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這人的手掌奇怪,手掌似乎跟鴨子的腳掌有些相似,手掌上長了很大的蹼,雲采瑤也是看的愣了神。
那人卻問道:“你們是不是也要過江啊。”雲采瑤點了點頭,他映着煤油燈,朝着船闆處看去。
隻看到船闆上,橫躺着一條有粗又長的大蛇,這蛇正立着頭,嘴裏不停的吐着芯子,它似乎想要再次進行攻擊。
黑衣人緊緊的守在雲采瑤的身邊,雲采瑤卻是輕輕的一擺手,讓黑衣男子站遠一些,這黑衣男子很聽雲采瑤的話。
雲采瑤的一個手勢,便讓他站到了相隔一步遠的距離,雲采瑤笑着說:“我們現在隻想要過江。”
那人用一種不懷好意的笑說道:“當然要留下點好東西了。”雲采瑤也是富家子弟,一般人想要的東西,他都能給出。
雲采瑤便問道:“你說吧,你想要什麽。”那人怪怪的笑了笑說:“給我一個活人,我就帶你們過去。”
此時,這人面露出奇怪的神情,喬安聽到這人的話,心裏便有些不安,他一個人,常年在江邊遊船,應該是遇不到什麽人的。
而一個人,長時間不接觸人的話,這人的語言能力會喪失的,而眼前的這個人,說話卻是十分流利的,就是行爲有些古怪。
喬安卻在後面走到了船邊,微笑着說:“不知道,前面過去的那倆人,給了你什麽好處?”這怪人一聽喬安說的話,臉上就露出了一種憤怒的表情。
他從自己的身下抽出了一柄鋒利的鐮刀,鐮刀上面,還粘有紅色的血液,雲采瑤看着這鐮刀,也隻是微微一笑。
他平靜的說:“我們可以好好的談啊,何必要動用武力呢。”此時的雲采瑤,給人的感覺像是一個軟弱無力的書生一般。
這時候,那怪人的氣勢就更兇了,他緩緩的站起了身子,他一站起身子,這木船便厲害的搖晃了一下。
雲采瑤此時還是一臉的平靜,那很粗壯的蛇,也慢慢的朝着雲采瑤爬過來,怪人嘿嘿的笑着說:“不如,就讓你留下來吧。”
雲采瑤繼續擺出很有風度的樣子說:“事情談不攏呀。”這時候,陰三也來到了雲采瑤的身邊,他拿着酒壺,咕噜咕噜的喝了一口酒。
突然他的大嘴一張,一口酒氣噴灑而出,隻看到陰三手掌朝着酒氣一揚手,一團火焰騰空出現。
喬安在一旁看的都傻眼了,這陰三的雙手并沒有攜帶什麽燃火用具,怎麽憑空一擡手就噴出了個火球呢。
金水星在一旁喃喃的說:“這陰三不會是因爲乞讨乞的多了,學會了街頭賣藝的把式了吧。”
陰三這一個大火球,逼腿了那怪人,怪人向後兩步走,差點從船上掉進江邊,他隻看到眼前是火光一片。
陰三的手指再次向上一揚,那火球竟然發出“噗”的一聲,瞬間就滅了,這事情發生,隻不過是眨眼間的事情。
雲采瑤看到陰三露出了這一手絕活,是連連點頭稱贊,陰三卻笑着說:“我隻是感覺到,他們對你有些不懷好意,我隻是保證你的安全,别的我都不管。”
此時,金水星對這陰三,有些刮目相看了,他沒想到這陰三還有如此厲害的手段,就連看不起的尚三葉,也被他的這手絕活震住了。
張許秋卻是在暗暗叫糟,此時的雲采瑤,要比他剛認識的時候,更加難對付了,當年雲采瑤的左膀右臂,根本就沒辦法與現在的這三人相比。
雲采瑤微笑着,看着那站在船上的怪人,這怪人有些欺軟怕硬,他一見雲采瑤的身邊竟然有如此厲害的人,骨頭都吓的散架子了。
他憤怒的表情轉變的很快,此時的表情是一臉的堆笑,就連那蛇也連忙盤成了一盤,腦袋埋在了中央。
雲采瑤微笑着說:“我們現在可以過河了麽,如果不行,我們還有别的手段。”雲采瑤見這怪人不能用禮貌對待,隻能用威脅恐吓了。
這怪人還真吃這一套,他堆笑着說:“你們上船,上船。”
雲采瑤便招呼陰三、黑衣男子、尚三葉三人上了船,四人上船之後,雲采瑤便微笑着對喬安說:“我們幾人先過江了,你們在後面吧。”
喬安見雲采瑤是一點謙讓沒有,心裏一個勁的罵雲采瑤老奸巨猾,張許秋卻在一旁笑着說:“你們先過之後,可要等着我們啊。”
張許秋果然是老油條,雲采瑤他們過河,張許秋卻還向在岸邊拴着他們,不過這雲采瑤有自己的想法,他是不會按照張許秋的說法去做的。
喬安和金水星,站在江邊望着前行的木船,金水星便說道:“這個怪人,竟然如此膽小,陰三隻不過給他用了一個戲法,就給哄住了。”
喬安卻搖搖頭說:“這陰三,可沒有想象中的那麽簡單,他的手上根本就沒有生火的器具,竟然能憑空弄出一個大火球來。”
張許秋站在原地,卻是唉聲歎氣起來,他現在是越來越忌憚雲采瑤了,這雲采瑤的手下厲害,本人又詭計多端,是個十分難纏的對手,木精怕是奪不回來了。
金水星卻沒有想那麽多,他對喬安說:“你說,陸遇鑫他們坐這條船的時候,會不會也是用武力威脅過去的。”
喬安點了點頭說:“十九八九是這樣一回事,隻要陸遇鑫的笑容在配上他那把妖刀,就足可以将人給威懾到。”
喬安他們,站在這江邊,焦急的等待着,江面雖然寬,但還是能清楚的看到木船到達對面的樣子。
此時木船已經到達了對面,雲采瑤一夥人從船上下去了,他們點着手電,朝着喬安這頭揮了揮。
他們是在示意,已經到達對岸了,看來,雲采瑤他們還沒想要甩開喬安他們,喬安卻是笑了,他覺得,自己對雲采瑤還是有些利用價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