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孔甯手中拿着一個獸皮卷的物品遞至自己的眼前,桑辰一時間竟是有些愣住了……
“孔前輩,您這是?……”
“桑小友,此物是我多年前從一個死去的修真者身上收繳來的物品。
之前,我也曾經多次想要探清楚此物有何作用,無奈,我始終入不得其法門。
這件物品如今在我手裏,已是沒有任何意義,雖然我不識此物,但或許桑小友日後能解開其中的秘密。
今日,我就将此物贈送于你,還望你這次莫要再推辭好嗎?”
眼看面前的老者一臉期望的樣子,以及聽的這番頗是誠懇的話語,桑辰猶豫了數個呼吸,最終将此物收了起來……
“多謝孔前輩贈寶,山高水長,我們将來還會有見面的一天,前輩保重,諸位保重。”
待桑辰微笑之中朝着孔甯及身後的衆人拱手一禮後,這才與蕭琪大步離去……
看着二人漸漸消失的背影,孔甯等人久久不肯離去,心裏皆是在默默的祝福着二人……
與此同時,遠在數千萬裏的西昌帝國境内邊陲之地,隻見兩名修真者在漫天飛揚的塵沙中,身形飛速朝着數百裏之外的高大山脈急掠而來……
來者是一男一女,男子身着白衣,面如冠玉,年紀較輕,約莫二十一二歲。
女子與他歲數相仿,一襲綠色長裙,一頭烏黑的長發在烈風中迎風飛舞,面上略顯疲倦之色……
“左師妹,我二人出來已是有些時日了,本以爲在這片傳說中的神迹之地,能尋得一絲的機緣。
怎奈,連日來卻是碰到了這等天氣,看情形,用不了多久,怕是會有更加恐怖的沙塵暴來襲。
眼下,我二人暫時無法回到宗門,眼下隻能是進入到前方的山脈中,這樣方才能躲過之後的風暴到來……”
二人奔走了不短的時間,皆是有些體力不支,于是在一處五尺高的殘垣斷壁下稍作休息。
白衣男子趁此時間,與這名綠裙女子交流起來,面上略顯擔憂之色……
“韓師兄,目下這天氣着實是太過惡劣,我二人的确是暫時無法原路返回宗門。
估計最多再有兩個時辰,身後的沙暴就會來到此地,好在眼前的山脈已是離我二人不遠了。
最多一個時辰,我們就能進入到這雲斷山,這樣一來,我二人的安全定是有所保障。
等到這沙塵暴過去之後,我們再離開也不遲。
隻是…唉…,想你我受盡了這麽多的辛勞,卻是未曾找到這處神迹傳說中的寶物,實是有些不甘心呢。”
看着眼前的女子滿臉的遺憾之色,隻見白衣男子繼而也是一聲長歎,神情顯得極爲落寞……
“唉!左師妹所說極是啊,若不是一月之後宗門就要大比,誰願意來到這荒涼之地受罪呢。
眼下你我出來已是有近十天了,若是沒有逆天的運氣傍身,想在此間覓得一些個寶物,看來也是難如登天啊。
可……可是,如果我不能在這次大比中脫穎而出,日後勢必會遭到内門萬遜師兄的羞辱,以及更多的欺淩。
這萬遜對你的美色早已是觊觎已久,倘若我在之後的大比中失利,那萬遜定是會以此爲借口,對我發難,而你也怕是難以逃脫其的魔爪。
所以,此番前來這處神迹遺址,我二人定要找尋到一兩件寶物,不然,無法換的宗門藏寶閣那柄地階中品影風刀。
隻要能換的這柄影風刀,那麽在這場大比中,我就有信心擊敗萬遜,從而受到宗門高層的關注。
隻是,眼下這天公卻不作美,竟是将你我二人趕到這雲斷山來,唉!真是晦氣。”
白衣男子一邊言語着,一邊不時的輕搖頭顱,顯得頗爲無奈。
話音落下數個呼吸後,綠裙女子緩緩的站起身來,眼眸卻是不經意間朝着身後望去。
突然,隻見此女的面上瞬間露出一片驚恐之色,随後趕忙出聲招呼盤坐在地的白衣男子……
“不好了!快!快走啊!沙塵暴馬上就要來臨了,我們趕緊的速速前往雲斷山。”
聞聽女子的急切之音,白衣男子猛然站起,随後,目光已是越過這處殘破的城址,向着天邊望去……
隻見遙遠的天際線已是看不到,天與地此刻仿佛連成一片。
入眼皆是漫天的紅黃之色,将大地映襯的很是昏暗,猶如饕餮巨口,欲要吞噬眼下的一切……
随着越來越急的烈烈狂風席卷着塵沙撲面而來,打在臉上猶如針刺,二人趕忙不在此地停留。
之後,全力施展身法,朝着兩百裏之處高聳入雲的雲斷山疾馳而去……
雲斷山。
此山坐落在這片蒼茫的大地之上已是有近百萬年,據說當初此山綠樹成蔭,花草遍地,一派生機盎然之景。
然,經過漫長歲月的侵蝕,加之這處神迹遺址不斷的荒漠化,此山已是露出了其的本體大部,其上綠色植被覆蓋率極小。
盡管如此景象,但卻是不影響此山的高大巍峨之相,綿延數萬裏的座座群峰顯得十分壯觀雄偉。
……
近一個時辰之後,白衣男子與綠裙女子終是一頭紮進了此山中,接着,便朝着深處飛掠而走……
不多時,遮天蔽日的沙暴已是來到了此山的虛空之上,天地頓時瞬間失色,宛如末世降臨……
此刻,峽谷中一處極深的洞穴中,白衣男子站立在距洞口十數丈之處,一臉驚魂未定的樣子一覽無遺……
“好險呢,師妹,若不是你及時看了一眼,今日,你我二人怕是就要被那沙暴席卷而走了,真是萬幸啊!”
待白衣男子的驚恐情緒稍稍穩定後,側臉看向了身邊的綠裙女子,言語聲中依然能聽出其的後怕之意。
“真是好可怕的沙暴啊,此等威力,别說是你我,就算是破丹境者不慎被卷入其中,也定是會被撕成碎片。
隻是不知這沙暴要刮多久,而我們眼下也沒有可去之處,隻能是在這幽冷的洞穴中等待了,唉…”
說完,此女低頭一聲歎息發出,内心已是憂心忡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