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辰桑,聽說你們炮兵聯隊突然之間就生病了,山下閣下就委托我來坐診。”
“咯咯咯~你們炮兵聯隊的病情還真是古怪的很,什麽頭疼腦熱、跑肚拉稀、痔瘡爆裂…………啧啧啧,好可憐呐。”
“爲什麽我坐在這裏,他們的病突然之間就好了呢?稀奇、怪異。”
藤田剛本就是一個殘暴之人,此時說話翹着蘭花指,聲音尖銳妩媚,想必内心早已瘋癫了。
爲何如此說?
藤田剛至剛至陽之人,突然當着雲辰的面塗抹胭脂水粉,不是瘋了,就是徹底變态了………
不管是哪一種,雲辰都不想招惹。
“呵呵,這多虧藤田長官洪福齊天,我的士兵看到你,這病突然就好了。”
“不盡然吧………”
藤田剛彎腰,不知在摸索什麽………
過了一會兒,藤田剛揪着一個頭顱的頭發,将這顆頭顱放在桌子上,雲辰定睛一看,正是自己的手下士兵。
“藤田剛,你是什麽意思!平白無故殺我的士兵!”
“喲……生氣了?啧啧啧………”
藤田剛掏出白手絹,輕輕擦拭嘴角。
“這就是裝病的下場,我有權将裝病的士兵當場格殺!”
“工藤雲辰,我聽說,仇人的眼淚是最治愈的良藥,我失去的,會在你的身上,百倍、千倍、萬倍的找回來!”
“哪怕是碎屍萬段也在所不惜!”
瘋了,藤田剛徹底瘋了!
赤裸裸的挑釁,每一個字,雲辰都能感到滿滿的殺意。
藤田剛肯定是尋求機會,一個在戰場上對雲辰開黑槍的機會!
雲辰可不是坐以待斃之人,與其讓别人掌握自己的命運,雲辰更喜歡自己掌握。
因爲…………
我命由我不由天,天欲滅我我滅天!!!
雲辰一咬牙,發動死士烙印天賦技能。
藤田剛身邊的兩隻特工隊員,眼神突然變得呆滞,下一秒,毫無預兆的朝着藤田剛撲去。
一隻特工隊鬼子緊緊抱着藤田剛,另一隻特工隊鬼子抽出手槍。
雲辰故作驚慌的喊道:“唉呀,快來人呐…………”
話還沒有說完,隻見藤田剛輕微錯愕,下一秒轉身。
“呯。”
控制藤田剛的死士,被另一隻死士當場擊斃,藤田剛趁機抽出佐官刀,隻見一點寒芒先到,随後另一隻死士的頭顱高高飛起。
雲辰還保持着剪刀手的姿态,死士的熱血劈頭蓋臉糊了雲辰一臉。
藤田剛捏着手絹,擦拭着佐官刀,冰冷的語氣都快結冰:“工藤雲辰,你是什麽時候收買了我的部下?”
這件事發生的太快,以至于雲辰還沒有反應過來。
卧槽泥馬!高手!
雲辰恢複了儀态,淡淡的回應:“哼,你自己的手下,你問我?”
“我收買你的手下?笑話!你的手下和你一樣,一張臭臉,茅坑裏的石頭又臭又硬。”
“說不定,你得罪了哪個高層吧?”
藤田剛明白自己手下的人品。
一般的收買根本不會讓他們輕易叛變,哪怕是10萬兩黃金擺在面前,特工隊也毫不心動。
如今毫無征兆的暴起傷人,傷的還是自己這個頂頭上司,很有可能是雲辰說的那樣。
藤田剛的脾氣又臭又硬,除了聽山下奉文的指揮,任何高層他都不放在眼裏,或多或少得罪過高層。
“好吧,雲辰桑,我有些事先走了,這裏就拜托你咯,記住,裝病者可是要斬首的。”
“滾吧。”
藤田剛不愧是高手,不是說三步之内,槍又快又準嗎?
爲毛藤田剛擊殺手下,如同探囊取物一般?
怪不得陳真和他對打,還是慘勝………
1000積分就這樣沒了,偷雞不成,蝕把米的感覺讓雲辰非常不爽。
“藤田剛!老子…………”
藤田剛探出腦袋:“雲辰桑,你找我?”
特麽的,藤田剛這陰陽人還沒走………
到嘴的髒話咽進了肚子裏,如果真拼起命來,雲辰可不是藤田剛的對手。
好漢不吃眼前虧。
“沒,老子叫我那條狼青呢。”
“哼!”
瞎子也能看出來,二人已經到了不死不休的地步,從這一刻起,雲辰需要時刻提防自己的安全。
萬一哪一天晚上,藤田剛這個變态鑽進自己房間怎麽辦?
就這樣,雲辰在野戰醫院醫務室待了整整一天,拖着疲憊的身軀,坐上偏三輪摩托車。
“雲辰閣下,咱們去哪?去白金瀚,還是回駐地?”
雲辰環顧四周,确定沒有異樣,這才放心不少。
“去白金瀚,好好放松一下。”
這一路,雲辰郁悶至極,時刻保持着警惕狀态,終于看到了白金瀚的大門。
“不好!”
就在這時,雲辰的心髒突然“咯噔”一下,前所未有的危機感籠罩全身,二話不說翻出車外,匍匐在地。
“呯呯呯!”
三槍連射,偏三輪摩托車的三個輪胎被當場打爆。
“嗖嗖嗖。”
街道兩側不知被抛投了什麽玩意,一直在冒白煙,就算雲辰捂着口鼻,精神也有些恍惚。
“不好,是迷煙!”
小島次郎趴在雲辰的後背上,用自己的身體當盾牌,不停朝着白金瀚吼道:“快來人呐,有賊人想要謀害雲辰閣下!”
“嘩啦啦。”
白金瀚外圍的打手首先趕到現場。
“雲辰太君,您沒事吧?”
“現在還廢什麽話,快點保護我進去。”
“呯呯呯。”
槍聲不斷響起,外圍打手一個個被隐藏在黑暗中的狙擊手爆頭,槍法這麽準,肯定不是普通的小垃圾所爲。
對方如果不是想要抓活口,雲辰的腦袋說不定和打手一個下場。
“呯。”
一枚子彈不偏不倚在雲辰的褲裆下方鑲入地面,雲辰頭皮發麻的大喊:“快,你們快點把我圍起來!”
衆打手将雲辰圍了起來,朝着白金瀚退卻。
“呯!”
“呯!”
兩聲槍響,一個礙事的打手被打死,雲辰也在黑暗中找到了狙擊手的方向,擡手就是一槍。
“快去西南方向,那家夥絕對被我打傷了,一定要抓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