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我的對手嗎?”
劉易斯不禁心想,“戰勝它,我就算是通過了殿下的特訓嗎?”
就在劉易斯打算先觀察一下再決定如何出手時,劉易斯驚訝的發現,眼前的水晶騎士竟是和自己一樣,都是手持劍盾,站立在原地,沒有任何多餘的動作。
沒有選擇先手,也沒有懈怠,隻是保持着架勢,就這麽站在那兒,一動也不動。
是謹慎還是無視?
劉易斯不清楚,也想不明白。
但既然對方也已經拿起了武器,那就絕不是在放松或是還沒有做好作戰的準備,這麽想來應該也是在謹慎考慮,保守的讓劉易斯先一步進攻吧。
“來又不來,戰又不戰,既然如此,那在下冒犯了!”
見此情景,劉易斯也就不打算繼續拖下去了。
這個石頭疙瘩,說不定沒有體力一說,雖然劉易斯也能蹲很長時間的馬步,但沒必要在這裏啊!
不管是出于哪方面的考慮,劉易斯決定在此刻出手。
隻見劉易斯舉起手中的傭兵長劍,使出一招“前刺猛擊”!
就在長劍即将命中眼前的水晶騎士之時,隻見其突然擡起手中的大盾,而劉易斯對這個動作實在是再熟悉不過了,這不就是“自己”平常抵擋突刺時會用的動作嗎?
在敵方馬上要接觸到自己時,釋放“盾牌猛擊”,然後再搭配“長劍橫掃”,這一套下來,若是普通騎士,多半長劍就會被直接震飛,武器脫手也就意味着失敗,劉易斯平常就靠着這手操作赢下對決。
不知是條件反射還是靈光一閃,劉易斯猛地收手強行向後一躍,而水晶騎士的動作果真和劉易斯所想的那般,先是使出一招盾牌猛擊,随後十分機械的補上了一記橫掃。
而在兩招落空後,水晶騎士像是不會累一樣,直接一個瞬步沖到劉易斯的身前,劉易斯吃力地用盾牌抵擋,可臨時制造出來的盾牌根本抵擋不住這勢大力沉的一擊,手中的盾牌竟是被強行打飛脫手。
而劉易斯見狀也是眼露兇光,心一橫,“既然如此,那在下不留手了!”
神聖的光芒從劉易斯的體内亮起,來自“幸運女神的祝福”以及聖光類的法術如雨點般落在水晶騎士的身上,而水晶騎士在被命中後就直接倒了下去,就像是死機了一樣。
“這到底是....”
“恭喜你,劉易斯,你成功赢過了曾經的你。”
蘭輝的聲音從外頭響起,看來蘭輝也是一直在關注着内部的情況。
“啊?曾經的我....”
劉易斯這才反應過來,對方剛剛的那些動作,不正是曾經還在騎士駐紮地時自己在擂台上的打法嗎?
原來如此,這家夥是套用了自己的進攻模式嗎?難怪這麽死闆....
“那在下這算是完成了嗎?”
“還早呢,你剛剛不過是赢了身爲見習騎士的自己。”
“接下來就是勝過身爲守護騎士的你,相信自己吧,等你完成了特訓,你将會脫胎換骨,不再需要任何人也能獨當一面。”
蘭輝話音剛落,面前倒在地上的水晶騎士就随之瓦解,随後就在劉易斯身前不遠處,地面上再度凝聚出一名水晶騎士,這次凝聚出來的水晶騎士要比先前的更加壯碩,而且身上的铠甲也是更加厚重,就連盾牌也換成了一面足以将整個身體罩住的大盾,慣用手上拿着一柄短矛。
“這也是....在下嗎?”
“不完全是,接下來你的任務就是....越過他,幹掉他身後的公主。”
果不其然,在大盾水晶騎士的身後還有一名身材嬌小的水晶公主,這次劉易斯的任務就是要幹掉在後頭的水晶公主....
在交代完事情後,蘭輝便不再去看裏頭的畫面,而在離開前,蘭輝早就設定好了。
在完成了這一項之後,還會有兩個不同的場景去讓劉易斯挑戰,隻要将後兩個也都完成,那才算是通過特訓,這裏的每一項特訓都是“劉易斯”身爲NPC時,玩家們培養出來的形态。
如今的第一形态就是“守護騎士流”的劉易斯,若是能将其完勝,那麽就說明,劉易斯的思路已經超越了曾經的自己,之後要考驗的也是劉易斯其他方面的能力。
“劉易斯,你可别辜負了我的這番心血啊。”
而就在這時,小福幸突然開口道,“福幸有個問題啊,如果劉易斯被打倒了怎麽辦?”
福幸有些不安的看着鐵皮房,“不是懷疑劉易斯,隻是想問問這個設施它安全嗎?”
“安全?這個不用擔心,安全系數什麽的根本就沒法保證!”
“欸?”
“要是留有退路的話,那劉易斯又怎麽能夠進步呢,不進則退,若是連這點困難都無法克服,之後的道路隻會越來越難走,作爲隊伍裏堅實的前衛,他不能在這種地方退縮。”
如果有阻礙,那就去克服它!
如果無法克服,那就永遠留在這裏吧!
這一次,蘭輝不再心軟,古龍帶給蘭輝的并非是自身的焦慮,而是對于身後隊友安危的責任!是自己将他們帶出來的,那就要爲他們所有人負責。
聽到這兒,福幸也就不再多開口,而是笑嘻嘻的挽住蘭輝的手肘,“那我呢,那福幸的特訓是什麽呢?”
“你啊,你的特訓早就已經準備好了,放心好了,你的特訓是最爲嚴苛,也是危險最大的,千萬不要放松警惕了。”
“欸!!!”
“你的特訓是在最後的,讓我先把其他人安排好吧。”
蘭輝冷峻的目光鎖定在一旁摸魚嗑瓜子的吳語,吳語的眼中透露出的神情很簡單,“别看我,别看我,别看我,我不特訓….”
“别躲了,就是你。”
蘭輝的聲音不帶一絲情感,“說過了吧,你是勇者,最不可能放過的就是你啊。”
“哎,行吧。”
吳語一攤手,“我也要去幻境水晶房裏頭直面你爲我準備好的對手嗎?”
“當然不是,那種訓練對于你來說一點意義都沒有,你有太多逃課的辦法了,對付你,一定要用最最殘忍的辦法啊。”
吳語咽了口唾沫,心裏頭早已經把蘭輝咒罵了千百遍,“該死的人形自走百科全書,竟然要用這種辦法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