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裏,花朵朵大抵已經猜到李富貴遇到了什麽事情。
她臉上的笑容逐漸消失,想到玉虛觀的強大,再結合靈藥大會公司一年所産生的收益,以及李富貴現在的實力,一旦玉虛觀真的開始爲難李富貴,事情可不會和陸少鵬前來一樣,輕松便能化解。
低頭沉吟片刻,花朵朵微微皺眉,好奇問:“富貴,現在有沒有解決的辦法?”
李富貴點頭,滿是無奈的說:“隻有一個辦法,那就是親自去一趟玉虛觀,但危險重重,玉虛觀昨日砍掉了靈藥大會其中一個副會長的四肢。雖沒有殺了他,但這種方式,無疑是在釋放一種對我極其不滿的信号。”
花朵朵試探着問:“那你能不能不去?”
李富貴擡頭,隻盯着花朵朵,一言不發。
透過李富貴臉上表情,花朵朵心裏明白,李富貴不去,肯定是沒可能的。别說是李富貴了,就是她,若當上了靈藥大會公司的會長,她也不會輕易松手。
畢竟,擁有這家公司,不僅僅等于擁有了億萬家财,更是象征其在靈藥行業的身份和地位。
眼下來看,這對李富貴好像起不到多大幫助,可是一旦當李富貴也能跻身進入隐世宗門行列中。
到時候,這層身份将會給李富貴帶來極大的方便。
想到這些,花朵朵低聲說:“這樣吧,既然要去,我和你一起去。”
李富貴忙擺手說:“不行不行,這太危險了,我不能讓你以身涉險。”
嘴上這樣說,其實李富貴心裏卻是在想,若此番前往,能拉着花朵朵一起過去,那麽他便能得到極大的便利。
畢竟,花朵朵在第六局的時間比他要長很多,且第六局的勢力,全國各地皆有分散。
花朵朵雖然隻是個隊長,可一個隊長的身份,便能夠碾壓當地最大的領導。就像是在青龍縣這邊,江泰看到花朵朵都要畢恭畢敬。
當然,除了花朵朵,李富貴眼下還有一個必須要帶在身邊的人,那就是蕭蓉蓉。
這娘們,雖說留在他身邊是爲了自保,但她那獨特的魅功,在這次對付陸少鵬時,表現出了強大的作用。
還有。
李富貴也不知道天罡宗的人什麽時候會來找蕭蓉蓉,他倒也不是擔心蕭蓉蓉會被天罡宗的人給幹掉,而是害怕将天罡宗的人招惹到小溪村來,自己沒在小溪村,若是被這幫人發現藏在小溪村的秘密,可能不等他回來,這些人便能徹底控制整個小溪村。
隻不過眼下,當着花朵朵的面,他自然是不可能将這些事情說出來的。
花朵朵沒想到李富貴這麽關心自己,感動之餘,她闆着臉說:“好了,給我說這些幹什麽?我在第六局這麽長時間,遇到的什麽事情不是危險重重的?再說了,任務名單上我記得也好像有玉虛觀的名字,我在你身邊的話,真遇到什麽危險了,我還能以執行任務爲由,找其他第六局成員出面幫我們一把。”
李富貴聽了,再次擺手:“算了,這件事情本來是我不小心招惹的,若是将你帶過去,到時候……”
不等李富貴說完,花朵朵便擲地有聲的說:“我是隊長,該如何做,我心裏明白。”
李富貴伸出手,看似感激的握住了花朵朵纖細的手指,“朵朵,謝謝你……”
花朵朵聽到這幾個字,渾身雞皮疙瘩都冒出來了。
她慌忙一把将李富貴推開,沒好氣的說:“趕緊起開,說這些肉麻的話幹什麽?對了,我們什麽時候行動?”
李富貴随口道:“今天晚上,我想盡快處理完畢這件事情,到時候我也能趕緊趕回來,陸家那邊陸少鵬剛走,估計很快就會再來這裏。另外咱們孫大局長,肯定也不會對上次的事情善罷甘休。家裏留下這些女人,我不放心。”
話音剛落,花朵朵低頭沉思片刻後,對李富貴說:“這樣吧,張維圍現在來縣城了,我們過去的時候帶着他。”
李富貴再次拒絕,“不行,他要守在青龍大酒店,那邊可是我在縣城的大本營,沒有高手保護,我心裏不踏實。”
說完,李富貴看似想起了什麽,對花朵朵低聲道:“朵朵,你看這樣行不行,讓甯靜留在村裏,她現在已經是第六局的成員了,雖然不算個高手,但我想她遇到事情,可以利用自己第六局成員的身份,号令縣城警局的人,而且她處理突發事件得心應手。”
李富貴給出的理由,無懈可擊。
花朵朵也沒有反對的由頭。
點頭答應後,李富貴繼續說:“還有一個人我必須要帶着,說出來你可不能罵我。”
花朵朵給了李富貴一個白眼,沉着臉問:“你又打算帶别的女人吧?”
李富貴無奈道:“瞧你這話說的,好像我身邊不帶個女人就活不成了?”
花朵朵冷哼一聲,雙手抱胸,不再多說。
李富貴則賠笑說:“我想帶着蕭蓉蓉。”
花朵朵冷冰冰的來了句:“這還不是準備帶個女人在身邊嗎?”
李富貴認真解釋:“這個女人,和其她女人不同,她留在村裏,我怕自家的靈藥生意被奪走。畢竟她背後可是百花谷,此番她靠近我,就是想要拿走我在村裏的靈藥産業。”
花朵朵對這件事情不是很清楚,逐漸使自己的心情平靜下來後,她好奇問:“既然如此,你爲什麽還要将她帶在身邊?”
李富貴攤開手說:“帶在身邊,她攻擊的主要對象是我,可不帶在身邊,她就會收拾别的女人,你說,我作爲男人,不應該保護好身邊任何一個女人的安全嗎?”
花朵朵皺眉,沒好氣的朝着地上吐了口口水,看似不屑的說:“你就是再給你當流氓找正當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