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些手铐與謝祁以往所了解的完全不同。它們的内側并非光滑無物,而是布滿了尖銳的倒刺。
随着時間的推移,這些倒刺深深地刺入他的皮膚。鮮血從傷口處湧出,染紅了他的衣物。
他的臉色蒼白如紙,嘴唇幹裂,不省人事。然而雄保協會的成員們似乎并不打算輕易放過他。
他們手持電鞭,面露猙獰之色,不斷地抽打着謝祁。每一次抽打,都伴随着一道耀眼的電光和一聲清脆的響聲。
謝祁的身上早已被鮮血浸透,那些深深淺淺的傷痕如同一張錯綜複雜的網,緊緊地纏繞着他的身軀,似乎要将他拖入無底深淵。
然而事實上,此刻的謝祁卻坐在系統空間裏,悠閑地嗑着瓜子,和948一起看着他們面前投射出來的酷刑場面。
“嘶,宿主這一鞭真狠啊!看着都覺得疼。”948忍不住感歎道。
謝祁一邊嗑着瓜子,一邊随意地回答道:“還好不是打在我身上。”
接着他突然想起什麽似的,問道:“話說回來,這次又花了我多少積分?”
“50積分,加上之前的,宿主你的積分又清零了。”
“得,歸來仍是新人呗。” 謝祁無奈地歎了口氣,然後伸了個懶腰,說道:“算了,積分賺的就是用來花的嘛。”
“對了,我之前一直沒來得及問你,你手臂那麽大一個窟窿哪來的?”
而948卻不在意的說道:“沒事,就是給沙達蒙擋了一下緻命傷,之後會慢慢恢複的。”
聽到948的話,謝祁這才想起來自己昏迷之前确實好像看到了沙達蒙,謝祁疑惑的問道:“他怎麽了?”
此刻948也停下嗑瓜子的動作,開始将謝祁昏迷後發生的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訴了對方。
948說完又補充道:“雖然現在的醫療條件能把一口氣的死人救活,但是對于精神力的研發仍然無法理解滲透。”
“而沙達蒙的精神海域被謝瑞羅給擊毀已經變成碎片,現在沙達蒙身上的傷雖然已經完全好了,但是仍沒有醒過來。”
“通俗的說就是變成醒不過來的植物人了。”
而聽到948的話,謝祁皺着眉頭忍不住問道:“有辦法救他嗎?”
“這你就問對人了,别人救不了但是宿主你可以救啊!”
“我?”
“沒錯,其實想要讓沙達蒙醒過來,隻需要将他海域裏的碎片拼起來就可以了,而這需要精神力等級高的人,才可以安全進入别人的精神海域。”
948說到這裏又一臉無奈的說道:“其實最早精神力的使用是攻擊和安撫,但是對于這個社會的雄蟲而言他們隻知道作惡根本不可能去用精神力救人,所以到如今根本沒有人知道精神海域破碎了該怎麽救。”
聽到948的一番詳細分析後,謝祁原本懸着的心終于放了下來。
不過,也隻能等他出去再救他了,既然現在沙達蒙沒有生命危險,那還是讓他先睡着吧。
而此刻謝祁心裏明白,現在雄保協會的人對他的懲罰越重,那麽最後他們将摔的越慘。他還怕雄保協會的人對他打的不狠呢。
然而當謝祁再次看向光屏裏的酷刑現場時,卻發現他們竟然在抽他的臉!
“卧槽!我的臉!”
“宿主!你冷靜!道具是一次性的,你現在出去了就要受皮肉之苦了!”
948拽着想要沖向光屏裏的謝祁,他真的服了,到底是臉重要還是命重要啊!
而時間也很快就來到了審判日,此時所有帝國網友都打開光腦準備觀看現場直播。
他們沒想到如今還有雌蟲要求審判,就在網友們都以爲這個雌蟲一定受到了極大的委屈時,卻看到了雄保協會發的謝瑞羅的驗傷報告。
這份報告詳細描述了謝瑞羅身上的傷口、淤青以及精神狀态等方面的情況,讓人看了不禁心生憐憫。
而對于那些已經把保護雄蟲刻在DNA裏的雌蟲們來說,看到這種情況也會極大的偏向雄蟲。
于是那些本來還爲謝祁可憐的網友們紛紛轉變态度。一時間,網上輿論一片嘩然,各種猜測和指責紛紛湧現。
此刻莊嚴的審判庭中,最左側的席位上,僅有寥寥數人支持着謝祁,斯則等人默默地坐在那裏,顯得有些孤立無援。
而與之形成鮮明對比的是右邊整整齊齊坐滿的人,他們都是謝家和其他雄蟲的代表,全都坐在了謝瑞羅的一邊。
謝瑞羅則穩穩地坐在最前面的沙發上,他的姿态顯得從容不迫,仿佛這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而負責此次審判的,依舊是那些來自雄保協會的成員們。
“将罪雌帶上來!”
随着雄保協會的人一聲令下,審判廳的後方門緩緩開啓,一股沉重而悲壯的氣氛頓時彌漫開來。
一個身影緩緩走了進來,那是被鐵鏈束縛着雙腳的謝祁。他的出現立刻引來了所有人的目光。
隻見他衣衫褴褛,血迹斑斑,每一處皮膚都顯得破敗不堪。
他的臉上也布滿了傷痕和淤青,雙腳因爲鐵鏈的束縛而顯得腫脹發紅,衣服上的血迹已經幹涸,将他原本的模樣掩蓋得難以辨認。他那慘不忍睹的模樣,令人不禁爲之動容。
就在這時,斯則和謝祁兩人的視線在空中交彙,仿佛時間都停止了一般。
然而,謝祁卻在下一秒轉過頭去。不敢直視斯則的眼睛,他的心裏忍不住亂想,他臉花了沒臉見老婆了。
而斯則幾日的鎮定,如今在看見謝祁的這一刻被眼眶裏翻湧的淚水所打破,那股渴望帶走謝祁的沖動在他的内心如狂風般洶湧。
然而,他正欲起身行動,卻被一旁的利加爾猛然拉住了。利加爾的堅定眼神讓他知道現在不是沖動的時刻。
于是,斯則深吸了一口氣,将躁動的心境逐漸平複,默默地坐回了原地。
謝祁這時也走到了自己的位置上,但是和謝瑞羅的悠閑相比,他卻隻能站着。
而審判也在這一刻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