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征笑道,“這一路上,都巴望着見一見你呢。”
“長安侯折煞我蒙恬了……”
蒙恬聽了,賠笑一聲,“長安侯帶的這一幫虎将,哪個都不比我蒙恬差什麽……我不過是替陛下辦事的早罷了……不過,還請長安侯,爲蒙恬一一引見。”
“哈,蒙恬将軍太客氣了,難怪陛下如此器重……”
馮征笑了笑,首先拍了拍英布,“這是英布,我的貼身愛将。”
恩?
貼身愛将?
聽了馮征的話,蒙恬馬上又看向了英布,看到其臉上還殘留着些許的黥刑痕迹,心裏不禁也是一陣詫異。
此人,當過囚犯……
當然,之所以說英布的臉上,還殘留着一些黥刑的痕迹,那是因爲,英布的這一張臉,也已經和一開始的時候,有些不同了。
畢竟,馮征再如何器重信任英布,可英布臉上的黥刑烙印仍然是非常明顯的。
在大秦這個時代,那就是太不入那些高貴士族們的眼睛了。
所以,趁着這次做出點化妝品,馮征就也讓人給英布弄些遮掩的東西出來。
也好過每天都戴奧特曼的面具……
不過,饒是如此,那也是能被看出來一些的,隻不過沒之前那麽顯眼。
“拜見蒙将軍!”
英布拱手道,“英布早聞将軍威名,今日得以見到,三生有幸!”
“不必客氣!”
聽了英布的話,蒙恬拱手道,“英布将軍跟随長安侯兩月而平兩越的事,蒙恬也已經聽說了,如此威猛,就算是蒙恬,隻怕也莫能及也!”
“英布就是個粗人,出身低微,更當過囚犯,全憑侯爺指引,才能有今日。”
英布說道,“與蒙恬将軍,自然差得遠!”
“唉,就不必如此客氣了,你想要追上蒙恬将軍,那還是有一段路要走的……”
馮征笑了笑,繼續說道,“來,我爲蒙恬将軍繼續引薦。”
說着,順手指向了樊哙。
“俺也是侯爺的愛将,俺叫樊哙……”
馮征剛說完,樊哙嘿嘿一笑,也抱了抱拳。
“哈哈!”
衆人聽了樊哙的話,不禁紛紛一笑。
“咳,咳咳……”
蒙恬聽了,也是不禁一笑。
這貨,多少有點奇奇怪怪的啊……
不過,看他倆就直在馮征的身後,論地位,自然也是比别人不同的。
所以,說是馮征的愛将,自然也不過分。
當然,這别人說和自己說,那當然是不同的味道了。
隻不過,看到衆人哄笑的樣子,蒙恬自然也是能猜的出,這人隻怕是一直就是這麽個角色,所以,大家不但不以爲意,反而,也習以爲常了。
“這是趙佗,這是任嚣……”
馮征随即又指向了趙佗和任嚣,對蒙恬說道,“也不知道蒙恬将軍之前是否認識他們?”
“呵呵,這自然是認識的……”
蒙恬看着趙佗和蒙恬笑道,“當初朝廷的北征和南征,都是前後腳的事,武将們彼此之間,自然是認識的。”
“蒙将軍說的是,小人等,有幸一睹過将軍的風采……”
“不敢當……”
蒙恬一愣,心裏微微一動。
小人?
此二人,雖說在朝廷裏,功勞沒自己大,名頭也沒自己更響亮一些,不過……
也不至于到自稱小人的地步吧?
除非是,這兩人受了懲戒,地位大不如前了?
隻怕很可能是如此……
當然,蒙恬也是聰明的,且也是聰明的很的人,事情他一猜,大約也就猜得出,隻不過,無須挑明罷了。
而且,别看他表現的十分的随和文雅,但是,這并不妨礙他是一個剛毅果斷之人。
否則的話,嬴政也不會有想要把扶蘇交給蒙恬來輔助的想法。
“認識就好……”
馮征笑了笑,不緊不慢的說道,“以後他們兩人,還要在北境爲朝廷效力,還得需要蒙恬将軍相助。”
“哦?那是當然!”
蒙恬聽罷,馬上點頭道,“爲朝廷,我們自當如此。”
“恩,這個是周勃。”
馮征最後又指了一下周勃,淡淡說道,“這次我把他帶來,還希望蒙恬将軍能指點指點他……”
恩?
什麽?
指點?
聽了馮征的話,蒙恬心裏,頓時一動。
這之前的幾個人,馮征都是很平常的引見,而唯有這個周勃,馮征說了一句指點,蒙恬瞬間也就明白了。
看來,這個人,馮征是想讓他留在這裏了?
“末将周勃,拜見蒙将軍!”
周勃聽了,馬上上前。
“不必客氣,這塞北不是什麽好地方,能留下的,是最好。”
蒙恬聽了,笑了一聲,淡淡說道。
“唉,他自然是得留下的……”
馮征笑道,“我正有事情與蒙恬将軍議論一二,咱們就不要在這裏耽誤時間了!”
“那好,長安侯請!”
“煩勞帶路!”
随即,衆人全都上了馬,并肩而行。
“蒙将軍,這幾個月,匈奴來犯的情況如何?”
“如舊……”
蒙恬聽了笑着搖了搖頭,“這幫人,就如同這馬匹身上的虱子一樣,總是如此……我們唯有把長城給修築好了,才能更好的阻擋這幫草原野狼……”
“呵呵……”
馮征聽了笑道,“一道長城,對朝廷而言,的确是非常重要。不過,咱們光靠長城,等着他們來犯,那也是不夠的……唯有把根給他拔了,才是最妥當的法子……”
“哦?”
蒙恬聽了笑道,“蒙恬,從陛下那裏曾經聽聞過一些長安侯的高論,聽說,你有意想要踏平整個匈奴?請聽我一言,此事,可說,而不易做。”
“這我自然明白……”
馮征笑道,“打仗嘛,說起來容易,可若是做起來,耗費巨大。所以朝廷要經商!”
這倒沒錯……
想要打匈奴是吧?
正是因爲不好打,所以,人,物質,那都是得耗費巨大的!
也正是因爲如此,朝廷才得想辦法,攢夠足夠的物資,來把匈奴摧毀掉!
漢武帝其實就是這麽幹的,把爺爺漢文帝和老爹漢景帝積攢了兩輩子的錢,拿來當做戰争物資,和匈奴硬耗,打持久戰,這才把當時地球上最強大的遊牧文明給擊敗。
打仗,從來都不是過家家,也不是簡簡單單的怒發沖冠。
那打的不隻是人,是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