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因是忠義信再次開出了千萬的天價懸賞,而且這一次隻需要提供有關劫匪的消息就有1000萬,這讓無數人開始心動起來。
在金錢的誘惑下,當天中午一個炸裂的消息傳了出來。
托尼的一個小弟經受不住誘惑,直接爆料了當天晚上發生的事情,然後找到忠義信拿了錢就跑路了。
“操,老子要宰了他。”和圖内,托尼暴跳如雷道。
根據這一次托尼的小弟爆料,忠義信被搶的當天夜裏,托尼帶着一群小弟就在旁邊,而且還有幾個小弟因爲被托尼派出去查看消息,從而被打成了篩子。
對此托尼的解釋稱,他是去蹲人的,可惜其他的人不信。
忠義信這一次更是咬死了托尼黑吃黑,要他給一個說法。
對此,托尼那簡直和吃了蒼蠅一樣難受。
和圖議事廳内,神燈再次喊來了之前的一位堂主。
“阿蘇,事情辦的怎麽樣了?”神燈淡淡道。
被稱做阿蘇的堂主恭敬道:“燈爺,已經按照您的吩咐準備好了,隻要您一聲令下,托尼就可以撲街了。”
“很好,那件事情查的如何了?到底是不是托尼做的?”神燈冷冷的說道。
阿蘇搖搖頭:“暫時不清楚,托尼的那個小弟去忠義信拿了錢就跑路了,我們的人現在也找不到他。”
“嗯,繼續給我找,他能出賣托尼第一次,就可以出賣第二次,隻要确定了是托尼劫的,立馬動手給我做掉他。”神燈吩咐道。
阿蘇:“好的燈爺。”
沒多久,在忠義信的巨額懸賞下,劫匪的身份也被确定了,正是大圈仔通緝犯高佬雄。
“該死的高佬雄,你以爲躲去島國我就拿你沒辦法了?”連浩龍得知劫匪的消息之後,那是相當的生氣。
高佬雄的身份被曝光後,他跑路去島國的消息自然也是瞞不住。
忠義信這一次更是對高佬雄開出了3000萬的暗花買他的項上人頭。
不過此時的高佬雄對于忠義信的懸賞,卻一點都不在乎。
開玩笑他們都來到島國了,哪裏還怕忠義信的人?
與此同時島國的一處黑旅館内,高佬雄的幾個小弟疑問道:“雄哥,我們爲什麽還要躲在這個鳥不拉屎的地方啊?”
“是啊雄哥,哥幾個還想出去找樂子呢、”
高佬雄沒好氣的罵道:“你們是豬腦子嗎?你們有護照嗎?你們有錢嗎?”
“額?雄哥,咱們不是才搶了一個多億嗎?”小弟們有些傻眼。
高佬雄恨鐵不成鋼道:“廢話,那特麽的是港币,你上哪裏花去?”
“呃呃,雄哥,我們沒注意。”衆人尴尬道。
高佬雄訓斥道:“這段時間,你們幾個都給我先消停一會,我先找人把手裏的貨都處理掉,然後找他們辦幾個假證,到時候哥幾個就可以出去潇灑了。”
“好的雄哥,我們都聽你的。”
高佬雄看到衆人的反應,這才滿意的點點頭。
在島國這邊高佬雄的熟人也是挺多的,畢竟之前他們可是在這搶了不少日元,自然是認識許多收髒的社團。
這一次高佬雄就打算和山口組的人進行交易。
第一山口組的人最近開始缺貨,第二就是雙方都是老熟人了,上次他們搶劫島國的運鈔車,最後的現金也都是和山口組的人“變現”。
想到這裏,高佬雄來到洗手間撥通了一個号碼。
“莫西莫西?”電話接通後,那邊傳來了一個島國人的聲音。
高佬雄笑着說道:“山口君,是我。”
“高佬雄?哈哈,你這一次可是出盡風頭了。”聽到高佬雄的聲音,電話那頭的人立刻換上了粵語。
對此高佬雄沒有磨叽,直接開口道:“山口君,相信你也猜到我打電話給你的原因了?怎麽樣?我手裏的這批貨你能出什麽價格?”
“哈哈,放心我的朋友,價格按照香江那邊的價格多一成如何?”山口君笑着說道。
高佬雄:“好,什麽時候交易?”
“明天晚上如何?”山口君詢問道。
高佬雄:“沒問題,到時候我發位置給你,不過這一次我要美刀。”
“可以。”
随着高佬雄的曝光,讓托尼稍微緩了口氣,不過神燈可不會輕易放過托尼,他托人開始悄悄打聽之前自己貨被搶的消息,一旦讓他發現是托尼做的,那等待托尼的就隻有撲街了。
不同于忠義信的暴怒,和聯勝那邊最近可以說是風頭無限。
阿海在衆多叔父輩的支持下,很快就在旺角插旗成功,不過這也難怪,畢竟七八個叔父輩的人一起支持他,就算是頭豬都可以起飛。
和聯勝這一次的出手,讓原本安靜了一段時間的香江社團,也開始變得不安分起來。
不過沒想到林東之前收服的青山倫子(馬太太)這個時候給他打來了電話。
“嗯?你是說有人在島國那邊出手了一批粉?”林東聽到青山倫子的彙報有些詫異。
青山倫子:“是的主人,需要我出手嗎?”
“暫時不用,你先派人叮囑他們,需要動手的時候,我會聯系你的。”林東想了想開口道。
青山倫子:“好的主人。”
挂掉電話後,林東開始思考如何把這次的事情利益最大化。
高佬雄可以留給曉禾升職,但是需要等到他把手裏的貨變現之後,否則林東幹掉他,手裏拿着那些貨也是個累贅。
想到這裏,林東喊來了阿布和天養生并給了他們一個任務。
“你們兩個帶人去一趟島國,等青山倫子那邊的消息,隻要高佬雄把手裏的貨都變現之後,你們就把人和錢都給我帶回來。”
兩人點點頭:“好的老闆。”
與此同時東南亞的某處島嶼内的秘密基地,玫瑰夫人拿着電話不滿道:“小金,爲什麽任務還沒完成?醫生他們到底在幹什麽?”
“回禀夫人,呆彎那邊的賭船事件推遲了,所以。。”金夫人回答道。
玫瑰夫人不悅道:“怎麽回事?”
“夫人,根據我們的調查,是香江的江先生暗中對呆彎那邊進行了施壓,所以這才導緻仇笑癡那邊進行了時間上的調整。”金夫人回答道。
玫瑰夫人沉默片刻:“我知道了,你通知一下醫生那邊,隻要賭船開動,立刻開始實行計劃。”
“好的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