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一個喜歡冒險的人。
和藍星的安逸比起來,他更喜歡充滿冒險元素的域外世界。
當然,喜歡并不意味着他想感受危險。
他之所以喜歡這裏,是因爲這個世界到處都充滿着機遇和挑戰,可以讓他不斷在挑戰中變強。
這才是真正吸引他的地方。
他今天來到這裏,有一個重要的目的,就是想要知道發布玄鐵令任務的人人的具體信息,畢竟他之前得到的玄鐵令裏面記載的信息隻有任務内容,并沒有完成任務後具體交付的地方。
玄鐵令裏面唯一透露出的信息就隻有紅葉城,除此以外,沒有任何其他有用的信息。
原本他是想要碰一碰運氣,看能不能從這裏知道一些信息,可幾個小時的時間過去了,他失望了,因爲一無所獲。
他原本是想要問紫崇明的,但考慮到和對方剛剛認識,他現在還不清楚對方的爲人,所以暫時打消了這個想法。
反正在紅葉城他還要待一段時間,也不急着交任務。
離開了酒樓。
他漫無目的的在街道上閑逛,發現這裏跟天水城比起來,的确要繁華許多,人來人往,絡繹不絕,尤其是街道兩旁的叫賣聲和讨價還價的聲音,讓他仿佛有一種回到了藍星的感覺。
到處都是人間煙火氣啊!
葉辰的心裏無限感慨。
如果不是機緣巧合,讓他踏上了修煉者這一條道路,她一輩子恐怕都會被困在藍星,根本沒有機會接觸到這裏光怪陸離的世界吧。
會當淩絕頂,一覽衆山小!
越是見識了宇宙的廣闊無垠,他就越發有這種感慨。
人類生而渺小,同樣也很偉大,因爲可以從一隻弱小的螞蟻,修煉成爲強者。
這個過程雖然艱辛,但非常具有挑戰性。
他享受這種感覺。
看着如此繁華的城池,他的心裏突然産生了一個想法。
要不要在這裏也開一座天機樓?
雖然他之前在天水城已經成立了天機樓,但說白了,現在的天機樓還隻停留在概念上而已,因爲本身也沒什麽高手坐鎮,而且也沒有建立起完善的情報體系,很難發揮作用。
不過他并不氣餒。
因爲他明白一個道理,萬事開頭難,隻要循序漸進,不斷積累,必定能夠厚積薄發,他相信終有一天,天機樓的存在一定能驚豔世人的。
就這樣漫無目的的走着,葉辰突然聽到了一陣嘈雜的聲音,似乎有吵鬧,有謾罵,也有嘲笑,不一而足。
他擡頭一看,頓時有些意外。
因爲不知不覺間,他竟然來到了傭兵公會的門口。
此刻這裏似乎是發生了什麽事,門口擠滿了看熱鬧的人,絕大部分人的臉上都帶着各種嘲諷和戲谑的眼神。
而且,他們的嘴裏還不時說着各種讓人很不舒服的話。
“呵,老孫頭,你已經不是過去的那個傭兵之王了,就不要來這裏丢人現眼了,如果換做我是你,我早就去奴隸營給自己謀一份差事了,雖然累了點,但起碼餓不死啊,你這是何必呢。”
“就是,這裏是傭兵公會,可不是廢物能來的地方,就算是最低級的任務,起碼也需要高級武者才能接,你現在不過一個廢人,竟然還想接玄級任務,真是異想天開!”
“就是,也不撒泡尿照照鏡子,現在的你,這裏随便找出一個人,就能随手捏死你,就像捏死一隻螞蟻那樣簡單,要想不丢人現眼,還是趕緊滾蛋吧!”
聽着這些人的污言穢語,葉辰心中好奇心大甚,走了過去。
隻見在人群中央,地上癱坐着一名頭發花白,蓬頭垢面的老者,此刻,老者的腿上看起來鮮血淋淋,顯然是受了不輕的傷。
他的手臂上更是有幾道猙獰恐怖的傷口,雖然已經愈合了,但看起來還是非常吓人。
他的臉上,同樣有一道很深的刀疤,似乎在訴說着她曾經不簡單的過往。
葉辰并沒有像其他人那樣,對老人嘲諷和挖苦。
相反,盯着老人看了一會兒,他的眼神變得凝重了起來。
從這個老人的身上,他感受到了一股非常特殊的氣息,隻不過不知何故,此刻這種氣息顯得非常微弱,如果不仔細感覺的話,基本上是很難覺察到的。
不過,盡管這種氣息難以琢磨,但還是讓他清晰的捕捉到了。
這是一個強者!
葉辰很快就在心裏得出了結論。
不過他并沒有說什麽,而是在旁邊旁觀了起來。
從周圍衆人你一言我一語的話裏,他終于知道了老人的身份。
老者名叫孫白罰,曾經是一名傭兵,尤其是年輕的時候,他不是一般的有名,幾乎别人不能完成的任務,哪怕是難度系數非常高的天級任務,他都可以完成。
幾十年的時間裏,在傭兵公會,他留下了一個又一個傳說。
時間久了,很多傭兵都将他尊稱爲傭兵之王。
那個時候的他,可以說是風光無限,不管是誰見了,都要給他三分薄面。
但這一切在半年之前發生了改變。
半年前,孫白罰接受了一個任務,而且還是一個地級任務,因爲是地級任務,沒有人認爲孫白罰會失敗。
不僅如此,他們還爲此特意開了盤口,賭孫白罰會在幾天之内完成任務。
修煉之路實在是太枯燥無味了,很多人都會想方設法的給自己尋找一點樂趣和愛好。
而利用孫白罰做任務來開設盤口,在紅葉城早就變成了一股風氣了,從一開始的隻有幾個人參加,到最後有無數人跟風。
不少人借着孫白罰的名聲,賺的盆滿缽滿,當然,有人賺就有人賠,自然也有人爲此賠光了血本的。
但他們不敢去找孫白罰讨說法。
因爲一來,這件事情是他們私自參與的,和孫白罰根本沒有關系,二來,孫白罰的實力在那裏放着呢,給他們十個膽子,他們也不敢去找人家的麻煩。
但這一切,在半年前徹底發生了改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