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右肩膀肩膀靠近右胸口的那個位置濕了一大片,因爲淩蕪荑穿了一件白色襯衣的原因,浸濕了衣服之後,裏面黑色的内衣更加明顯了些。
“這……這是?”難道是他的口水?!鄭宇軒不安的想着,耳根有些發紅。
淩蕪荑可不知道鄭宇軒竟然會這樣想,她嘟嘟嘴:“你瞧瞧你哭的,我衣服都濕透了!都說女人是水做的,你們男人也是水做的吧?!”
哭的?!他竟然哭了!?當着淩蕪荑的面哭了?!
鄭宇軒這會兒不隻是紅着耳根了,連臉都紅了!和西紅柿有得一拼!
本來淩蕪荑想要調笑一番的,後來想想還是算了。還是不要讓鄭宇軒那麽沒面子了!
“你這會兒睡醒了吧?”淩蕪荑沒有再提他哭的事情,也沒有問他究竟是做了什麽夢才會哭成這個樣子?
鄭宇軒松了一口氣,他點點頭:“嗯,睡醒了。”同時他也有些納悶,他怎麽會突然就睡着了呢?
“既然睡醒了,那就換你開車吧。我技術太渣,撞了人就不好了!”
鄭宇軒這才意識到他們這會兒是在車上,并且已經離開鄭家了!
天哪!他剛剛是夢遊了嗎?!
沒有讓他深想,淩蕪荑已經打開車門下去往副駕駛的車門去了。
兩個人換了個位置之後,淩蕪荑才迫不及待的催促他:“我都要餓死了,快點回家!”
這會兒都七八點了,她的肚子早就在開始抗議了好麽!?
回到家裏之後,鄭宇軒特别主動的開始準備晚餐,淩蕪荑則是先回房間換衣服。
她換了那件鄭宇軒之前給她的那件大号T桖,然後在下面加了一條牛仔短褲。
下樓之後,淩蕪荑就靠在廚房的門框邊上,一邊吃餅幹一邊看着鄭宇軒做飯:“阿軒,今天我打了鄭文雅,你不會生氣吧?”
鄭宇軒頓了一下,拿着菜刀回頭看了淩蕪荑一眼:“文雅說的話确實不好聽,不過,我還是第一次見你動手。”
說起來,鄭宇軒真的是很驚訝。淩蕪荑當時朝鄭文雅走過去扇她巴掌的時候,動作是真的很快!
怪不得她說自己打得了色狼呢!原來是真的!
“你以前專門學過?”鄭宇軒好奇的問道。
淩蕪荑點點頭,嗯了一聲:“以前有一段時間學過不少防身術。”還是她纏着孟拂生教她的呢!
突然感覺到淩蕪荑心情有一瞬間的低落,鄭宇軒楞了一下:“怎麽了嗎?是不是哪裏不舒服?”
拉回思緒的淩蕪荑搖了搖頭:“就是肚子太餓了,阿軒你快點吧!”
“哦,再等十五分鍾!”
聞言,淩蕪荑轉身去了飯廳的餐桌旁坐着等吃了——
終于吃完晚飯填飽肚子了,淩蕪荑就慵懶的坐在沙發上和鄭宇軒一起看美食節目,一邊看一邊評價那廚師做得怎麽怎麽樣。
“這個菜看起來很不錯呢,明天我做給你吃吧?”淩蕪荑指着電視裏的一道菜對鄭宇軒說。
“好啊!這道菜……”
“叮鈴鈴鈴——”手機鈴聲響起,鄭宇軒看了來電顯示一眼,然後有些不自然地從沙發上站了起來往一邊走去。
淩蕪荑挑眉看着他的背影,如果她剛剛瞄的那一眼沒有瞄錯的話,來電顯示的名字第一個字應該是個‘秋’字。
“有事嗎?”
再聽鄭宇軒說話的語氣,應該是秋玲沒錯了!
剛剛在鄭家的時候,鄭文雅和鄭父那樣說鄭宇軒,秋玲自始自終都是垂着眼睑當花瓶擺設。
這個時候打電話來幹嘛?!
眼珠子滴溜溜地轉了幾圈,淩蕪荑剛剛想要去偷聽一下,那邊鄭宇軒就已經開口說:“沒什麽事的話我就先挂了,再見。”
說完,就果斷挂了電話。
他回過頭來,見淩蕪荑一隻腳踩在地上,身子朝他的方向前傾着,不用猜也知道她想要來偷聽他的電話了。
忍不住咧開嘴笑了笑,拿着手機坐回她的身邊。
淩蕪荑裝着若無其事的樣子繼續看電視,鄭宇軒也把視線放到電視上,卻開口說道:“剛剛來電話的是秋玲,她讓我不要難過,說父親說的那些話都是氣頭上的,讓我下次家庭聚會。日。的時候回去道個歉就好了。”
淩蕪荑張張嘴,想要回應他來着。可惜人家并不需要她的回應,好像是在說給自己聽的一樣。
“既然今天他都那樣說了,我覺得也好。之前一直那邊保持着聯系,也是因爲爺爺的關系。現在爺爺已經去世一年了,沒什麽必要去和那邊聯系了。”
他的聲音很輕,說出來的時候,有種狠狠地松了一口氣的暢快感!
淩蕪荑關掉電視,攬着鄭宇軒的脖子讓他靠在自己的肩膀上。
鄭宇軒沒有拒絕,反而乖乖地順着她的力道靠在她的肩膀上:“小蕪,今天真是抱歉,如果不是我的話。文雅也不會對你說那樣難聽的話。”
“沒關系呀!她就是說說而已,我又不會少塊肉!而且,我不是動手教訓她出氣了嘛~”淩蕪荑輕輕拍着鄭宇軒的肩膀。
鄭宇軒輕笑出聲,想到淩蕪荑竟然如此彪悍,他的心裏卻沒有半點抵觸!
笑容漸漸變淺,有種沖動,他想要将自己的身世告訴淩蕪荑,一切的一切!那麽多年,就算是季安寒,他也未曾傾訴過的話……
現在,他想對淩蕪荑說!
于是,在淩蕪荑的驚訝中,鄭宇軒開始說一個故事。一個屬于一個小男孩從記事起,到長大成人的故事!
淩蕪荑做着一個稱職的傾聽者,靜靜的聽着。
在鄭宇軒的口中,她知道了很多劇情中并沒有提到過的事情。也知道了曾經的小宇軒,到底是有多麽的讓人憐惜!
在深夜裏的華林一區其中一棟别墅裏,一個男人在輕輕的說着什麽,一個女人在靜靜的聽着什麽。
兩個人靠在一起,溫馨美好——
因爲在鄭家發生的事情,再加上前一天晚上鄭宇軒說故事說得太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