多勢力的許多強者,利益之間的矛盾應該不可避免,如果在利益矛盾上添加了老恩怨,那麽混戰應該在所難免。
雖然皇城拍賣會期間禁止争鬥,但是還是先把身份隐瞞好,但時候打起來可以有個出其不意。
白雨想:戴上面具後,要假裝自己很強大的樣子。
他雙手插着褲袋,腦袋四十五度角擡起。過了一會,脖子太酸了,不得不低下那高傲的腦袋。
白雨偷瞄一眼夏東良,感覺經過剛才蕭竟問問題以後,夏東良和他們保持了若有若無的距離,當然也可能是白雨因爲害怕所以不由自主地向校長和蕭竟那邊靠攏。
感覺他落單了,雖然身處人群,但還是落單了。
“十裏桃花林裏的香氣有至幻作用,沒有青空鳥人員的引導,我們怎麽過去?”夏東良戴上面具,他的面具上是簡單的镂空——兩個彎眉一道微笑組成的笑臉。
蕭竟和校長都沒有回答,他們打量四周,不知道在找什麽。時不時還摘下面具嗅嗅空氣中的味道。
不是吧,這冷落的态度太明顯了。白雨驚訝地想。
“我在想,我們不會真的要步行十裏吧,那距離可不是說着玩的啊!”白雨和夏東良搭話,心裏想着讓夏東良感受人間的溫暖。
有沒有搞錯,既然沒有證據證明他不是夏東良,你們這若有若無的疏遠是什麽意思?而且剛才的話題怎麽就中斷了,你們懷疑就請懷疑到底然後有個定論好不好?突然搞冷戰是怎麽回事啊。如果是夏東良我們就親親抱抱做好夥伴,如果不是夏東良我們就刀劍相向來個你死我活,現在是什麽情況啊!
算了,我先來當和事佬。
“哈哈哈哈……”白雨傻笑起來。
“噓,我聞到了。”蕭竟示意白雨安靜一些。他的手上出現一柄長矛,矛頭瞄準天空,他的前方是一個石制哨塔,晚上哨塔會發出亮光來回觀察障礙,防止有人越界,違規進入十裏桃花林。
蕭竟向前邁出步子,雙腿緊緊貼着,交叉而過。動作浮誇有力,每一步踏下而留下的腳印,都是上一個步子的一倍深淺。
踏步,這個技能理論上可以将自身力量以擴大二的十次方的強度爆發出來,也就是一千零二十四倍。當然這隻是理論上,一千多倍的力量是人類身體無法承受的存在,也許蓄力到一半就會自爆而亡。
哪怕是蕭竟,奈何橋學校第一騎士鐵騎,全力以赴也隻能進行十倍蓄力。
投擲!長矛被甩出手,帶着破空的嗡鳴聲向石制哨塔襲去。
“牽魂引,破!”蕭竟大喝一聲。那長矛聽到了他的命令,破空音越發強烈,它刺中哨塔中,但是并沒有刺破石壁。長矛的尖頭偏轉,将力度向下牽引而不是垂直進入哨塔。長矛接下來的飛行軌迹是極速下落,它将哨塔壓扁,像是帶着一張不會破爛的紙張一樣落在地面上。
白雨以爲力度如此大地擲槍會在石制哨塔上留下一個窟窿,沒想到長矛它竟然把整座哨塔都給拆了。
突然想起來,白雨被刀河困在着火的森林時,蕭竟應該就是用這招将所有的火焰牽連着帶走。
哨塔原來所在的位置躺着幾具屍體,現在終于暴露在白雨他們的視野下。那幾具屍體的服飾華麗,胸口佩戴着青空鳥的徽章。
“你暴力狂啊還是殺人成性,拆人家東西幹啥啊?都把别人摔死了!”白雨大罵蕭竟。
蕭竟扭頭看着白雨,鐵齒鬼面的猩紅之眼看得他心裏發慌。
“仔細看,他們早就死了。胸口上有匕首,衣服上的血液已經凝固了。”蕭竟說。
白雨他們湊近一看,果然如此。淡淡的血腥味在空氣中飄散,兇手在殺人後采集桃花覆蓋在屍體身上,讓香味沖淡了血腥味。
白雨恍然大悟,原來蕭竟和校長剛才在聞這個味道!
“怪不得遲遲不見青空鳥的人接應,原來都被先來的人殺了啊。”校長說:“從時間段來推論,他們是專門來接應我們進入十裏桃花林的引路人,現在他們死了,我們接下來就要迷路了。”
“兇手不會是王巢或者弑神班的人吧,專門和我們學校作對。應該是弑神班的可能性畢竟大,王巢好像不在這個方向進入皇城。”白雨思考,分析推理着兇手的身份。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