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醫院後,因爲要檢查,所以一個獄警負責在旁邊警戒,另一個人則是上前幫楊吉光打開了手铐和腳铐。
當楊吉光察覺手铐和腳铐被人打開後,他立刻一個鯉魚打挺,直接控制住了旁邊的看守,順手拔出了他的武器,對着警戒的看守就是一槍。
放倒旁邊警戒的獄警後,楊吉光回首又是一槍,打在了面前的看守身上。
随後楊吉光手持武器,瘋狂的朝着大門口跑去。
這個時候,醫院值班的看守也發現了不對勁,立刻就報警了。
爲什麽他們不追過來?
呵呵,人家又不是個傻子,楊吉光手上的武器,那是真的能要人命的。
與此同時,一台沒有懸挂車牌的面包車,一個急刹停在了醫院門口,戴着面罩的阿勳對着大門裏面的楊吉光喊道。
“這裏。”
看到有人來接應自己,楊吉光一邊跑一邊朝着後面放了幾槍,試圖制造一些混亂。
等楊吉光從車窗翻進來之後,阿勳一腳油門迅速朝着前面開去。
“哈哈,勳哥是你啊?”等車子開出去一段距離之後,司機撤下了面罩,赫然是豪哥的手下阿勳。
阿勳笑着說道:“豪哥說的沒錯,你小子果然有種。”
“嘿嘿,這一次多虧豪哥了。”楊吉光感激道。
阿勳笑着說道:“好了,别說了,豪哥在等你呢。”
“好。”
說話間,阿勳已經帶着楊吉光又換了一台車,畢竟他剛剛可是從醫院門口,光明正大的把楊吉光給截走了,條子那邊勢必會追查的。
兩人一口氣換了三台車之後,阿勳這才開着車帶着楊吉光,來到了一處小漁村旁邊。
“豪哥。”楊吉光一下車就看到了在門口等候的張世豪。
張世豪笑着上前捶了一下楊吉光,樂道:“哈哈,我就知道你小子有種,怎麽樣沒有受傷吧?”
“嘿嘿,豪哥就那些個條子想要抓住我?做夢呢,諾,我還順了一把武器過來。”楊吉光得意的炫耀起剛剛從看守那邊搶來的武器。
張世豪笑着說道:“好了,我知道你小子有能耐,但是這一次我需要你回内地去召集幾個好手過來,有大買賣了。”
“好,豪哥你說什麽就是什麽。”對于剛剛救他出來的張世豪,楊吉光此時還是比較有好感的。
張世豪點點頭,從地下的袋子裏拿出了20萬遞了過去:“嗯,你等下就和阿勳去碼頭,那邊我已經安排好了,這些錢就算你在内地的經費。”
“好的豪哥,你就等着我的好消息吧。”楊吉光沒有磨叽,收下錢後點點頭。
之前楊吉光參加行動,分到的那些錢,大多也和張世豪一樣在澳門輸完了,剩下的錢也被條子給查了出來,現在的他也是一窮二白,因此他也沒有矯情。
張世豪叮囑道:“記住,這一次要去找嘴巴嚴實的,最主要的膽子要大。”
“放心吧豪哥,我找的人,你放一百二十個心。”楊吉光回答道。
張世豪:“嗯,阿勳你帶他先走。”
“好的豪哥。”兩人點點頭,轉身消失在了黑暗中。
另一頭,得知楊吉光逃跑後,關子恩再一次被氣得不輕。
楊吉光這一次逃跑不僅僅打傷了兩個看守,還搶走了一把武器,這已經是非常惡劣的案子了,不過關子恩做夢都沒想到,他還在搜查楊吉光的時候,對方已經坐上了回内地的船了。
楊吉光逃跑的消息并沒有在香江引起什麽波瀾,甚至一些小市民都懶得去談論這樣的事情,畢竟在他們看來,楊吉光這種大圈仔有什麽好關心的?
有那個閑工夫,不如關心一下其他富豪的八卦新聞更直接。
而林東得知楊吉光跑路後,心裏越發開心了。
“哈哈,楊吉光跑路了,那下一次張世豪就是要綁肉票了,啧啧,就是不知道這一次的倒黴蛋會是哪一個了。”
正當林東幸災樂禍的時候,飛全拿着一份請帖走進了林東的辦公室内。
“大哥,白鲸号下周一啓航,這是他們發來的邀請函。”
林東接過邀請函好奇道:“他們怎麽會想着邀請我去呢?”
雖然林東也想去白鲸号溜達一下,不過他還是很好奇,這一次白鲸号是怎麽”篩選“乘客的。
“大哥,據說這一次白鲸号邀請的人,身價最低都要一億以上,而且他們還說船開到公海之後,還有一次盛大的拍賣會。”飛全解釋道。
林東聽完點點頭,心裏卻非常不屑道:“什麽破拍賣會?呵呵,不就是走私核材料的一個借口罷了。”
電影裏白鲸号的航行,其實就是爲了掩護船上的那些核材料,不過具體的買家是誰,電影裏卻沒有透露。
不過從船長是個洋鬼子就可以猜測出,這事情、和洋鬼子十有八九脫不了關系。
想到這裏,林東笑着說道:“沒事,既然有人邀請了,那我就去一趟吧,到時候讓阿積和阿布跟着我過去就可以了。”
“好的大哥。”飛全點點頭。
等飛全離開之後,林東想了想還是給石廳長打了過去。
“喂?林先生有事?”電話那頭傳來了石廳長好奇的聲音,畢竟林東這個時間點給他打電話,那一定是有什麽事情。
林東笑了笑開口道:“石廳長,你們是不是打算讓卧底去接近楊吉光?”
“嗯?林先生怎麽知道的?今天香江那邊跟我們聯系了,希望我們能派出一個卧底。”石廳長見林東已經知道了,所幸沒有隐瞞道。
林東勸說道:“嗯,我隻是提醒你們一下,這個事情是個陷阱,别派人去送死了,你們如果想要抓張世豪,等後面我會幫忙的,但不是現在。”
林東自然不會告訴對方,自己是看電影,知道你們的卧底要撲街了,所以林東故意找了個借口,謊稱這一次是張世豪的陷阱。
“哦?林先生這消息可靠嗎?”石廳長詫異道,他們剛剛開會就是在商量派誰過去,沒想到竟然是一個陷阱。
林東聳聳肩:“石廳長,我們是老朋友了,我用得着騙你?”
“多謝林先生,這一份恩情,我記下了。”石廳長感激道。
林東:“不客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