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龍尊什麽大風大浪沒見過,對于這男子心中的小心思,他一眼就能看穿,他冷冷的看了眼中年男子,淡淡回應:“是啊,我回來了,怎麽,甯家不歡迎?”
中年男子聞言,臉色微微一變,旋即換上一副笑臉:“哪裏的話,甯鎮公子可是甯家的驕傲,我們自然是歡迎的。隻是,您失蹤了這麽久,家中很多人都擔心您的安危。”
“小畜生,你不就是笃定了子氏大喜之日,我甯家不會對你怎麽樣,才敢回來,若非如此,你焉能走到這裏!”中年男子心中繼續罵道。
當然,“甯鎮”無論如何,都是貨真價實甯家之人,還是上一代甯家家主的重孫,該給的面子、該做的場面功夫,還是要做的。
玄龍尊并未回答中年男子,他實在不想和對方多費口舌,諸如這種小角色,根本不配和他對話。
中年男子見玄龍尊态度冷淡,也不再糾纏,隻是說道:“既然甯鎮公子回來了,那就随我去見家主吧。”
說罷,也不等玄龍尊回答,中年男子便自顧自朝前走去。玄龍尊不給他面子,他也不會熱臉貼冷屁股。
許雲在玉佩空間中靜靜地觀察着這一切,他知道,玄龍尊已經快忍不住了,連他都能看出那中年男子的陰陽怪氣,玄龍尊怎麽可能看不出來。
再想到玄龍尊那火爆的性格,許雲心中哈哈大笑。
“老龍,你可是得忍住,天凰卵,一切都爲了天凰卵。”許雲連忙提醒道,許雲還真怕玄龍尊一言不合,直接掀桌子,到那時情況就危險了。
“我在你心中,就是一個沒腦子的龍?”玄龍尊深吸一口氣,冷冷說道。當然,這種冰冷的态度并不針對許雲,隻是玄龍尊現在确實很憋屈。
“怎麽能這麽說呢,你可是玄龍尊,昔日龍族五尊之首,那定然是智勇雙全的。”許雲笑的愈發大聲,他甚至有些期待,等甯家這些人知道甯鎮是傳說中的玄龍尊之時,又會是怎樣的嘴臉。
玄龍尊跟随着中年男子,來到了甯家家主面前,家主是一名年邁的老者,仿佛随時都會步入墳墓,玄龍尊一眼看穿了老者的修爲,隻有區區神宮境修爲。
“甯鎮,你回來了。”家主的聲音中帶着一絲威嚴。
玄龍尊點了點頭,他沒有多說什麽,隻是靜靜地站在那裏。先前那下人的态度已經表明,甯家并不待見他。
既然不待見,說什麽都是錯的,那不如就什麽都不說了。
家主審視了玄龍尊一會兒,然後說道:“你離家這些年,不僅治療好了傷勢,還将修爲提升至神藏第四步,看來也是有些氣運在身。”
神藏第四步是玄龍尊刻意外放的修爲,畢竟當時他随手捏死真正的甯鎮之時,甯鎮就是神藏第四步。
至于家主說甯鎮有些氣運,這話無論是玄龍尊還是許雲聽來,都有些怪異,如果甯鎮真的有氣運在身,就不會恰好撞上玄龍尊,死在了返回甯家的路上。
“家主過獎了,隻是僥幸罷了。”玄龍尊淡淡地回應,他的聲音中聽不出任何情緒波動。
家主點了點頭,他眼中閃過一絲滿意。
“既然你回來了,那就好好準備一下,子氏與樂氏的聯姻大典,你作爲甯家的一員,自然也要出席。”家主緩緩說道。
玄龍尊點了點頭,這是他第一次覺得,這個行将就木的小老頭還有可愛的一面。出席聯姻大典,不就是接近天凰卵的好機會?
家主見玄龍尊沒有異議,便揮了揮手,示意他可以退下了,玄龍尊轉身離開,回到了自己的住處。
在玄龍尊離開過後,又有一人來到家主房間之中。
“爹,莫非真讓那甯鎮如此?”與家主有幾分相似的中年男子皺眉問道。
家主拂了拂自己的胡須,長長歎了口氣:“不然如何,殺了他?”
“此時正值子氏大喜之日,染上了血腥氣,不好。甯鎮在外定有所機緣,能在短短不過五十多年便從一個血脈盡毀廢物修煉到神藏第四步,你還天真的以爲,他還需要我甯家?”
“家主,難道?”中年男子眼神一縮,他有些後怕道。
“放心,甯鎮不傻,他雖有所成就,卻也不過隻有神藏修爲,能掀起什麽大浪?既然想趁着此次聯姻大典展露頭角,那我甯家也樂意做這個跳闆,即便他真有意報複我甯家,老夫也不會手軟。”家主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精明,不過一個照面,他便将甯鎮的計劃推算個七七八八。
可惜,此時的甯鎮已經不是甯鎮了,他是玄龍尊,是一位翻手就能抹除甯家的尊者巅峰。
玄龍尊回到了自己的住處,許雲的聲音立刻在他心中響起:“看來我們運氣不錯,甯家主似乎對我們沒太多的惡意。”
“他就算是有惡意又能如何,壽元将近的神宮境,不用我出手,他也活不過百年。先不說這個,你感知到天凰卵沒?”玄龍尊皺眉道,他這一路走來,雖不敢全開感知,但天凰卵的氣息何等龐大,玄龍尊不認爲子氏有東西能完全遮蔽天凰卵的氣息。
“沒有。”許雲搖頭道,玄龍尊問自己完全是多此一舉,尊者巅峰都感知不到天凰卵的氣息,他一個小小神藏境就能感知到了?
“有沒有可能,天凰卵不在子氏。”玄龍尊一拍腦袋問道。
“天凰卵不在子氏的可能性不大。”許雲沉吟道,“子氏和樂氏的聯姻大典如此重要,天凰卵作爲關鍵的聯姻信物,按理說應該在子氏手中。”
玄龍尊點了點頭,他也認同許雲的分析。“那問題就出在子氏的藏匿手段上了。他們肯定有特殊的方法來隐藏天凰卵的氣息,防止被外人發現。”
兩人此時都有些黔驢技窮,來此之前,誰也沒想到事情會如此複雜,連天凰卵的位置都不能确定。
不多時,玄龍尊想起什麽,他低頭看着自己胸口的玉佩:“我記得你是不是認識那個叫子墨的女娃娃。”
“不認識。”
“怎麽就不認識了,百年前你還是紀元界天命子的時候,她不是折戟于你手中?”
“你管這叫認識?!”
“不打不相識,走走走,我帶你去找那女娃娃,綁架了她,我們倆一個人唱白臉,一個人唱紅臉,向她打聽打聽天凰卵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