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清楚,這一關要是過不去,對于他來說,就沒有未來。
他也不敢保證,金手指這一次還能夠保護好他,讓他重活出第三世。
“我是九号首長的女兒。”
“九号首長是我的父親,他主管古武部門,這一個理由足夠了嗎?”
秋瑜雙眸看着吳忠賢,也不再隐藏自身的身份,點了出來。
吳忠賢聞言,很是詫異地看向秋瑜,說道:
“秋老師,以你這個身份和條件,并不需要來我這裏當徒弟吧!”
“古夏這邊應該會有傳承悠久的門派和世家等等,隻要你說一聲,他們絕對不敢拒絕!”
“反而會認真地教導你古武,這一點是必然的。”
“爲何偏偏找上我呢?”
吳忠賢感覺很是奇怪,按道理說,古夏官方這邊的九号首長,就算是準備讓自己的女兒去當徒弟,有的是門派會教,并且還會認真仔細無比,捧在手心中。
這一點吳忠賢絕對敢保證。
所以在得到這個信息的時候,整個人是無比驚訝的。
就好奇,爲何會找上自己,這些事情不是很好解決嗎?
再說了,古武門派這麽多,他這麽一個新出現的門派,怎麽可能會被看得上,必定不會被看上,對于這一點,吳忠賢那是清楚無比。
“經過數據的收集,還有一衆人的分析,吳同學你這邊的布局深遠,并且也有能力完成這些布局,對于我們這邊來說,絕對是足夠的。”
“對于我們這邊,就是最好的選擇,不需要多思慮那麽多,你覺得呢!”
秋瑜直接就點出了吳忠賢一直在做的事情。
“看來你們對于武門的調查很是仔細,連這種深層次的信息都能夠獲得。”
“我們武門确實是有這種想法,但是放在古夏這邊,有一點名氣,但是還不夠明顯,相對于一些别的門派,我們的底蘊最低!”
“可不一定能夠發展起來。”
“真的确定選擇我們了?”
吳忠賢搖了搖頭,臉上的神色并沒有因爲秋瑜的話語而發生變化,他很是清楚,眼前這一切都不過是平常而已。
在武門這邊,他一直沒有隐藏一點東西,一直都在講解遠大的目标,還有宣傳自身想要做的事情。
不僅是這麽說,也是這麽做。
俗話說,作爲一個老闆,就是要畫餅,讓他們知道,這麽做會有多大的成功。
很多公司都使用這種手段,但很多地方都收效甚微。
但吳忠賢不僅這麽說,也這樣做。
這也是讓武門這邊發展極快,一直都在快速發展。
“決定了!”
“就武門了!”
“吳同學打算怎麽做?”
秋瑜很是認真地點了點頭。
吳忠賢剛才說的話語是什麽意思,秋瑜很是清楚。
那就是真的選擇武門了嗎?
作爲大家子弟,一般來說,都不會有強制要求選哪一個的。
隻會将一些門派還有世家放出來,資料什麽的,都會做出收集。
最後放在一塊,等待她從其中一個中做出選擇。
這種事情在頂層大勢力中尤爲常見。
吳忠賢也是清楚,所以并沒有因爲秋瑜選擇武門就感到興奮什麽的。
而是直接詢問。
“好,那以後你就跟在我身邊學習吧!”
“你練一下古武,擺一下架勢給我看一下。”
吳忠賢見狀,也沒有多說什麽,直接就将秋瑜給收了下來。
對于吳忠賢來說,收一個人并沒有什麽,隻不過是相當于多了一個人練武而已。
這不過是一點小小的事情而已。
所以吳忠賢的表現很是淡然,直接就讓秋瑜練一番。
“好!”
秋瑜聞言,立馬就來到辦公室中,擺出了架勢。
很快,秋瑜就打完了一套《白蛇功》。
“很不錯,不過你的性格并不适合《白蛇功》。”
吳忠賢看晚秋瑜練的古武後,點頭誇贊了一番。
秋瑜練得很是有模有樣的,看起來極爲厲害,但是缺少了一點韻味。
跟對方好似有點不搭。
吳忠賢打算讓秋瑜自身選擇一門新功法修煉。
“看你的性格,應該是較爲強勢的,并且自身的意願也是比較強。”
“這樣吧,你修煉這一門功法,《白玉功》。”
“相對于《白蛇功》的速度還有柔韌性變化,攻擊力相對較小,一般作爲顫抖所用。”
“這《白玉功》則是講究主動進攻,平時時分需要用玉石練功。”
“修煉起來速度極快,實力成長起來也是無比的厲害!”
“這一點你清楚就好!”
“并且由于是借助外物修煉的一門功法,她不僅速度快,戰力也是極爲強悍。”
“打鬥起來,都是主動出擊,并且表現在整體上,這《白玉功》防禦力也是極爲出色,在肌膚保護之上,更是會呈現出白玉一般的肌膚。”
“修煉到最後,整個人如同羊脂玉一般。”
吳忠賢也是直接就點出白玉功的優點。
“功法就放在這裏了,你看一下要不要修煉,選擇權在你手上。”
“不過,你一旦選擇了,後面就沒有後悔路可走,秋老師最好考慮清楚!”
吳忠賢說完,轉身就離開,獨留下秋瑜一個人在辦公室内。
……
“我們這是去哪裏?吳老大!”
白曉宇看着吳忠賢帶着他們一塊去,往郊區走,一時之間也是有點好奇。
“組建我們的班底!”
吳忠賢也是沒有隐瞞,将自身準備做的事情給說了出來。
“老大,你準備招收小孩子?”
“讓他們當作我們的學員?”
“這是不是有點哪個了!”
聽完吳忠賢的計劃,白曉宇也是有點懵了。
吳忠賢這是準備建立自身的組織嗎?造反?
吳忠賢聞言,一臉無語地看着白曉宇說道:
“你這是什麽想法?”
“我們這樣做,對于很多人來說,就是一個新的出路!”
“并且還能夠讓他們獲得強大的力量,可以說,我們就是他們人生改變的一條道路。”
“也是他們的造化!”
福利院裏面的孩子,他是最爲清楚的。