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生的感覺油然而生。。。
立刻調整,抓緊時間,走到衣帽間。有些吃力的從櫃子上擡下來一個象牙白的大行李箱,随手抓了幾件還挂着吊牌的衣服和鞋子,蹲下來,仔細疊好每一件。
……
……
時間不早了。
宇文心很滿意的看了看自己收拾好的行李箱和紙箱,腦子裏想了想自己應該沒有落下什麽。走出了家門。
……
……
站在宇文心離車旁最近的柱子後的溫枭感覺自己等了很久,心裏突然有些慌,宇文心倒在那裏的一幕老是在他的腦海裏回放。
那天确實吓到了他。
……
今天早上,習慣晨練的溫枭雖然徹夜未眠,但還是遵循習慣,出門鍛煉。
跑着跑着就莫名其妙的跑到了宇文心家的樓底,随便找了個台階坐下,回想着這兩天自己所做的一切。
突然,看到宇文心開車出來,鬼使神差般地跟到了這裏,又躲過門衛的視線走到了這裏。
……
剛做完手術,對宇文心的身體來說,就是雪上加霜,有些虛弱是肯定的。
在把行李箱往後備箱擡的時候,手突然沒了力,就在滑脫的那一瞬間,一隻手幫她拖住了。
“謝謝。”說着,一邊擡起了頭。
“這種事,怎麽不叫許洲跟你一起來。”
本來沒打算露面的溫枭率先開口。看了一眼宇文心另一隻已經被勒紅了的手。心髒再一次被刺痛。
“溫枭。你……”宇文心剛要開口,溫枭動作麻利的把箱子幫宇文心整理好,關上後備箱的門。
打斷了宇文心的話,
“我知道你不想看見我。我馬上就走。”
然後立馬做了一個讓宇文心吓到後退的舉動——單膝下跪,認真的給宇文心系緊右腳有些松的鞋帶。
然後,轉身走了。
這一切發生的太快,也太突然,宇文心站在那裏一動不動,直到溫枭的身影在眼前消失。
一輛車從宇文心面前快速駛過,突然驚醒。
伴随着沒有休息導緻的頭腦不太清楚——混混沌沌的,看了一眼腳上的鞋帶。
心頭一熱。
但也隻是一熱。。。
轉而上車,大腦已經被工作占滿。
……
公司的股價雖然受到了輿論的影響,但隔壁兩家公司的‘醜聞’很快吸引了大衆的目光,也爲宇文心赢得得了‘喘息的時間’。
大家都一如既往的工作着,從一開始對證監會人員的懼怕,到現在已經習慣了,甚至還會相互打個招呼。
網上的輿論導向讓宇文心的父母也終于放下了‘提心吊膽’的心,時不時的還會給宇文心發幾張旅遊景點兒的照片。
忙碌的時間空隙,總會拿起手機,看着照片上父母燦爛的笑臉。手機這頭的她也會被這種氛圍所感染,臉上露出發自肺腑的笑、自然流露的笑、露出酒窩的笑、獨自很美、不想分享的笑。
許洲也在忙着招聘健身房專業打理人,制作規章制度。既然不是自己親力親爲,一邊健身一邊賺點兒零花錢了,作爲一個真正的盈利場所,一些必要的流程還是必須要有的。
爲了不讓這種小事來麻煩宇文心,許洲經過考核,發現小助理是個不錯的人選。所以一些瑣事,都會讓經理上報給他。
當然,這裏也有于洋的培養的功勞,才會有小助理指數級的能力增長。
到現在,他已經隻能算得上是宇文心的半個助理了。
于洋隻要有事兒,就會找他去幹,因爲用起來很順手。當然,他的工資也是增長很快的。
……
下周許洲就要去國外的封閉集訓營了,這段時間也給了宇文心足夠的空間,一直沒有去‘煩’她。
撥通了宇文心的電話。
剛開完會的宇文心看到來電顯示,加快步伐,走進辦公室,這才接通,
“喂。”
“心姐,下周五我就要去封閉式訓練了。”
“我去送你。”
“你要是忙就算了,老大送我就行。”
許洲對于溫枭和宇文心感情這件事兒已經釋然了,也跟自己達成了和解,不管他們之間怎樣,自己還跟之前一樣。
這是溫枭休過最長的一個假期,這是他自己要求的,領導想都沒想,直接同意了。因爲在之前,不管怎麽勸說,溫枭都不會休假的。每天都跟打了雞血一樣,不管任務大小,難度高低,都申請參加。
宇文心聽到溫枭,會想起這段時間,自己會在不經意間想起溫枭。想起他坐在辦公室喝咖啡得樣子,想起抱着自己躲雨時的樣子,想起在醫院時照顧自己的樣子,想起…………
随着時間的流逝,莫名其妙的是這些畫面不僅沒有消失,還更加清晰。
“好。”爲了掩飾内心的波瀾,應了一聲。
“我爸媽想請你吃個飯,你什麽時候有時間。”他跟父母的關系能有這麽大的轉變,多虧了宇文心。
“他們想什麽時候。”愛屋及烏,隻能委屈自己了。
“看你。他們現在沒有那麽忙。”除了重大決策之外,許洲的父母也開始學着享受生活了。花錢雇一個CEO對于這個年紀、家産雄厚的他們來說,很值。
“明天吧。今天我爸媽回來,我要去接他們。”
“伯父伯母回來了?我跟你一起去吧。去旅遊,肯定買了不少特産,給你當個搬運工,這麽樣。”怎麽想就怎麽說出來了。
宇文心覺得許洲說的有道理,又想到爸爸年齡也大了,本來早就不好,
“行,下午三點來公司找我。”
“好。那就這樣,下午見。”
“下午見。”
……
李組長敲門進來了。
“我們的工作也快收尾了。沒想到會這麽順利。宇文總也可以放心了。”
“我一直很放心。”
李組長笑着說道,
“哈哈,你倒是一點也不客氣。應該好好獎勵一下你們的财務,這是我見過爲數不多的規範文本,甚至可以拿到大學去做學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