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有意思,閣下似乎很有底氣啊!”甯家大少露出了一絲玩味之色,道:“但是閣下須知此處乃是古都城,可不是别處。”
“呵呵...”聞言,餘星海輕笑了一下,道:“古都城,乃是一座古老的城池,在這甯家與莊家爲第一家族,權勢滔天,但也不過平分天下而已,什麽時候輪到你們甯家獨掌局勢,還如此限制他人行徑了?”
說完,他斜着眼睛鄙視着甯家大少爺。
甯家大少聞言,眉頭不禁一皺,沉默了一下,臉上的神色變換了一下,口氣緩了緩,道:“閣下對古都城的局勢如此清楚,你究竟是什麽人,來此城中意下何爲!”
“我是什麽人有必要向你交代清楚嗎?還有我來此城中有何不妥,需要向你交代清楚麽,你們甯家未免管的太寬了吧!”
“哼,不說,本少自然有辦法讓你說!”觀其依然狡辯,甯家大少臉色猛然一沉,冷哼了一聲。
緊接着,隻見其從儲物戒中取出一件軸狀物,結印在其上一按,便在軸狀物的一端猛地射出一道七彩煙花,飛向空中。
餘星海看着他的動作,神情不變,甚至站在原地也沒動,但私底下已然将一件寶器飛劍扣在手中。
對方釋放的乃是七彩煙花,應該是給甯家之人傳達信号,因此他必須做好大戰的準備。
咻咻咻...
一陣飛劍飛行破空的聲音傳來,緊接着眼見五人禦劍飛來,其中一人正是此前跟蹤餘星海的那名城衛甯闵,至于其他四位則是甯家其他四少。
“是他,就是他了!”城衛甯闵看清餘星海的長相後,頓感自己脖子一陣冰涼,先前的後遺症尚未消失,不禁失聲道。
後來的四少頓時半眯着眼,審視起餘星海,而餘星海卻也面不改色的審視着他們。
“大哥,他究竟是誰?”甯家五少開口對甯家大少問道。
甯家大少聞言卻并未回答他的話,而是冷聲道:“動手,既然他不說,那就讓他知道在古都城甯家就是天!”
唰!
甯家大少雙手猛地結印,遙遙朝餘星海一按,霎時間,周遭傳來滔天巨浪翻滾的聲音。
轟...
一閃汪洋大海朝其倒卷而去,而與此同時,其餘四少也反應了過來。
擡手之間紛紛出手,出浩蕩的聲勢,值得注意的,是甯家五位少爺,其修煉的靈力居然分别是金木水火土。
他們出手似乎很有默契感,居然可以将不同屬性的法術融合在一起,聯合對中間的餘星海攻擊而去。
餘星海面對如此強大的攻擊,面不改色,擡手之間快在周身布下一道道護體光罩,同時将手中的飛劍幻化了出來。
甯家五少出的五行合擊之術,形成一個巨大的五色漩渦,将他盡數圍攏在其中。
高旋轉的五色漩渦,出強勁恐怖的撕扯力,哪怕在周身布下了層層護體光罩,也依然能夠感覺得到。
如此強大的合擊之術,使餘星海爲之慎重了起來,手起手落之間,巨型五色飛劍狠狠的斬向五色漩渦。
遠處,一座古舊的樓閣之中,兩名一男一女的白衣年輕人負着雙手,站在窗台處遠遠的望着他們之間的鬥法。
“大哥,這傻小子究竟是什麽來頭,居然敢明目張膽的在古都城與甯家五少沖突!”白衣女子看着身旁俊美的白衣青年說道。
白衣青年望着餘星海那臨危不亂的表現,緩緩的對其回道:“此人的來頭恐怕不小,我觀其修爲也不算太高,不過...他似乎并不懼怕甯家之人,而不是他傻,反倒他很聰明。”
“聰明?”聞言,白衣女子頓時露出詫異的眼神,看着他說道:“哥,你沒有搞錯吧,你說他如此還聰明?”
“對!”誰知白衣青年卻很鄭重的對她點了點頭,開口對她分析,道:“就是聰明,你想想...古都乃是我莊家與甯家的地盤,可謂兩家平分天下之勢。那人能夠如此鎮定的應對甯家之人,足以證明其聰明之處,因爲若一直強勢,甯家之人肯定會忌憚其身份,而不敢做出格的事情,反之一旦其示弱,必會遭到甯家的全力打擊,如今對于他們甯家來說可謂是特殊時期,絕對不會放過一名可疑之人的。”
“原來如此,那...哥,我們要不要出手幫那人一把,小妹我觀他也不似險惡之人,甯家爲了上古遺迹居然如此蠻不講理,他們遲早會觸衆怒的,我們莊家适時出手一把,說不準能夠能夠将那人納入我們莊家的麾下呢,就算不能,那也能交好,對我們莊家來說...”
“呵呵,小妹你越來越有想法了,不錯不錯...我們可以出手相助一把,不過不是如今,待時機成熟之時也不遲!”
...
五色靈力漩渦占地方圓兩丈有餘,急旋轉的同時,将餘星海的身子牢牢的困在中心,随着他的身形移動而移動。
盡管他已然很努力的用飛劍全力斬擊那五色靈力漩渦,然而五人的實力都與他伯仲之間,如今同時出手又利用合擊之術,使他幾乎到了隻能自保的地步。
“今日,與這甯家的沖突恐怕難以善了...”餘星海一邊應付着五色靈力漩渦的壓縮與撕扯,心中卻如此想道:“既然如此,那...”
想着,他擡頭望向五人,眼中閃過了一道強烈的煞氣,心中似乎下定了某種決心。
街道當中的激烈打鬥,出的靈力暴動驚動了許多城中之人,紛紛走出所在的樓閣,望向他們的打鬥。
“又是甯家...”當有人看清甯家五少之時,如此自語道。
觀對方露出的神色來看,似乎此種打鬥之事,此前生過不少,才會因此而自語。
“他們甯家越來越不可理喻了,就是爲了試圖獨占上古遺迹,居然如此頻繁的對外來修士動手,終有一日他們會招惹到他們無法惹得起的角色的!”
“甯家如此行徑,終有一日會招惹衆怒的!”
遙遙圍觀的衆人心中如此想道,正中了那莊家兄妹此前的分析,甯家如今已然招惹了不少修士的不滿,若是長期如此下去,肯定會招惹衆怒。
而也就是這時,莊家兄妹現身那些圍觀的人群中,兩人聽了他們的自語,互相對視一笑。
“小妹,看來你猜的不錯,甯家的行徑如今已然激起了衆怒,不過卻還不夠濃烈!”白衣青年俊美青年利用神識傳音,如此對站在他身旁的小妹說道。
“是啊,在他們心中已然衍生了不滿的心緒,一旦累積起來爆,定會有些驚人!”白衣女子聞言有些感歎的回道。
“嗯,師妹,人不爲己天誅地滅,既然如此,我們不如煽風點火一番,你看如何,如此一來既可以打擊甯家一番,又可以解救那名白衣青年!”
“哥,你的意思是...”
“呵呵,看爲兄的。”
白衣青年與白衣女子乃是古都莊家之人,其身份一點都不簡單。
青年乃是現任家主之子,在家族當中時任少主,而女子家主之女,乃是莊家千金大小姐。
白衣青年輕笑一聲過後,朝周遭的人群大聲,問道:“諸位,你等聚在此地所爲何事?”
如此唐突的聲音,頓時驚動了圍觀的人群,回頭之際看着問話的他,有的露出疑惑之色,顯然不認得他,有的卻露出驚訝之色,顯然認出了他。
“這位公子,你是...”距離他最近的一名女修士,看着如此俊美的青年,眼中閃過一絲訝色,開口詢問道。
還沒待莊家少主開口回答,人群中就有人大聲,叫道:“莊少主,莊少主,你是莊少主...”
“呵呵,在下姓莊,名淩浩!”
“姓莊,被稱少主,你是莊家之人!”那女子頓時瞪大雙美目,驚訝的望着他。
“正是,在下正是莊家之人,不知姑娘怎麽稱呼?”莊淩浩微笑着對其回道。
“小女子木煙兒,拜見莊公子!”那女子急忙拱手一拜,臉頰同時绯紅一片。
顯然,如此俊美的男子以及其不同凡響的身份,使其頗爲心動。
“噢,原來是木仙子,不知此地生了何事?”白衣青年莊淩浩卻仿若沒看見她那羞澀的神情,擡頭朝鬥法方向望了望,對她開口詢問道。
“回莊公子的話,還不是甯家的人,專門欺淩外來的修士,這個月已然第二十五次了,真不知道他們是不是想将所有外來之人趕盡殺絕才善罷甘休!”
“噢,竟然是如此之事,這甯家真是越來越不像話了!”聞言,莊淩浩故作驚訝了一下,随即有些憤憤不平的自語道。
這時,那些認得他的人已然圍攏了過來,頗爲驚訝的叫道:“莊少主,莊少主,你怎麽來此了,在此見到莊少主,實在是令我等感到蓬荜生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