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才參加完政法考試,還說自己滿分,這種基本的問題,你還要問我?”葉默有些無語,包括他剛才問的問題,也是明知故問,你一個副科級幹部,這都不懂?
“政法這方面畢竟不是我們的專長嘛,葉隊你就不一樣了,你未來可是要去甯海市當公安局長的人,政法不過關可不行。”張小凡笑嘻嘻的瞧着葉默,繼續說道。
“誰和你說的?你哪裏聽來的小道消息?”葉默愣了愣,貌似這件事,似乎也隻是在省委會議上讨論過,并沒有坐實。
“我猜的。”張小凡瞧着葉默,表情有些搞怪。
“瞎猜的就不要亂說了,還沒定呢,再說了,你見過三十歲不到當副市級幹部的嗎?”
“見過,你不就是嗎。”
“行了,懶得和你貧。”
一旁的林萱聽到這句話有些驚訝,她好奇的看着葉默問道:“葉默,你真的要來甯海市當局長呀?”
“上頭是有這個考慮,但也是以後的事情了。”葉默撓了撓頭,總覺得現在說這些太早了,即便是去甯海市當公安局長,那也是三五年之後的事情了。
“太好了,如果你真的來了,那日後還望葉局長您多多提攜是真。”林萱連忙握着葉默的手道。
“好啦林隊,你也跟着瞎起哄是吧?”
“說好了喊我名字的呢?”
“好好好,林萱,行了吧?”
“這還差不多。”林萱瞧着葉默點點頭,随後端起酒杯把最後半杯啤酒喝了。
吃完晚飯,酒足飯飽,大家散了會兒步。
第二天,張小凡趕着回去和老婆團聚,林萱原本也想和張小凡坐一趟列車回去,甯海市那邊卻通知她,給她多批了幾天假。
并且告訴她,支隊那邊沒有什麽事情忙,讓她别給自己太大壓力。
這次林萱代表甯海支隊立了大功,領導臉上有光,自然也是非常開心。
再說了,林萱的工作制度本來就是上三天休息一天,細算起來,她都多久沒有休假了。
這一次正好給她補上。
葉小雨知道林萱休假,說什麽都不讓她走,非要拉着她留下來。
三人一起去冰雪樂園遊玩。
第二天中午,葉默和葉小雨在沙發上研究新買的手機。
林萱在一旁削蘋果。
“葉默,澱水支隊那邊也沒有刑事案件,咱們倒是多了幾天悠閑日子哈。”葉小雨盤着修長的美腿,一邊用手機玩貪吃蛇一邊道。
“證明澱水這邊治安正在逐漸變好,這是好事。”葉默點了點頭。
“沒有案子,你習慣嗎?”葉小雨問道。
“我巴不得全國以後都沒有命案,這樣天下太平該多好。”葉默瞧着俏皮可愛的葉小雨,捏了捏她的俏臉微笑道。
這時候,林萱削好了兩個蘋果,拿過來遞給葉小雨一個,又遞給葉默一個。
“謝謝姐。”葉小雨看着林萱點點頭。
林萱走過去坐到葉默身邊:“葉默,我的手好冷呀,給我取一下暖。”
說完,林萱将冰冷的手伸進葉默背心,冷的葉默直打哆嗦!
“我也要取暖。”葉小雨見狀也撲了過去,和林萱一起捉弄葉默!
“你倆取暖夠了吧?到我了。”說着,葉默按着林萱,把她當暖爐!
林萱臉頰通紅,表情尴尬!
“葉默,别鬧,你壞死了。”林萱有些不好意思的看了葉小雨一眼!
葉小雨上去踹了葉默一腳:“葉默,你夠了哈,别太離譜。”
“怎麽,你也想來?”葉默放開林萱,撲過去調戲葉小雨。
就在這時候,葉默手機響起。
接完電話,葉默立馬恢複嚴肅。
“葉小雨你個烏鴉嘴,澱水支隊來命案了,我們得回去一趟。”葉默道。
“不是吧?”葉小雨瞪大了眼睛。
“走吧,辦案要緊。”葉默趕忙拿起了羽絨服。
“那葉默,小雨,我就先回去甯海了,你們忙。”
“等晚上回來我們送你嘛,你在酒店休息休息。”
“不啦,這幾天謝謝你們陪我,我們一起出去吧。”
“好。”葉默點點頭,随後帶着兩女出了門。
回到支隊,葉默連忙開展工作。
他抖掉身上的雪,立馬來到辦公室。
“葉隊,劉隊他們已經去現場了,您要不要去看看?”民警小王問道。
“當然要去,讓他們保護好現場,我馬上就到!”葉默一邊換衣服一邊道。
“是!”
……
很快,葉默和葉小雨兩人,一起趕赴案發現場!
案發地點位于安京市龍江區西城菜市場。
現在天氣很冷,外面的雪也很大。
報警人在菜市場東邊的胡同裏發現了兩個編織袋,袋子裏裝着的,是人體屍體。
這臨近春節,葉默和葉小雨都想着好好過個年。
現在突然又出現這種案子。
但願能早點破案,安安心心過個春節吧。
很快,葉默趕到現場。
現場已經有很多辦案民警,還有兩名法醫。
老劉也在現場帶隊指揮着!
“葉隊,你怎麽來了?”老劉愣了愣。
“小王通知我的。”葉默道。
“辛苦你了,你看你好不容易休個假,還要親自過來。”
“你啥時候這麽官方了?現在你也一套一套的是吧?”。
“沒有沒有,您來了就好,有你在,案子也就不難了。”老劉點點頭。
很快,葉默開始了解案情。
報警人名叫劉龍桂,54歲。
葉默便第一時間對報警人進行問話了解。
來到雪地上,葉默見到了這個報警人。
他身穿一身棉服,帶着棉帽,身高一米七左右,有點駝背,臉上很滄桑,大雪天的已經出現了皲裂。
“細說一下當時什麽情況。”葉默道。
“我是這兒菜市場的配送員,今天過來給我的朋友送菜,走到這裏的時候,突然有點尿急,于是就去旁邊廢棄老房子撒尿,剛進去撒完尿,我發現牆角放着兩個鼓鼓囊囊的編織袋,我就有些好奇,我去看了一下,發現裏面像是那種人體模特一樣的斷肢和斷腿,我心想誰把這玩意兒扔這裏,這要是到了晚上不吓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