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凱多那猖狂的大笑,又看了看眼前這個,依然面帶微笑的年輕男子。
此時墨星辰的形象,在他眼中已經完全變樣。不再是一個和善賢良的年輕人,其背後鑽出一個猙獰恐怖的魔鬼虛影,籠罩着整片天空。
簡直要比凱多這個危害和之國的惡龍,更加恐怖,殘忍,肆意妄爲。
“老人家,拖延時間可是不行的,你不做出選擇的話,
我會覺得你是在欺騙我,那我可是會宰了你的喲。”
墨星辰看着在那裏糾結的光月壽喜燒,再次爲他添了一把火。
一個自己的兒子被人活生生給煮了,卻沒有勇氣對着仇人拔刀之人,
你說他到底是惜命呢,還是在隐忍?
或許最開始确實有隐忍的打算,畢竟敵人太強了嘛,可是隐忍之後是怎麽做的呢?
什麽也沒做,就在那裏傻乎乎的等待預言之子。
人家勾踐的隐忍,好歹是卧薪嘗膽,聞雞起舞,苦思複國,最後才能有,三千越甲可吞吳的氣魄。
而這老逼登的,怕是隐忍得久了,就真的隐忍成狗了吧?
墨星辰懶得去猜光月壽喜燒是什麽樣的人,隻是不由得腦海裏,突然想起了一個笑話,
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
莫欺少年窮....
莫欺中年窮....
莫欺老年窮....
死者爲大!
...
...
“噗呲~”
墨星辰被自己給逗笑了,而這笑聲,在光月壽喜燒聽來,卻是像一道催命符。
當即轉身對着身後那些,原本支持他的民衆,大吼了一聲,便舉起了屠刀。
頓時間,
鮮血飛濺,人頭滾落,哀嚎聲,求饒聲,怒罵聲,此起彼伏。
更有甚者拼着被燒傷的痛苦,向着周圍的火牆沖去,覺得被燒傷,總比要被砍死好得多。
隻是這火牆可不是凡火,而是三昧真火,看似淡薄得有些透明的程度,但是傷害可是出奇的高。
沖進火幕的人,還沒走上幾步,連哀嚎都沒來得及發出,直接就被燒成了一堆灰燼。
這一幕更是看得火牆外的人,更是連忙後退了好遠的距離,生怕自己沾染上了一點火星。
墨星辰沒有去看這宛如地獄一般的場景,他覺得甚是無趣。
而是回過頭看着已經恢複成人形的凱多,
隻是此時的凱多,從左腳處有一道被劍斬出來的豁口,一直延伸到右肩位置,還不時的流淌着鮮血,不過出血量倒是沒有剛才那樣,像一個噴泉似的。
“凱老師,你這就是你保護下的和之國?
民衆愚昧,軟弱,刀斧臨身,都不願起身反抗,無信念,無道義,無堅守,讓人作嘔。”
...
...
凱多也是眯起眼睛,看向還在不斷殺害平民的光月壽喜燒,想起了十多年前,選擇了截然不同方式的那個男人,似乎略帶追憶的神情說道:
“其實這個國家以前也是有一個豪傑的,光月禦....”
墨星辰連忙擡起手,不屑的說道:
“給老子打住!請不要侮辱豪傑這一個詞語!
你如果想說的是,那個6歲就拿着城鎮儲備金去逛窯子,然後在友人的嶽父葬禮上,在人家的骨灰盒上吃關東煮,最後被你油炸了的那個傻|逼的話,
我勸你免開尊口,不然我會忍不住再砍你的!”
凱多聞言尴尬的抽了抽嘴角,似乎是想要爲禦田找補一下,倔犟得說道:
“至少他沒有像他父親這樣選擇,他可是爲了自己的子民選擇....”
“得了吧,我看你真的是魔怔了,那我現在要是給你說,你讓我活生生的油炸,我就放了你的手下,你幹不幹?”
墨星辰再次毫不留情的,打斷了凱多的話,把當初給禦田的那道選擇題,還給了凱多。
其實這種場景,對于墨星辰來說,并不陌生。
原世界裏,有太多太多這樣的低能電視劇情節,那編劇簡直是把觀衆的智商,按在地上反複摩擦。
比如一個歹徒劫持了某位大俠心愛的女人,然後說道,放下武器,不然我就殺了她。
先是一段你不要,我偏要的,你侬我侬的狗血感情戲碼,然後那位大俠照做了,扔掉了自己手裏的武器。
再然後,被歹徒在捅上幾個窟窿,趁着歹徒猖狂得意之際,出手偷襲成功,
最後在女主聲淚俱下你爲什麽這麽傻的時候,強行裝上一波,
你是我的全部,沒有你,我要這世界又如何!
俘獲芳心,撒花完結。
....
....
凱多沉默了,他幹個屁!他怎麽會接受如此憋屈的死法,
哪怕明知道打不過,也要拼死往敵人臉上吐一口唾沫,才是他的人生信條。
墨星辰看着凱多那似乎想要張嘴反駁,但是又不知道如何反駁的模樣,突發奇想的問道:
“凱老師,你該不會也看了那傻子的日記吧?”
“你怎麽知道?”
墨星辰見到凱多一臉驚奇的樣子,也是一手拍在自己的額頭,無語搖頭。
得!
大和那個大孝子會變成這樣,感情你凱老師功不可沒啊!
話說光月禦田是不是吃了,超規則自然系·強行改變認知·日記果實的能力者啊,隻是尾田老賊忘記畫出來了,
不然爲何一個二個看了他的日記,都被毒成這副鬼樣子,
好好的海賊皇帝變成了一個相信預言的鹹魚,自己的女兒想當男人,還要砍死自己的老父親,
啧啧啧,這日記的威力可真是大啊!!
墨星辰搖了搖頭,無奈的歎息道:
“唉~以後還是少看點日記吧。”
“爲什麽?”
“因爲正經人,是不會寫日記的。”
說完墨星辰便沒在理會憨憨的凱老師,轉身看向已經在他與凱多閑聊之際,接近尾聲的屠宰現場。
看着還存留着100來号人,他們面露着絕望的神情,木然的等待着屠刀的降臨。
墨星辰微微笑道:
“好了,時間到。”
但是已經殺紅了眼的光月壽喜燒,并沒有随着墨星辰的話語停止手裏的動作,而是繼續揮砍着已經卷刃的武士長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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