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刻,宗主終于意識到,自己這次恐怕是遇上了極其厲害的對手。盡管他的心中依舊充滿了不甘和憤怒,但他很清楚,如果繼續強行對抗下去,吃虧的隻會是自己。于是,經過一番權衡利弊之後,他不得不暫時放下尊嚴,選擇隐忍退讓。因爲他深知,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總有一天,他會找到機會一雪前恥!
宏偉壯麗的大殿之中,靜得連根針掉落在地都能聽見聲響,偌大的空間内竟然沒有一人膽敢率先打破這份令人窒息的沉寂。隻見宗主端坐在上方的寶座之上,雙目緊閉,宛如一座雕塑般一動不動,沉默不語。而下方分列兩排的各位長老們,眼見宗主如此模樣,也是紛紛噤若寒蟬,誰也不敢輕易開口發聲。
此時此刻,整個殿中的氣氛異常緊張壓抑,仿佛有一塊沉甸甸的巨石壓在每個人的心頭上,讓人喘不過氣來。然而就在這一片肅穆凝重之中,卻有一人顯得格格不入,那便是白紅紫。她神色淡然如水,嘴角甚至還噙着一抹不易察覺的輕蔑笑意。對于周圍那些實力稍強一些的所謂高手,她壓根兒就沒放在眼裏,隻當他們是一群微不足道的蝼蟻罷了。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依舊無人開口講話。終于,白紅紫似乎覺得這般場景實在太過無聊乏味,隻見她緩緩從座位上站起身子,漫不經心地随口丢下一句話:“我去看看那神秘人在不在花符宗。”話音未落,她整個人便如同鬼魅一般瞬間消失在了衆人的視線當中,隻留下滿殿之人面面相觑,驚愕不已。
符宗宗主盤坐在上方蒲團之上,宛如一座不可撼動的山嶽。他緊閉雙目,周身氣息内斂,但卻散發出一種無形的威壓,讓整個大殿都沉浸在一片肅穆之中。
就在這時,宗主微微一動,仿佛察覺到了什麽重要的事情。緊接着,他緩緩地睜開雙眼,兩道精光從眸中射出,瞬間掃過下方站立的衆人。
當确認白紅紫已經悄然離去之後,宗主這才如釋重負般長長地舒出一口濁氣。他輕啓雙唇,淡淡地吐出兩個字:“解散。”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入每一個人的耳中。
話音剛落,宗主的身影便如同鬼魅一般憑空消失在了原地,甚至連一絲痕迹都未曾留下。如此迅速的動作,使得在場的衆多長老根本來不及開口詢問任何問題。
衆長老面面相觑,無奈地搖了搖頭,隻得按照宗主的吩咐依次散去。然而,唯有五長老依舊穩穩地盤坐在大殿中央,動也未動一下。他那張原本就嚴肅的面龐此時更是顯得陰沉無比,眉頭緊鎖,似乎正陷入深深的思考之中。
從五長老的表情中,可以清晰地捕捉到他内心深處的情緒波動。隻見他眉頭緊蹙,雙目圓睜,眼神中透露出毫不掩飾的懷疑和憤懑。顯然,對于宗主此次的所作所爲,他心中充滿了深深的不信任感以及強烈的不滿。
也許在五長老的心底,早已堆積了無數個問号等待着被解開。然而,宗主卻如此倉促地轉身離去,甚至沒有留下隻言片語作爲解釋。這種不負責任的态度猶如一把火,瞬間點燃了五長老心頭的怒火,同時也讓他感到無比的失望和沮喪。
就在這時,一個大膽而又奇特的想法如同閃電般劃過五長老的腦海——反了宗主,自己另立門戶,并引領着符宗邁向更爲璀璨耀眼的未來!這個念頭一旦出現,便如野草般在他心間瘋狂生長,揮之不去。它就像一隻無形的手,緊緊揪住了五長老的心,使得他再也無法平靜下來。
時光悄然流逝,不知不覺間,五長老那張原本陰沉得仿佛能滴出水來的臉龐上,竟然緩緩浮現出了一抹不易察覺的笑容。隻是這笑容裏并沒有絲毫的喜悅之情,反而透着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陰狠之意。他那雙原本黯淡無光的眼眸此刻也突然變得明亮起來,閃爍着狡黠而冷酷的光芒。與此同時,他微微張開嘴巴,輕聲呢喃道:“宗主啊宗主,事已至此,皆是你将我逼入絕境。既然如此,也就休怪我對你無情無義了!”
“哈哈哈哈……”一陣低沉而又放肆的輕笑聲驟然響起,仿佛要穿透這厚重的宮牆一般。隻見他的身影如同鬼魅一般,在眨眼之間便消失得無影無蹤,隻留下了這座空蕩蕩的大殿。然而,他那充滿邪惡意味的笑聲卻并未随着他的離去而消散,反而像是被施了魔法一樣,在這空曠寂靜的大殿之中不斷地回蕩着。每一個角落都似乎被這詭異的笑聲所充斥,讓人毛骨悚然,不寒而栗。
在那相隔萬裏之遙的花符宗内,陽光透過窗戶灑在了房間裏。此時,程師悠悠轉醒,睡眼惺忪地在床上伸着懶腰。他打了個大大的哈欠後,這才慢悠悠地下床開始收拾自己。
而恰在此刻,一陣清脆悅耳的聲音從門外傳來:“程師師弟,該起床修煉啦!太陽都要曬到屁股喽!”這正是靈傾師姐那熟悉的嗓音。
聽到這個聲音,程師瞬間慌了神,手忙腳亂地找起衣服來。他一邊胡亂套着衣服,一邊急切地喊道:“靈傾師姐,你怎麽來了?等等啊,你千萬别推門進來,我……我還沒穿好衣服呢!”話語間滿是驚慌失措,生怕靈傾師姐一個不小心就闖進屋内,看到他此刻這般狼狽、衣不蔽體的窘态。
“哦,那你可得快些呀,千萬别讓師姐久等啦!”靈傾毫不猶豫地回答道,她的語氣幹脆利落,仿佛這件事情再平常不過了。
聽到靈傾的答複,程師一直緊繃的心弦終于稍稍放松下來。然而,就在他剛剛如釋重負的時候,突然間,一聲震耳欲聾的“砰”聲響起,原本緊閉的大門毫無征兆地被猛地推開。
正在匆忙穿衣的程師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吓得一個激靈,下意識地轉過頭去,結果一眼便望見了身着一襲青衣的柳怡正站在門口。隻見她雙手抱在胸前,美眸直直地盯着自己,那眼神猶如一道熾熱的火焰,似乎要将他整個人都燃燒殆盡。
程師驚恐萬分,刹那間像一隻受驚的兔子一般,猛地從床上跳了起來,然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沖向一旁的衣櫃,并迅速躲到了櫃子後面。他一邊喘着粗氣,一邊結結巴巴地喊道:“哎呀哎呀,你們怎能這樣啊?我之前不是已經說過了嘛,我還沒來得及穿上衣服呢,請你們稍等片刻行不行啊?”
柳怡卻絲毫不以爲意,反而輕啓朱唇,嬌嗔地說道:“穿什麽衣服呀,反正很快我就是你的人了,又何必在乎這些小節呢?”說着,她蓮步輕移,緩緩朝着程師藏身的衣櫃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