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狂命令部隊丢下所有缁重,加速前進,部隊日夜行軍。當趕到怒江城時,正是城破之時,雷狂一馬當先率領人馬沖入城中與東印大軍厮殺起來,兩軍相逢勇者勝,這時已經沒有什麽戰術可言。所謂初生牛犢不怕虎,在經過一輪拼殺後,洪金寶他們這批新兵已經克服了心裏的害怕,看着自己的戰友就在自己的身邊倒下,他們忘記了急行軍所帶來的疲憊,年輕而又充滿軍人的熱血被喚醒,看着身先士卒的老将軍沖殺的背影,他們的眼睛血紅了,他們也忘記了心中的所有牽挂,忘記了父母的期盼,忘記了親人在家中的等待,激情在燃燒,血液在沸騰,什麽戰功、什麽舍生取義、什麽保家衛國、什麽爲了黎民百姓,這些都統統的沒有,心中隻有一個字,那就是“殺”。在雷狂的悍勇而又狂飙的氣場影響下,這支新軍也狂野起來,沒有了兵器就用拳腳、沒有了手腳就用嘴,隻要還有一口氣就絕不倒下,拚命三郎算什麽,就是拚命八郎在面對這樣的勇士時也會膽寒。東印帝國的軍隊害怕了,他們開始有組織的撤退,慢慢地他們退出了怒江城。雷狂看到城中滿地的屍體,看着滿身鮮血的将士,再看看已經殘破的城池,他心一橫,縱身跳到高處吼道:“兒郎們,可敢随我沖殺!”頓時下面一片聲浪響起:“殺!殺!殺!”全軍頓時氣勢狂飙。雷狂早就看清東印敵軍的陣形,于是命令王鐵膽副帥率領一路兵将進攻右面,命令肖戰軍參率領一路将士進攻左面,要求他們必須牽制住敵人的這兩路大軍,絕對不能讓他們回援敵人中軍,接着命令:“現在善長騎射的将士迅速編隊,随我沖殺敵人中軍,活捉敵帥!”下面急速行動起來,十分鍾之後,雷狂十分滿意地看着列隊整齊的約一萬騎兵,随即跳上戰馬大呼道:“活捉敵帥!”随即絕塵而去,一萬鐵騎似一股巨大的洪流沖向敵人中軍,在隆隆的巨響中,大地在震動,卷起的一片黃沙随着一萬鐵騎的沖鋒直赴敵軍。東印帝國的元帥也是名牌老将,曾經在覆滅大新帝國之戰中功勳卓着,此人名叫巴頓,老成持重,善于大兵團作戰指揮。此時他已經布置好了防線,中軍前陣三層刀盾兵穿插着長矛手和弓箭手,在三層防役之後正在組織地下作業,深挖陷井,要在陷井中燒殺敵軍。他知道那三層防役是抵擋不住敵軍騎兵的,他的目的就是要坑殺這一萬精銳騎兵。
在前期的厮殺中,洪金寶與關二、張超組成三人戰鬥陣形,洪金寶沖殺在前,二人在兩側,形成品字型,三人所過之處就是一片腥風血雨,在敵軍之中尤入無人之境,此時三人正緊緊追随在雷狂身後,鐵血也随之而到,四人又分成兩隊護衛在雷狂兩側,形成五人戰鬥隊型。雷狂久經戰陣,看出敵軍僅僅隻布置了三層防役,即使時間再怎麽倉促也不能這樣,于是回頭對四人說道:“敵軍後方定有埋伏,如今已不能回頭隻有快速沖殺,殺過去破壞掉他們的計劃。”說完就一夾馬腹再次提速沖鋒,五人尤如一把尖刀頓時殺入敵軍,幾乎在瞬息之間五人就沖破了敵軍的三層防役,雷狂就看到五百米開外的敵軍大營之中推出來四個大型的木桶,心道:“不好,桶裏定是火油,想要燒死我們!”于是大聲說道:“不能讓他們把木桶運過來。”但是他也知道恐怕來不及了,敵軍的木桶迫近陷井不足一百米了,敵軍的火油一旦傾倒入陷井自己身後的一萬精銳騎兵恐怕就得屍骨無存,他想要身後的騎兵向右左兩邊沖殺,但是此時已經無法指揮了,都怪自己啊!正在他自責之時,就聽身邊的一名小兵說道:“都把武器給我。”就見他收集了其餘三人的兵器,抄在手裏跳下馬背就象一陣風似的就沖入了敵軍的陷井,就見此人三個呼息之間就已經遠去了二百多米,就見他一揚手,一支長槍就飛了出去,接着揚手,就有四道虛影在空中劃過,就聽到對面敵軍中接連傳來四聲巨響,敵軍中的大型木桶就炸裂開來,爆起滿天的黑色火油,就聽此人在陷井中大吼道:“火箭”鐵血瞬間反應過來,立即張弓搭箭,張超立即将随身攜帶的豬肉穿入箭頭并立即将其點燃,一箭射出,火箭落到黑色火油上,轟然一聲巨響,敵軍陣地頓時陷入熊熊火海之中。
洪金寶看着敵軍之中不斷扭曲的身影,聽到不斷傳來的慘厲呼聲,心中不忍,面色慘白地退了回來。雷狂看到洪金寶這個樣子,心中贊賞,這個小子遇事果斷,膽識過人,雖勇武過人卻有悲天憫人之心,若無一顆仁心,即使再怎麽勇武也不過就是一介武夫罷了,隻有仁心不失,方才能達到仁者無敵的境界。雷狂看了看洪金寶年輕的面孔,并沒有詢問他的名字,他想磨砺一下這個小子的心性。于是他對鐵血問道:“你叫什麽?跟在我身邊如何?”鐵血一愣後,才行了一個軍禮,緩緩而又堅定地的說道:“我叫鐵血,願聽元帥差遣!”。
這是一場遭遇戰,事前雙方都沒有謀劃,遭遇的雙方拼的就是血性,而一支軍隊的血性鑄就,靠的就是主帥的品格,這就是三軍易得、一将難求的道理。金寶他們的運氣不錯,遇到了這樣的主帥,這是軍人一生中的福氣。在第二個回合中雷帥是想乘勝追擊,而對方則是臨場應變,而且應變得十分的到位,可惜卻遇到了金寶這個 變數,一盤好棋就毀在了這個過河卒子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