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的一個星期來了,多餘的話尋在這裏都不多說了,盡量保持一天一更。
ps:2012年12月了哦!真是不得了的年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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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會的地點選在了城堡中庭的花壇邊,昨夜的戰鬥沒有波及這裏,而且用來待客也不顯得寒酸,這時,已經沒人關心室外的寒冷了。
rider将酒樽帶到中庭,兩名servant面對面坐下悠然地對峙起來,愛麗絲菲爾和韋伯并列坐在一邊,邊猜測着情況的發展,邊意識到這意味着暫時休戰,自已隻要在一邊看着就行了。
“雖然形狀很奇怪,但這是這個國家特有的酒器。”rider用拳頭打碎了桶蓋,醇厚的紅酒香味頓時彌漫在中庭的空氣中,rider邊說邊得意地用竹制柄勺打了勺酒。很可惜,當場沒人能夠指出他這個常識xing錯誤。
“我說啊,那可不是用來喝酒的玩意啊。”洗漱了一番後,桐人才穿着自己那熟悉的黑se大衣慢吞吞的來到聚會的中庭,當他看到rider首先将勺中的酒一口喝盡後,眼角跳了跳才開口道。
“哦,是嗎?我記得去買酒的時候店裏隻有這個看起來像是喝酒的玩意?”聞言,rider看着手中的勺子,疑惑地撓了撓後腦勺,說道。
“唉~~~~難道說聖杯沒有賦予你一些這個時代道具的使用方法嗎?”看到征服王那呆頭呆腦的表情,桐人無力地道,要知道,當初他被從‘艾恩葛朗特’召喚來的時候,聖杯那可是賦予了一些參加聖杯戰争的知識,要不然一下子來到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他甚至連如何處理一些事情都不知道。
“那東西是用來盛酒,然後把酒倒進其他容器裏去。”桐人頗爲無奈的想rider解釋道。
“嗯,用這個來倒酒?這個國家的人還真是麻煩啊。”rider撓了撓後腦勺,略顯得不滿意道。
“喝酒的道具事情就暫且放到一邊,征服王,你今天來到這裏不會就是想要找人喝酒的。”當saber看到桐人和rider兩人竟然談論起喝酒到底應該用什麽道具時,眉頭微微皺起,不由得開口道,語氣中顯出一絲不悅在裏面。
“對哦,今天來就是想要談談聖杯……聽說隻有有資格的人才能得到聖杯,而選定那個有資格的人的儀式,就是這場在冬木進行的戰争——但如果隻是旁觀,那就不必流血,同爲英靈,如果能互相認同對方的能力,之後的話,就不用我說了。”。”嚴肅的口吻使周圍氣氛平靜了下來。這男人居然用這種口氣說話,總覺得有什麽不對勁。
“哦?!那麽,首先你是要和我比試誰比較強了?征服王。”saber聞言,挑了挑眉,接下了rider的話題。
“正是,互以‘王’的名義進行真正的較量,不過這樣的話就不叫‘聖杯戰争’了,叫‘聖杯問答’比較好……最終,騎士王和征服王中,究竟誰才能成爲‘聖杯之王’呢?這種問題問酒杯再合适不過了。”rider一改剛才的嚴肅口吻,惡作劇般地笑着。随後他又像是自言自語地開口說道。
“啊,說起來這裏還有一個自稱是‘王’的人哪。”
“——玩笑到此爲止,雜種。”
清脆悅耳的少女嗓音在中庭響起,語氣中充滿了一股唯我獨尊的高傲在裏邊,仿佛是在回應rider那意味不明的話語。一道炫目的金光在衆人面前閃現。
那聲音和那光芒使得saber和愛麗絲菲爾的身體立刻僵直了,當然,兩人比起桐人來還算是很好了,桐人那可是連整張臉都僵硬了起來。
金se的甲胄,金se的長發,jing緻得猶如藝術品般的臉蛋,突然出現的金se少女在月光揮灑下來的光輝下顯得無比的jing緻,仿佛無數能工巧匠雕琢出來的藝術品,普通人看一眼就會陷入這令人感到窒息的美麗裏。
“archer,你爲什麽會在這兒……”saber厲聲問道,而回答她的卻是泰然自若的rider。“啊,在街上我見到他時是叫他一塊兒喝酒的——不過還是遲到了啊,金光。但他和我不一樣是用步行的,也不能怪他。”
“哦!!雖然當初已經有傳言說他是女的,隻是想不到竟然是如此漂亮的美人啊!!”
“雜種,誰允許你隻是本王的!”rider那肆無忌憚看着自己的目光自然是讓archer心中升起了怒火,隻是不知爲何在看到rider眼中那僅僅隻有欣賞的神se時,卻莫名的沒有出手教訓對方,隻是微微擡起了自己那美麗的下巴。
“喲,你也來了,arch……嗯,美琳。”本來桐人是想要用各自的職階來稱呼對方的,隻是在看到archer那突然瞪視過來的雙眸後,渾身一激靈,竟然下意識的就開口叫出了當初對方叫自己稱呼的名字,這名字一出口桐人就知道要糟。
隻見saber驚訝的看着自己,rider更是口中發出驚歎般‘哦’的聲調,不遠處正和rider一樣在看着衆人的愛麗絲菲爾看着自己的眼神更是冒起了強烈的八卦之火。
“哼……”做爲最古之王,archer怎可能會去在意周圍其他人的目光,自然是将他們給無視掉。
“還真虧你選了這麽個破地方擺宴,你也就這點品味。害我特意趕來,你怎麽謝罪?”似乎是覺得再繼續下去就是在浪費時間,archer開口向rider說道。
“别這麽說嘛,來,先喝一杯。”rider豪放地笑着将汲滿了酒的勺子遞給archer。
“——這是什麽劣酒啊,居然用這種酒來進行英雄間的戰鬥?”美琳僅僅隻是借過rider遞過來的酒勺聞了聞就将其拿開了,同時一臉厭惡的說道。
“是嗎?我從這兒的市場買來的,不錯的酒啊。”rider摸了摸額頭,皺着眉略顯疑惑道。
“會這麽想是因爲你根本不懂酒,你這雜種。”嗤之以鼻的archer身邊出現了虛空間的漩渦,這是那個能喚出寶具的怪現象的前兆,韋伯和愛麗絲菲爾隻感覺身上一陣惡寒,但今夜archer身邊出現的不是武具,而是鑲嵌着炫目寶石的一系列酒具,沉重的黃金瓶中,盛滿了無se清澄的液體。
“看看,這才是‘王之酒’。”
“哦,太感動了。”rider毫不介意archer的語氣,開心地将新酒倒入三個杯子裏。
saber對不明底細的archer仍有相當強的戒備心,她有些躊躇地看着那黃金瓶中的酒,但還是接下了遞來的酒杯。
“哦,美味啊!!”rider呷了一口,立刻瞪圓了眼睛贊美道,這下就連saber也被喚起了好奇心,原本這就不是一個看誰更體面的比賽,而是以酒互競的較量,酒流入喉中時,saber隻覺得腦中充滿了強烈的膨脹感,這确實是她從未嘗過的好酒,xing烈而清淨,芳醇而爽快,濃烈的香味充斥着鼻腔,整個人都有種飄忽感。
“太棒了,這肯定不是人類釀的酒,是神喝的”看着不惜贊美之詞的rider,archer露出了悠然的微笑,不知何時他也坐了下來,滿足地晃動着手中的酒杯,隻是當眼神瞄到自己給出的四個杯子竟然還有一個空着,不遠處的‘黑se劍士’正顯得有些無聊的躺在花壇裏打着哈欠時,眉頭不禁皺了起來。
“rider,這是怎麽回事?”archer帶着憤怒的語氣像rider質問道,同時手指着在花壇裏準備入睡的‘黑se劍士’。
“啊,二刀流小鬼說什麽自己還未成年,不能夠喝酒,所以拒絕了我的請求。”rider語氣顯得有些不屑道,當然,這不是對于‘黑se劍士’的不屑,對方的實力早已得到了他的認可,他所不屑的是那所謂的年齡不到不能喝酒的規定,甚至他的心中還有着等有機會繼續征服的時候,絕對要把這條無聊的規定的從世界抹去。
“桐人!”正在桐人快要睡着的時候,悅耳卻不失高傲的語氣用自己那用了兩年的名字再次将他給叫醒,疑惑之下他隻好慢吞吞地從草地上爬起來,當然還不忘揉揉有些朦胧的雙眼。
“過來這邊坐下!”美琳那命令般的語氣讓桐人不禁縮了縮脖子,對于這一類強氣的女xing他是最不擅長對應付,而且美琳那你要是不來我就把你she成馬蜂窩的語氣讓他不敢去拒絕,隻好慢吞吞地,雙腳像是灌了鉛一樣挪了過去。
“我記得這一次的宴會是叫做‘王之宴’,我又不是王,又有我什麽什麽事啊。”桐人心不甘情不願的在三人空出來的位置上坐下,嘴裏輕聲嗫嚅道。
“哼,本王允許你和我一起同坐那可是你的光榮,好好在心裏感激。”美琳高傲的擡起下巴,說道。
“唉~~~~那麽rider你就快點解決,我有些累啊,好想睡覺。”桐人私下裏向rider眨了眨雙眼,用暗語道,本來他不認爲對方會知道自己的意思的,可是誰知道rider竟然也想着自己眨起了眼。
“了解了,話說回來,這樣蠻不講理的女人很難相處。”桐人略顯愕然的看着rider那一點也沒有出錯的暗語,心中想着聖杯難道連這樣的能力都給予了英靈。
“了解就好,快點解決。”
“一切了解,包在我身上。”
桐人和rider暗中交流了一下,接着兩人露出了一絲隻有男人才懂的眼神,對視着的雙眼充滿了無盡的内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