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部長,這兩日讓醫生寸步不離的守着,有什麽情況随時跟我報告一下。”
“好。”溫部長将她的叮囑牢記心裏。
從醫院離開後,慕顔跟楚靳城坐上了車回莊園。
“顔顔,你最近這麽勞累感覺身體有哪不舒服的地方嗎?”楚靳城沒有再限制她不準做什麽,但還是把她的身體放在一位。
慕顔拿起他的手與他十指緊扣,眸中露出一抹微笑,示意他安心,“除了那晚發燒有些頭暈乏力之外,現在一切都好,沒有哪不舒服。”
“不對,還有一個問題……”
楚靳城目光緊凝着她,擔憂的問,“怎麽了?”
“餓了。”慕顔看着男人那張俊美的臉龐,笑了起來,“楚妖孽,我們去哪吃晚飯?”
确實是餓了。
以前一個人不覺得,現在肚子裏多了兩個,就容易餓。
楚靳城讓落笙調頭,吩咐道:“找一家附近比較好吃的高檔餐廳,訂個包廂。”
“好的。”
NY城很熱,慕顔每天都是一身簡單的休閑穿搭,腳上穿着一雙小白鞋。
她挽着楚靳城的手臂,跟着他一起步入餐廳,與男人的深色正裝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卻又完美的般配。
“楚先生,楚夫人,裏面請。”
服務員很快将菜端了上來,然後退出去。
楚靳城剝了隻蝦放進她的碗裏,盯着女子如霧般漂亮的眉眼,忽然出聲問道:“顔顔,你覺得我每天穿正裝會不會太沉悶死闆?”
“嗯?”怎麽突然這樣問?
楚靳城:“就是突然心血來潮。”
“我第一次見你,你就是穿着正裝。”
慕顔盯着他,放下手中的筷子,伸手捏着他那張極緻俊美的臉龐,笑着說道:“楚先生,你是不知道自己這張臉有多迷人嗎?”
“長得好看的人,就算披個麻袋也好看。”
話雖然很受用,但楚靳城還執着于在詢問的點上,“那你喜歡我穿什麽?”
“都喜歡。”
慕顔仰眸望着他,清澈的眸底皆倒映着他的身影,聲音很溫柔,“你要是覺得我的穿着跟你不搭,那我下次換個成熟點的?”
“不用。”他就是問問。
慕顔夾了一塊紅燒肉喂到他的嘴邊,等他吃進去後,才開口,“先把閻朔撈出來,再去極惡之地去摘枯木藥草,你要是覺得危險的話,我就帶着寒風回帝都等你們。”
“不用。”
楚靳城搖頭,“顔顔,來回一趟最少需要一周,我打算帶你一起去。”
她不是溫室中的花朵。
這次,他不會再留她一人。
慕顔盯着他看了好一會,旋即輕彎起霧眉,勾唇淺笑,“楚先生,我正在吃飯,等回去了給你個親吻作爲獎勵。”
“好。”
隻要她開心,就夠了。
……
第二日。
羅森帶領着兩名守衛,将閻朔從審訊室帶到了獨立的醫療室,門是特制的金屬防彈門,走廊上站滿了身穿作戰服的守衛,氣勢森嚴沉冷。
許明澈将這些看在眼裏,臉上的神情很淡,“羅隊長,此時救人越獄應該是最不明智的做法。”
羅森:“這是上頭下的命令。”7K妏敩
他們隻負責照做,無權過問。
許明澈應了聲,跟着他一起走了進去。
閻朔腳腕上的鐐铐已經取下,但雙手仍被鎖着,他坐在醫療室的那張小床上,血眸狠戾的掃向門口,在瞥見那道溫潤如玉的身影時,有些意外。
“許教授,是你來給我看病?”
“嗯。”
許明澈穿着白大褂,戴着口罩,淡漠地朝他走去,“你要是不配合,也可以向他們是申請換個人。”
“不換,老子就要你看。”
他原先以爲來的人會是慕顔,不過沒差,這兩人不管哪個他都可以接受。
許明澈掃了眼他身上染血的衣服,淡淡道:“那就躺好,我給你做精神鑒定。”
“行。”
說來也好笑,上一次在景園時許明澈就要給他做,但被閻朔給拒絕了。
沒想到這次還是沒逃過。
閻朔躺在小床上,望着頭頂上方的天花闆,冷光燈投射下來,讓人眼眸如蒙上了一層迷霧般有些發暈。
大腦裏突然浮現起那些殘忍殺戮的場面。
正當他要坐起身時,隻聽耳邊傳來男人溫潤的聲音,“放空思緒,調整呼吸,什麽都不要去想。”
閻朔雙手放在身上做攻擊狀,許是跟許明澈相處一段時間有些熟悉的緣故,他眸底的戾氣緩緩的消了幾分。
許明澈将燈光調暗,轉頭看向邊上的羅森,說道:“羅隊長,我需要單獨給他做檢查,請你出去等待。”
“不能有第三人在場?”羅森問。
“可以,但他要是中途突然發狂殺人,我攔不住。”
羅森:“……”他隻是被小看了嗎?
閻朔狠聲反駁,“我不會發狂。”
許明澈:“你會,你有精神病。”
閻朔:“……”好吧,他有。
羅森跟許明澈和楚靳城都有些交情,聽他這樣說了自然不會爲難,轉身退出了醫療室,并且将門帶上,面色肅沉的吩咐着走廊上的人:
“裏面有精神病患者,别出聲影響他們。”
“是。”
小型醫療室内。
閻朔血眸看向邊上的溫潤男人,出聲問道:“許教授,你來NY城是爲了慕顔?”
“嗯。”知道爆炸的事情後就趕過來了,不放心。
“那這事慕顔知道嗎?”
“她不需要知道。”
見他還想張嘴說些什麽,許明澈聲音冷淡的打斷,“你現在該問的是檢查精神病有哪些流程,要怎麽配合。”
“我努力配合行嗎?”說實話,閻朔不敢保證自己會不會發狂。
活這麽久,他從來都沒有對誰完全的松懈過。
“嗯,可以。”
許明澈知道他的情況,也不會對他進行太過高難度的檢查,問道,“你被逮捕的這幾天,有人給你驗過血嗎?”
“沒有。”根本就沒人能拿針筒那玩意靠近他。
“哦。”
許明澈拿出抽血的針管看向他,眉目間的神色很淡,“伸手臂,先抽一管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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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過年了,家裏事情太多有些忙,更新有些跟不上,實在很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