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來,鄭微當初來到東大,是因爲青梅竹馬的林靜學長也在這個城市。隻是等鄭微去找林靜的時候,卻被告知林靜不辭而别,去了美國。
實際上,林靜并沒有去了美國,而是一直躲着鄭微,不敢見她。
至于原因嘛,也比較狗血,林靜發現了自己父親和鄭微母親的戀情,接受不了雙方父母之間的關系,選擇了躲避鄭微,并且還在暗中關注着鄭微。
後來,林靜偷偷跑到東大前來看望鄭微,正好發現鄭微和陳孝正關系密切。
林靜傷心難過之下,準備離開之時,正好趕上女生宿舍樓裏的施潔和同學發生争執,導緻玻璃掉落。
落下的玻璃劃破了林靜的手腕,鮮血直流。施潔連忙從樓上跑下來,向林靜道歉。隻是當暈血的施潔看到林靜手腕上流淌的鮮血,當場暈倒過去。
于是,林靜和施潔就相互認識,成了朋友。
“你是陸誠學弟?我聽過你的名字,沒想到你本人這麽帥氣。剛剛真是多虧了你,要不然的話,我恐怕要狠狠的摔一下。”
“你沒事就好,天也不早了,早點回去休息吧。”
“哎,等一下,能留個聯系方式嗎?我還沒有好好感謝你呢。”
“不用了,這也不是什麽大事。”
“一定要的,我最不喜歡欠人人情。你有QQ号嗎?要不咱們加個好友。你們宿舍電話是多少?”
“那行,那就加個好友吧,我的QQ号是104……”
施潔推着自行車,一直跟着陸誠到了男生宿舍樓下,才轉身離開。
回到宿舍的陸誠也是有些感慨,沒想到又見到了一張熟悉的面孔。
雖然系統暫時封存了路程的大部分記憶,但看到一些熟悉的面孔,總會想起一些曾經經曆過的事,想起一些熟悉的地方。
坐在自己的電腦前,陸誠腦海中時不時回憶起一些曾經在陝北的片段,某個熟悉的身影在腦海中若隐若現。
手中拿起一支鉛筆,下意識的在紙上寫寫畫畫,不知不覺就勾勒出了一個封存在記憶深處的人影,一個藏在腦海最深處的名字。
就在此時,一道聲音突然打斷了陸誠的回憶:“老陸,你這是畫什麽呢?咦,這好像并不是你的那個小女友。難不成老陸你還腳踏兩隻船?”
“你看不像,這個畫像看起來有二十多歲,看打扮像個農村婦女,應該也不是我們學校的同學吧?”
“不過看起來還挺漂亮的,有種農村女人淳樸善良的美。”
周松濤也點點頭:“确實很耐看,你這是畫的誰?”
陸誠不願多說,隻是随口應付了一句:“曾經的一位故人罷了,行了行了,都複習好了嗎?就在這裏八卦。”
“早就複習好了,拿獎學金可能有些困難,但保證系裏前三十。”
一群人說說笑笑,陸誠随手将那張畫像收進了儲物空間。
原本,在經曆了八九次輪回之後,陸誠早已經養成了一個習慣,每結束一次輪回,就徹底畫上一個句号,盡量遺忘那個世界發生的一些人和事兒。
否則的話,随着經曆的輪回越來越多,腦海中的記憶也越來越多,一旦在腦海裏放電影,就很容易沉浸在過去的回憶中。
這也就是陸誠的精神力比較高,可以承受的住這麽多的記憶,否則精神早就出現問題了。
九世輪回之後,最初經曆的《平凡的世界》,已經淡忘了許多。
如今,封存了大部分的記憶之後,再遇到一張熟悉的面孔,不自覺想起了最初的經曆,過去的回憶突然沖擊而來,讓陸誠一時之間有些恍惚。
情是什麽?
夜晚躺在床上的陸誠久久無眠,不斷的思考這個問題。
曾經的自己,雖然擁有過太多的女人,可真正真心愛過的,又有幾個?
太多的經曆,不知不覺就讓陸誠的心變得有些麻木,似乎在慢慢失去愛一個人的能力。感情越來越淡薄,剩下的更多的是欲望。
如今重活一次,重新經曆青春年少,陸誠的一顆心,似乎也在逐漸擦拭掉蒙上的灰塵,在找回最初的本心。
胡思亂想了一陣,陸誠腦海中時不時的浮現出一道道人影,由模糊到清晰,随後又各自散去。
不知何時,陸誠終于睡了過去。
第二天一早,陸誠照常起床洗漱,随後提筆寫下了4個字:“把握當下”。
晨練結束,剛來到食堂,就見林靜怡正等着自己。
“就知道你這個點結束鍛煉,剛給你打好了早飯,還熱着呢,快吃點吧。”
兩人吃着早飯,林靜怡忽然開口道:“陸誠,我爸讓我過年的時候,邀請你去我們家吃個飯,你看有時間嗎?”
“啊?這就去見家長了嗎?我可得好好準備準備。”
“你願意去見我爸媽?”
“當然了,就算是毛腳女婿,總也要去見見未來的嶽父嶽母嘛。”
聽到陸誠這話,林靜怡忍不住心中一喜,眉眼帶笑:“什麽毛腳女婿嘛,你都還沒有正式跟我表白呢。”
“哦,原來我還沒有轉正,看來這轉正儀式還真不能少。”
“一點誠意都沒有。”
兩人說說笑笑,陸誠卻是考慮着第一次登門拜訪,要給人留個好印象。
“靜怡,考試完陪我出去一趟,我想買輛車。”
“啊?買車?好好的,你怎麽忽然想起要買車了?”
“要見你爸媽,我不得好好裝裝門面?”
“我爸媽又不在乎這些。你…你現在錢夠嗎?買車可不是買手機電腦,很貴的,你錢夠嗎?我這裏還有一些,有我爸媽給的,也有我大姑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